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我們先把力放在學習上,好不好?」
撇了撇,轉離開了。
我猶豫了一下,低下頭繼續做題,沒有去追。
8、
第一次月考的排名被在了教室門前,我考了 670 分,只是中游水平。
我心里一沉,但這其實是意料之中的,畢竟大家都去上心理課了。
好在高考不是跟全班同學比,而是跟全省的學生比。我所在的城市比較繁華,有很多地方本沒有適應主義心理學訓練營,想來我是可以遠超他們的。
我的目下移,停留在了小壹的名字上。曾經的全班第一、我的前位,以 660 分的績排在了中下游。
我眼去看他,他沉著臉,抿得很。
我的角忍不住上揚。
雖然心的想法使我恥,但我還是不得不承認,我嫉妒他。
上天是如此不公平,把智慧、育與帥氣集中在他一個人的上。
他上課看課外書,績卻名列前茅。
他育非常好,總能在籃球場上贏得生的尖。
特別是那次數學課,他解出一道很復雜的難題,方法比參考答案簡單得多。
在數學老師的帶頭下,全班發出一陣掌聲。
小漫忍不住說:「天哪,他太強了!」
雖然我知道,那句話只是口而出,沒有別的意思,但我的心中依舊結了疙瘩。
我認為,這不是我太小心眼。前面坐著一個不需要付出太多努力,就在各方面遠超你的人,試問有多人能心態平和、不生嫉妒?
9、
小漫臉蒼白,是倒數第二。
倒數第一的富二代小富倒是嬉皮笑臉,毫不在意。
讓我驚訝的是,前十名全是報了超級心理班的同學。
我摟著哭紅了眼睛的小漫,說:「要不你也報個心理訓練營吧,真的很管用。」
晚自習后,小漫給我打電話說,和父母商量好了,休學一個月去參加超級心理班,明天就走。輔導機構有老師負責教高中課程,不用擔心落下課程。
我非常好奇超級班的課程是什麼樣的,第二天晚上發消息給小漫。
「你今天上課了嗎?」
「做了一張調查問卷,容是阻礙我學習的事。然后我戴上了一個頭罩,除了洗頭,晚上睡覺也不能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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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給我發了一張自拍。頭罩像一個銀的帽子,看上去很輕薄,從外觀看不出什麼特別的。
我問:「有沒有填讓你害怕的東西?」
「沒有。」
「頭罩戴著有什麼覺?」
「頭皮時不時發麻,心理老師說是微電流刺激。我要睡了,你也晚安吧。」
「晚安,親的。」
之后的一個月里。朋友回我消息越來越慢,發的字越來越,經常只是「嗯」、「好」、「不」。
但我覺得是把力放在學習上是件好事。
10、
小壹也不再看課外書或趴在桌上睡覺,他像我們一樣,夜以繼日地學習。
然而他的注意力和對學習的熱,哪能跟我們這些過專業訓練的人比?
我經常看見他眉頭鎖,聽見他唉聲嘆氣,再也不復曾經的春風得意。
說來愧,他的失意使我洋洋自得。
曾經云端的天才墜塵埃,灰頭土臉地努力,卻得不到應有的回報,與我們這些蕓蕓眾生再無區別。
多年后,回首往事,我覺得自己像一只看仙鶴隕落的。
11、
期中考試前,小漫返回學校。
考試績出來了,小壹排在倒數第三,倒數第一是小富。
全班第一是小漫。
我之前就知道,小漫其實是個非常有天賦人。但是個浪漫主義者,酷油畫,不把力放在學習上,績只是中上游。
曾經說,只想考所普通的一本大學,將來找個工資一般但輕松的工作,把業余時間都花在熱的油畫上。
我問為什麼不去參加藝考,說油畫是好,不是工作。
此時,凝視著績單,緩緩出一個微笑,我卻覺得的笑容十分僵。
12、
小漫的生日到了,是個非常重視生日的人。
我決定暫時放下學習,為慶祝生日,也慶祝考了全班第一。
我在手機上為訂蛋糕,將選好的蛋糕圖片給看。我知道喜歡明艷的彩,所以選的蛋糕上點綴著漂亮的油花。
卻皺了皺眉,說:「好丑。」
我有些驚訝,但不想掃興,就把手機遞給,讓自己選。
「真好,就要它了。」
的視線久久停留在一張蛋糕圖片上,滿臉都是熱切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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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湊過去一看,心中不控制地升起一片向往,看到蛋糕介紹時,額上卻沁出一層冷汗。
蛋糕是白的方形,上面點著麻麻的巧克力黑點,遠看像一張試卷,中心用巧克力醬寫著一個數字——750。
蛋糕介紹里寫著「適應主義心理學學員的最」。
「我記得你最喜歡鮮艷的,為什麼要選這一個?」我問。
「之前?」神恍惚,似是在沉思,良久才說,「好像是這樣的,我也不明白那時的品味為何如此庸俗。」
看著漆黑得沒有一亮的眼睛,我全發涼。
13、
生日的那天中午,我們拿著蛋糕去一家西餐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