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再去廁所那邊的樓梯肯定是來不及了,我只好就近先從男廁所那邊的樓梯上樓再說。
我生怕能些頭發追上來,跑出了五十年來最快的速度,兔子都是我孫子!
幾步上了二樓,正對著樓梯的地方就是一張校規,我害怕從里面再冒出頭發來,所以又跑了幾步才停下來。
這麼一番折騰,我的力幾乎消耗殆盡,兩手拄著膝蓋大口氣。
好在那些頭發沒追上來。
我剛才只來得及匆匆一瞥,但覺二樓的校規和一樓的 2 似乎不太一樣。
手電晃過去看了一眼,變紅的校規了第二條。
「不準跑跳打鬧。」
猩紅的字眼像是一張催命符,我的頭皮一下子就炸了起來。
五
一樓的紅字是不準大聲喧嘩。
當時我只顧著找藥和逃跑,沒想那麼多,現在回過頭想想,好像就在我罵了幾句街之后,那些頭發才鉆了出來。
二樓不準跑跳打鬧,但我上來的時候已經跑了兩步,我不有些后悔。
「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快開,快開,我要進來……」
追命的謠再次唱了起來
這次卻不是一個人在唱,而是有男有數百人一起唱,唯一共同的就是這些人都是十五六歲的孩子。
換句話說,他們都是學生,而且這些歌聲都來自教室里。
一條走廊二十四個班,每個班里都唱著小兔子乖乖,耳能詳的歌聲卻沒有一點,像是空的風箱在吹啊吹。
走廊里忽然吹過一陣風,原本已經了的子讓我覺得更冷了。
我的雙發,幾乎一步都走不了,我裝著膽子往旁邊的教室里照了一下,里面竟然真的坐滿了人。
他們大約有三十幾個,坐在座位上一不,教室里沒開燈,他們就在黑暗中歌唱。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手抓住,那種疼痛我沒法形容,但我還是看出了他們不是人!
這些學生雖然穿著校服,但他們的臉上竟然沒有五!
這些學生竟然都是商場里那種試服的假人,他們似乎到了源,便一起回頭看向我。
雖然他們沒有眼睛,但我還是能到他們的目,我捂住,怕喊聲引起他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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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忽然站起來了,我坐地上。
而且我聽得出來,站起來的不只是他們,是整個樓層的人都站起來了,下一步不用說就是走出來抓我。
只是他們的關節很僵,活十分費力,但我也不敢跑。
畢竟誰知道再犯規會怎麼樣,我只有一條命,我可不想用命試錯,再說我現在還著呢,想跑也跑不起來。
我不敢走快了,他們卻走不快,靜謐的走廊里像是被人按下 0.5 倍速的視頻,看上去又可怖又好笑。
不過,我可笑不出來,我眼睜睜看著他們從各自的教室里走出來,黑一片都是沒有五的人頭。
他們雖然走的不快,但卻極為有目的,數百個人偶向我這圍困,我又不敢發足狂奔,只能計算著我們的距離和我的速度。
但我這小本的學歷本也談不上什麼的計算,只能目測我們的距離,想要再快一點。
冷汗早已浸了我的服,甚至從我的眉上滴下來。
這不過幾百米的走廊像是永遠都走不完,而我的耳邊還一直是小兔子乖乖的歌聲,現在了幾百人的立環繞音,直唱進了我的腦子里,唱的我腦子像是要裂開了一樣。
煩死了!頭好痛!
「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快開,快開,我要進來……」
腦海里又響起這個歌聲,不過這次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而且我模模糊糊看到一間衛生間。
隨即我又清醒了過來,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種幻覺,但顯然我耽誤的時間比我想象的長,他們已經幾乎將我圍住了。
如果按著之前那種速度一步一步挪,那肯定跑不出去,這個時候我什麼也顧不上了,只能拼命地往前跑。
在我跑起來的剎那,他們也跑了起來,那速度簡直跟博爾特附似的。
原來一旦我犯規,他們的速度的速度就會變快,如果我一開始就跑起來,肯定會被他們抓住。
好在現在只剩下一小半的距離了,我幾乎看到了廁所的牌子了,他們已經漸漸圍住了我,我只能低著頭往前跑,什麼也不想。
撞在塑料上的覺并不好,被塑料抓住的覺更差,他們的力量非常大,我拼命掙扎才能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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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仗著會點功夫,在人群中輾轉騰挪,終于看到了樓梯,我一個健步跳了上去。
說來也奇怪,他們集站在樓梯下面不了,仿佛那里有一面看不見的墻,他們不敢逾越一步,但他們還是看著我。
黑一片人影,每個人都抬著頭,用那沒有眼睛的臉看著我,只是他們不再唱歌,改說話了。
「李建峰,你還記得我嗎?我是萬爽啊。」
「李建峰,你還記得我嗎?我是萬爽啊。」
「李建峰,你還記得我嗎?我是萬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