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愣了,跟著渾發抖,失聯的張超就是這番模樣,現在李和董健也被切了腦袋。
下一個恐怕就是我了。
我沒遲疑,將所有我已知的況都告訴了輔導員,同時下意識地看向對面那個人。
5
現在對我而言,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活命才是第一位的。
「遠離那個人,一切的源很可能跟有關,趕離開寢室,我立馬趕來接你。」輔導員急了,現在連死兩人已是全校震,如果一個寢室全死,那絕對是捅了天的大事。
到輔導員的張,我抖得更厲害了。
「走,趕走!」此刻腦中張超的催促聲再度響起。
我沒再猶豫,一下床直接沖向大門。
「喂!外面下那麼大雨,你去哪里啊?」貴州人立馬了起來。
我沒理,兩三步便沖到了門口。
可臺風似乎提前登陸了,外面風雨異常猛烈,甚至連推開寢室大門都費勁。
好容易推開了一條,風雨立馬瘋狂灌,眨眼間便將我全打。
「你干嗎?瘋了嗎?」人沖了過來,一把將門關上,兩眼惡狠狠地盯著我。
「你、你別過來……」我嚇得連連后退。
「我真是醉了,你們浙江的男的膽子怎麼這麼小,行了,我不看恐怖片了,給你拿巾去,你趕換件服吧。」人連連搖頭,隨后將那條用過浴巾扔給了我,浴巾上沾染著濃烈的香。
我干了子,換了條 T 恤,緒稍微緩和了些,但仍舊警惕地看著。
這個人究竟是誰?
為什麼要殺我們?
就在我眼神飄忽不定間,我瞄見了李床底的一包東西。
瞬間我好像想通了什麼。
輔導員問我室友最近有什麼古怪,唯一的古怪就是在放暑假的前一天,李帶著大家玩了一次筆仙。
他對這些鬼把戲非常著迷,當時我們都喝了酒,四個人都想找點刺激,所以在李的慫恿下就玩起了筆仙。
起初包括我在,都沒把這當回事,只是新鮮好玩罷了。
午夜 12 點,關了燈,點上蠟燭,四個人就這麼玩了起來。
說來也怪,大家問了很多問題,雖然都很簡單,但竟全應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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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來也不知道是誰問了一句。
「你是怎麼死的?」
那白蠟燭突然就滅了。
跟著大家都覺得后背涼颼颼的,便沒敢再玩下去。
然后李準備送筆仙走,但蠟燭卻怎麼也點不著了。
董健說算了,反正是一場游戲而已。
李說要是不送走,會有麻煩,而且還是大麻煩。
張超不信邪,還說有個屁麻煩,要是有麻煩就讓來找我,然后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
李試了好幾次,最終也放棄了。
第二天就放暑假了,李和董健回了家,跟著他們就死了。
隨后張超神兮兮地帶來了這個外地友,次日他神失聯。
難道這所謂的貴州人就是我們沒有送走的「筆仙」?
6
轟隆間,一道閃電當空劈下。
寢室電路跳閘,瞬間一片漆黑。
外面狂風暴雨,室一片死寂。
啪嗒一個打火機著了,在火的搖曳下,我看到了人那張臉,慘白恐怖。
此刻我完全繃不住了,狂著往外跑。
在外面哪怕被風刮跑,我也不想再在寢室里待了。
終于如同被焊住的大門被推開了,我前腳剛踏出一步,一只冰冷的手一把抓住了我,使勁猛拽我。
同時我看到咬牙切齒地在吼我。
但刺耳的風聲已然蓋過了一切。
我知道已經撕去了所有偽裝。
我拼盡全力,一把甩開了,不顧一切沖了出去。
狂風肆之下,我幾乎無法直立,但我要活命,我扶著墻、扶著窗戶的鐵欄桿、扶著臺,一步步往前挪。
傾盆暴雨之下,我幾乎看不清前面的路,但我很清楚后面那人正在追來。
我不敢看,不敢回頭,我害怕一回頭會看到一張猙獰恐怖的鬼臉,到那時我會直接癱倒,無力再往前挪移半寸。
可就在此時,耳邊只聽見哐當一聲,臺一盆吊蘭被大風吹落,竟不偏不倚砸在了我右腳腳踝,突如其來的骨撕裂讓我的右腳本無法著地。
速度頃刻間慢了下來。
背后那人幾乎近在咫尺,手似乎都要抓到我后背的 T 恤了。
我覺我要完蛋了。
「快進來!」突然一個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旁邊一扇側門猛地出一只手,將我一把拽了進去。
隨著側門順勢合上,我仿佛又回到了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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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原來是你!」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剛出現的竟是學姐徐欣,徐欣是在我大學里最談得來的知心姐姐,人非常好,很喜歡幫助人,這一年我幫助的地方太多了,甚至一度我都把當自己的親姐姐。
「別說話!」徐欣一把捂住了我的。
外面一個影慢慢移到了門口,就是那個人,不,應該是那個鬼。
我依稀聽到里在狂喊我的名字,在呼嘯風聲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地森可怖。
突然在門口停住了,過門,我覺正瞪大雙眼往里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