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劉猛然想起,這個馮老板以前因為涉嫌倒賣尸被理過,據說是個給死人說的「鬼」。
他把這個況對母親一提,崔大姐也一下想起來了。前些天丁旭做完采訪離開時,向打聽過配婚的事,現在想來,這小子一定是在調查這個。
而現在人卻找不到了,難道是跟婚的事有關?會不會跟馮老板有關系?
大劉突然提出,要去丁旭住過的房間里看看。服務員帶著他們進了那間屋子。
房間里收拾得干干凈凈,大劉在床底下、柜里翻找了一下,什麼也沒有。當他拿起枕頭時,卻發現已經換過的白枕套里,似乎有一塊深的痕跡。取出枕芯一看,原來是一抹跡。
看來做清潔的人干活不夠仔細。
跡看上去還比較新,大劉心里有了不祥的預。
他馬上聯系同事,尋找馮老板和他那輛銀灰面包車的下落。
兩個小時之后,終于找到了馮老板的一個朋友,他說早晨在一個早點攤上看見馮老板在吃早點,閑聊中得知當天他要去南洼村幫人拉東西,說著還指了指車上,那人一看,車上堆滿了紙箱子。他本來還想細問,卻見馮老板拉著個臉,不太高興,他就不再說話。
「對了!」那人突然想起,當時還有個陌生的老頭跟馮老板坐在同一張桌上,但是倆人一直沒有流,他就以為倆人不認識。可是當馮老板起離開時,那個老頭也跟著走了,還上了馮老板的車。
也許早點攤的老板認識那個老頭。
當天中午剛過,大劉和同事敲開了早點攤老板的家門,這次他們有了重大收獲。
原來那個老頭是早點攤的常客,人們都稱呼他老王,而他的職業很特殊,在縣醫院的太平間當看守。
同時,早點攤老板也證實,聽馮、王兩個人說話,確實說過要去南洼村,還提到了一個姓李的人。
馮老板、老王、姓李的人、失蹤的丁旭,以及枕頭上的那一抹跡,他們之間有什麼聯系?
大劉馬上喊了兩個同事直奔醫院去找老王,到了那里才知道老王請了一天假,說村里老家有事。
同時,大劉給南洼村的聯防隊長打去電話,詢問他們村姓李人家的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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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防隊長可犯了難。「我們村姓李的有十幾家,也不知道你們說的是哪一家。」
大劉說:「那你就想想,哪個姓李的有犯罪前科,或者這幾天有什麼反常。」
聯防隊長找來邊的人問了一下,說:「沒啥反常,也沒人犯過事兒,就是有一家的閨前幾天上吊自殺了,停了好幾天沒出殯。人們都說今天是頭七,恐怕他閨回來鬧。還說讓我們聯防隊晚上派人過去看著,萬一鬧來了……唉,你說真要是有鬼來鬧,我們咋能管得了嘛……」
大劉趕問:「他家閨啥名字?」
「李巧英。」
大劉聽母親說起過李巧英的事,難道說,馮老板要替李巧英報仇?不對,這事恐怕還是跟配婚有關系。
大劉又想起了那塊跡。事不宜遲,丁旭一直沒有找到,保不齊就在馮老板的面包車上,不管怎麼說,也要趕去南洼村看一看,不能等到出事了再行。如果能及時制止犯罪,才能起到保護人民的作用。
趕到南洼村時,已經是黃昏。大劉一行人見到聯防隊長,才知道出殯隊伍已經往墳地去了。
更讓人揪心的是,老李為了讓閨能葬在自家祖墳,特意托人招了一個「上門婿」。因為是「上門婿」,所以沒人知道他姓甚名誰。
難道是丁旭?那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大劉他們趕往墳地奔去。等到警察趕到丁旭的「房」時,眾位鄉親已經開始揮鍬掄鎬往棺材上蓋土了。
警察一聲令下,鄉親們又趕把土往外刨。
大劉心細,拿過一把鎬頭,三下兩下就把棺材蓋鑿了個大,總算是看見了那個頂著一頭自來卷、穿紅的「新郎」,把他拽了出來。
此時的丁旭因為缺氧,再加上被暴揍后沒吃沒喝,已經昏迷過去了。
大劉手一,還有脈搏,趕使勁按他的部,做起了人工呼吸,幾分鐘之后,丁旭終于睜開了眼睛。
恢復意識的丁旭,一把抓住大劉的,說什麼也不松手,里大喊「救命啊!」,然后又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手腳并用,掙扎著要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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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親們正舉著火把站在周圍呢,眼瞅著「尸」復活了!
搖曳的火中,丁旭那張毫無的臉配上那大紅的服,像極了傳說中復仇的厲鬼。
有人大喊:「詐尸啦!用火燒!用火燒!」
無數火把向丁旭砸去。
大劉趕忙大聲呵斥:「誰也不許!這是活人!詐什麼尸!」
再看丁旭,此時力不支,已經被砸趴在了地上,他一邊著氣,一邊手指著下面的棺材說:「詐尸,李巧英,真詐尸…………」
聯防隊長壯了壯膽,舉著火把跳到了墓坑里,三下五除二就把殘缺的棺材蓋子徹底撬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