」
那三個小跟班渾一抖，瑟地看著我。
姜玥還是不服：「宋佳怡，你敢……」
我低聲罵了一句，二話沒說，直接拽著姜玥的胳膊，毫不猶豫地把往廁所外面拖。
這個時候才真的慌了，連忙求饒道：「別別別，宋佳怡，我聽清楚了，我不敢了……」
我這才松開的手。
姜玥狼狽地一團，試圖遮蓋自己的。
但這還沒完呢。
我走到姜玥邊，用鞋尖輕踢著的臉。
「以后在學校里，只要見到我，必須一聲怡姐，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記住了嗎？」
要是眼神能殺👤的話，恐怕我現在已經被姜玥千刀萬剮了。
「看來是沒記住。」
我抬腳踩到姜玥的臉上，緩緩碾。
「我記住了，」疼得大，不停拍著我的大喊道，「怡姐，怡姐我錯了！」
這還差不多。
我心滿意足地抬起腳，轉頭看向那三個小跟班。
很快，們垂下頭，依次向我了聲「怡姐」。
哎，這就對了，真乖。
3.
離開廁所之前，我還不忘把們幾個人的手機要過來，全都扔進了下水道。
我無視姜玥惡狠狠的視線，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反正以的人脈，再找來一套服應該也不難。
這只能算是一個小小的懲罰。
此時正值活課，走廊里聚集了不打鬧的學生。
「……謝謝你。」
我聽到宋佳怡說。
我懶得理。
當時要是被姜玥拽出廁所，會是什麼下場，比我更清楚。
否則也不會在心里拼命祈求。
希能有個人能來救。
于是我就來了。
可竟然還阻止我。
真是搞不懂。
不過也無所謂了，能夠重活一次的覺，還是很不錯的。
我循著腦海里的記憶，徑直回到生寢室，拉開柜子。
柜門上掛著一面小鏡子。
鏡子里是個生的臉。
齊耳短發，右邊的額頭一片紅腫。
那是剛才被姜玥在地上磕出來的。
我拉開校服拉鏈，看到生上，布滿了目驚心的傷痕。
不有青紫的瘀痕，還有被燙出來的煙疤，以及用小刀刻出來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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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都集中在脯、大側這些敏的位置。
連我這種人看了都不微微皺眉。
再加上此刻我可以共宋佳怡的記憶。
錐心的疼痛、無助的哭喊、放肆的笑聲……
都令我氣憤到渾栗。
這幫小生，比我想象中還要狠毒。
宋佳怡家庭拮據，父親早逝，母親常年患病在床。
家里僅有的一些錢，基本上都用來給母親治病了。
宋佳怡為了不讓母親擔心，從小就聽話懂事，學習績也一直名列前茅。
在學校里遭遇的這些事，從沒跟母親說起過。
而是全都一個人默默承了下來。
不敢反抗，不敢去找老師。
害怕這樣做會招來更加變本加厲的報復。
只想息事寧人。
無數個深夜。
一遍又一遍地安自己說，熬過去就好了。
熬到考上大學，離開這里就好了。
我憤恨地攥拳頭。
深吸一口氣。
「你知道們為什麼總是欺負你嗎？」
「就是因為你太弱了。」
我盯著鏡子里的臉。
眼神冰冷，一掃先前的膽怯。
「你所謂的善良，只能換來無休止的欺。」
「好好看著吧，你不再是原來的那個宋佳怡了。」
我重新換好服，離開了寢室。
4.
下節課是自習。
老師沒來，班長坐在講臺前負責維護秩序。
我走進教室的時候，不人抬頭看了我一眼。
幾乎都帶著一種看熱鬧的姿態。
姜玥和的三個小跟班的座位都空著。
我沒理會那些人，徑直坐到自己的課桌前。
桌上的課本和試卷都臟兮兮的。
上面寫滿了各種惡毒的話語。
還有剛發下來的月考試卷。
全都被人撕碎片，一個紙團，扔在課桌上。
我拆開紙團，幾科的績基本都是滿分。
別說，還真厲害的。
本來這次月考之前，姜玥找到宋佳怡，讓考試的時候傳答案。
宋佳怡沒同意，被堵在寢室狠狠修理了一頓。
因此考試的時候，姜玥自己準備了小抄。
可沒想到考試結束后，被年級主任檢查監控時發現了。
不考試績清零，還被媽扣了一大筆零花錢。
姜玥氣急敗壞，認定告的人是宋佳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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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有了下午活課時的那一幕。
我收斂起思緒，整理好凌的書桌，抬頭看向黑板上留的作業。
「英語：冊 54-58。」
我從課桌里翻出一本英語練習冊。
翻到 54 頁，是一篇閱讀理解。
我大概瞄了一眼，頓時熱淚盈眶。
臥槽，我竟然能看懂英語了！
我連忙又掏出一本數學練習冊。
隨便翻開一頁。
我只掃了一眼題干，解題思路就自浮現出來。
各種數學公式稔于心。
近乎讓我激到渾栗。
要是我爹媽泉下有知，骨灰盒都能笑裂開。
「……難道你沒有上過學嗎？」
我聽到宋佳怡弱弱地問我。
「怎麼說話呢！我當然上過學了！」
我略顯尷尬地干咳兩聲。
「就是沒上太久，初一念完就不上了。」
宋佳怡又一次沉默了。
但我覺得這也不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