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是這樣笑著的嗎？
我抬手了自己的角，我在笑嗎？
我搖了搖頭，準備離開。
走到出口的時候，卻還是忍不住又朝鏡子里看了一眼。
鏡子面前空無一人，而鏡子里面和我一模一樣的人還對著我眉眼彎彎地笑著，視線追逐著我的影，見我看過去，笑得更甜了。
我幾乎拔就開始跑，余瞥見抬手穿過了鏡面。
跟了過來。
我從來沒有覺得教學樓有這麼空曠過。
我飛快地沖出了教學樓，跑到了場。
原本應該熱熱鬧鬧的場現在居然空無一人。
我扭頭，那個和我一模一樣的東西已經追了出來。
我真的醒了嗎？
……98%。
25.
腳下突然被什麼絆了一下，我砰地摔倒在地上，就這麼一耽擱，那東西已經追了上來。
它沉沉地笑著，一步步近我。
別用我的臉做那麼瘆人的表啊，我扭頭去看地上，正對上小山茶圓滾滾的頭顱。
剛剛就是把我絆倒了。
我已經可以確認我就是在做夢了。
那東西朝我出了手，指甲尖利得可以直接把我捅穿。
我閉上眼睛，不去看它。
沒想到它只地抓住了我。
那力氣大得，我的手臂被得生疼。
我下意識地睜開眼睛。
對上了一張焦急的臉。
是一個我不認識的生。
在大聲喊著：「我抓住了！你們快來！」
趴在護欄邊上，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腕，急得臉都紅了。
我醒了？
我有些茫然地扭頭看了看四周。
——我現在懸掛在空中。
一群孩子從護欄邊冒出頭來。
一張眼的臉出現在那個孩后。
仍舊毫無知覺地死死地抓住我。
我本就沒有醒過來吧？
那個和我有著同樣相貌的東西朝出了手，它對我笑著，是要得逞的笑容。
那個孩子毫沒有覺到危險的近。
沒有人注意到它。
它會把推下去的。
［我會害死。］
［不可以，不可以………就算在夢里……］
我出另一只手，使勁一點一點地掰開了那個孩子的手。
朝著那東西嘲諷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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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再用別人的死來嚇唬我。］
往下墜落的那幾秒我在想什麼呢？
［別用我的臉做那種表，真的丑死了。］
「啊！」
我聽見了起伏的尖聲。
砰！
眼前是一片紅。
有警笛的鳴聲從遠到近地傳來。
……100%。
26.
我覺自己在慢慢地升空。
飄啊，飄啊。
穿了云層，穿過了天空。
最后停在一片黑暗里，不遠有亮。
我朝著亮一直不知疲倦地往前走。
我不知道走了有多久。
我穿過了那道像是出口的亮。
眼前唰地亮起來。
是一間有些凌的房間。
藍頭發的男人坐在電腦面前，握著鼠標驚喜地了一聲：「SSS！耶！」
電腦屏幕散發著幽幽的紅。
他毫沒有覺到我的存在。
我朝他靠近。
直直地從地上散落的上穿過。
電腦上，我躺在一片泊中，金的卡片悠悠地從我的里漂浮出來。
他手點開了卡片。
金的卡面上兩個紅的字被放大了開來。
【恐懼】。
他翻轉地觀察著這張卡片，然后點擊了手里的鼠標。
電腦發出一陣嗡鳴。
屏幕里金的卡片就從電腦下方慢慢地了出來。
電腦里面的畫面了起來，救護車停在了不遠，有護士沖上來把我的抬進了車子里。
我想繼續看，男人不知道點了哪里，屏幕唰地熄滅了。
他捧起金卡，喜滋滋地看了又看，然后手點了點手腕。
紅頭發的男人虛影投放在空中。
「金卡。」他說。
對面驚訝地上下看了他一眼：「見面詳談吧。」虛影淡了下去。
藍頭發的男人把卡揣好，喜滋滋地就出了門。
我想跟上去。
電腦屏幕卻又亮了起來，這應該可以說是電腦吧？
是一篇文檔。
上面第一句就是：
游歷中遇見了陳娟。
［我的名字，還用金字標注了。］
使用 S 卡牌［控］。
［控］：可控制一名角對攻略對象進行死亡威懾。對同一攻略對象使用時，卡牌效果減 50%。
恐懼值 10%。
使用 A 卡牌［幻夢］。
［幻夢］：可使被攻略對象陷噩夢。搭配 S 卡牌［控］使用時，可使被控制角進被攻略對象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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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值 19%。
使用 B 卡牌［幻象］。
［幻象］：使被攻略對象陷幻境。搭配 S 卡牌［控］使用時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哦。
恐懼值 40%。
……
恐懼值 36%。
……
我沒有看完那份文檔。
我的手腳在慢慢變淡。
我覺到自己的在一點一點地消散。
眼前的東西模糊起來。
……
27.
閉的房間中吹起了一陣微風。
電腦屏幕在紅與白中跳著，最后徹底黑了下來。
番外
1.
星紀 300 年，一場病毒席卷了整個星際。
聯邦把這個病毒稱為「樹人」。染的初期，染者會慢慢喪失一切緒，接著染者的會慢慢變得像木頭一樣易燃、僵直，最后痛苦地死去。
各大醫院對此束手無策。
直到星紀 367 年。
聯邦推出了一款緒卡牌，通過將卡牌置芯片接患者腦機，刺激患者緒的重新生，從而治愈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