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人發現我,仿佛我和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似的。
而就在我再往前挪步的剎那,只聽見腳踝「咔」的一聲響,像是骨頭裂開了似的,我慘一聲,整個人順勢倒了下去。
就在此時,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抱住了我,我慌忙轉頭一看,差點喜極而泣。
那不是別人,正是匆匆趕來的輔導員。
「輔導員!」我了一聲,心五味雜陳。
「行了,什麼也別說了,沒事了,我帶你去安全的地方。」輔導員說著攙扶著我,上了旁邊一輛黑的車。
輔導員坐進了駕駛位,啟了車子,車子慢慢向前。
我長長松了口氣,這一夜仿佛做了一個噩夢,現在終于安全了。
「對了,先等等,我還有一個朋友,現在很危險,一定要去救,否則……」我想起了那個人,忙焦急地看向輔導員,救了我,我不能丟下不管。
可話說到一半,我立馬卡住了。
隨即我看到輔導員頭發間滲下的雨水慢慢變紅,同時他的額頭逐漸開裂,仿佛此刻無形中一把電鋸正在切割他的天靈蓋。
我本能地就要去開車門,可車門已經被牢牢鎖死。
我拼命拍窗試圖向門口的人求救,可他們僅僅只是看了一眼車子,就再無任何回應。
車子就這樣在校門口一個拐彎,再度駛向了男寢。
「你、你……」我驚愕得完全說不出話。
輔導員竟然也已經死了。
「別說了,就差你一個了。」輔導員機械地朝我看了一眼,此刻的他就像是一被人控的行尸。
10
狂風肆,暴雨如注,此刻臺風的威力發揮到了極致,黑車帶著我正一步步走向死亡深淵。
再度被扔進男寢,輔導員二話沒說直接將鐵柵欄牢牢鎖死。
生路已鎖,只剩死路。
重新回到悉的寢室,我到了史無前例的恐懼,我拼命想逃離,拼命求輔導員放了我,可他冷漠到極點,轉頭一腳將我踢了進去。
隨即令人窒息的一幕出現在眼前。
李、董健、張超都回來了。
他們站在客廳,滿頭是,那眼神如同要吃人般看著我,特別是李和董健,他們仿佛了兩頭吃人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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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背后徐欣冷地看著我,眼神充滿了怨毒。
我想求放過我,好歹看在過去的分上,但就不想聽我說話,一揮手李、董健、張超齊刷刷沖了過來。
他們瘋狂地對著我拳打腳踢。
一拳一腳,不停地往死里打。
我抱著腦袋不停地哀嚎,此刻我覺自己好冤,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即便要殺我,也不給我一個痛快,為什麼非得這麼折磨我?
可跟著我腦袋像是開裂了似的,簡直痛到了極點,覺自己是不是已經被徐欣活生生鋸開了。
然后下一秒一連串記憶碎片瘋狂涌。
那年在校學生會我認識了徐欣,徐欣很漂亮,是學校公認的神,格很高冷,但對我卻很好,第一次見面忍不住了我的腦袋,因為我很像死去的弟弟。
寢室里李和董健是出了名的胚,兩人一個勁地求我想認識一下徐欣,請吃頓大餐,畢竟對仰慕已久。
我很看不上他們,心里很清楚這倆損種安的什麼心。
可有一天死黨張超找我,說他們想求徐欣辦件事,畢竟在學生會關系,所以想請吃頓飯,同時還了輔導員一起。
張超既然求我,我便答應了,然后去請徐欣,徐欣本來不愿意,但我死活求,說整個學校唯獨我面子大,然后打扮一番就隨我來了。
徐欣不打扮就已經很驚艷了,打扮一番那絕對迷倒一大片男生。
當時張超他們找了離學校比較遠的一個偏僻飯店,徐欣路上還說這地太偏有點不安全,我當時拍了拍脯說姐你怕啥,真要有事我保護你呢。
徐欣聽完笑得特別開心,說真沒白疼你這個弟弟。
到了飯店,李、董健、張超他們看到徐欣人都傻了,甚至連輔導員看徐欣的眼神都跟狼似的。
隨后幾人開始推杯換盞,很快都喝得醉眼惺忪,甚至連酒都喝沒了。
輔導員讓我再去拿一箱啤酒來,我屁顛屁顛地去了。
但就在我拿著一箱啤酒回來時,我完全傻眼了。
飯店的包廂酒菜打落一地。
徐欣竟被他們幾人按在了地上,而輔導員正趴在上……
11
這幫禽!
我發瘋般地要沖過去阻止,但李、董健,甚至連張超都沖了過來,他們圍住我就打,李還出了一把鋒利的手工刀,說我敢往外說半個字,立刻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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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孫子說他高中就拿這捅過一個人,那人現在跟死了沒區別,我看他的眼神,知道他說的真的,旁邊董健也拿了一把菜刀,甚至包括死黨張超也掄起了一柄斧子。
三個人這一刻已經不是人了,就是三頭惡狼。
他們為了能到徐欣,已經沒了人!
我害怕了。
就這樣我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一個接一個按倒徐欣,徐欣不斷掙扎,但哪里是幾個男人的對手,想但里被塞了一塊破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