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我還在刑偵隊時,曾到了一件讓我永生難忘的離奇案件。
這案子直接突破我的下限,三觀盡毀,無比可悲。
但我覺得可悲,并不僅僅是因為強 X,🔪尸這些重口容。
1這個案件的被害人,是村里一個留守兒,名羅香蘭,年僅十歲。
學習優異,活潑開朗,人緣極好,無論老師還是同學都十分喜歡。
犯罪嫌疑人,則是同村五十二歲的養豬老農,張振通。
他頭大耳,滿臉橫,二十多年前結過婚,但生了個智力有問題的傻兒子后,老婆一溜煙就跑了。
這麼多年來,他都跟兒子同住在豬棚旁邊的二層樓房里。
平日里張振通還算和善,尤其是到鎮里去采購資的時候,他總會多買一些糖果,分給來往的小朋友們。
有人問起緣故,他解釋說自己孩子從小就傻,看到健康的小娃兒,就忍不住對他們好。
但其實,并不是。
他只是在為自己的犯罪作準備而已,在多次面分發糖果之后,孩子們對他漸漸放下了防備。
于是,羅香蘭的悲劇就發生了。
那天放學后,失蹤了。
家人遍尋不見,到了晚上才報警,派出所民警立刻介,從監控手排查羅香蘭的下落。
學校是有監控的,能清晰地看到羅香蘭如往常般下課,回家。
從鎮子回村的路上也有監控,但到村口位置就沒有了。
所以只能從監控中確定,羅香蘭確實回村了。
可以排除人販子的可能,因為沒有拍到任何可疑的人或車輛出該村。
第二天,刑偵隊介,隊長老徐帶著我們,幫忙搜村尋找羅香蘭的下落。
其中有同事查到張振通的豬棚去,豬棚位于村郊半山腰的地方,周圍略偏僻。
隨后,一個警員在豬圈角落,發現了疑似人組織的細塊。
隊長老徐知道后,立刻讓我們全都趕了過去。
我們控制住了張振通,然后對整個豬棚進行地毯式搜索。
事是往最差的方向發展了,我們找到了好幾塊疑似人組織的碎塊。
很快法醫也來了,當即確認我們搜索到的,就是人皮人。
至于是誰的,必須得回去鑒定過后才能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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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法醫也表示,這里人組織的數量太了,骨頭也沒看到,本不夠拼一個完整的人。
哪怕失蹤的羅香蘭只有十歲,也遠遠不夠。
老徐氣得昏了頭,直接讓人把所有的豬都宰了,把胃給掏出來。
現宰,立刻找人來宰,不能讓這些畜生再繼續消化了。
進屋里去,逮著張振通立刻啪啪啪就是幾個大耳刮子。
這肯定是不對的,但我們沒有任何人上去勸。
張振通不敢反抗,顯得很心虛。
在知道我們在豬圈里找到什麼之后,他更是直接敗下陣來。
他招供了。
2張振通表示,前一天傍晚,他買完東西回到村里時,正好到放學后的羅香蘭。
因為羅香蘭吃過幾次他買的糖果,對他印象不錯,所以很友善地跟他打了招呼。
可是張振通見四下無人,卻心生歹念。
他騙羅香蘭說自己養豬的地方買了幾只兔子,白白的,特別可,問想不想去看。
羅香蘭非常興趣,就答應了。
但來到豬棚之后,羅香蘭不僅沒有看到兔子,反而被他直接帶進屋子里。
被張振通按住強暴,然后被殘忍地殺害了。
才十歲的,面對頭大耳的張振通,本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隨后,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張振通用殺豬刀把羅香蘭分了很多塊。
然后用大鍋煮了好幾個小時。
最后,他才把「」扔進豬棚里,讓那十幾只大豬,把「」吃了。
這事弄了一整個通宵,他也累,所以才沒能檢查到位,才余下了部分人組織的碎片。
而羅香蘭的服、書包等東西,也全都扔進爐子里,徹底燒毀。
他以為萬無一失了。
可是沒想到,第二天我們就殺上門,并直接找到了那些殘留的人組織……
聽完后,老徐又狠狠地揍了他一頓。
張振通咬著牙,被打也一聲不吭,像極了一條漢子。
但當我們要帶走他的時候,他卻跪了下來,求我們:
「我兒子,他在樓上,他,生活無法自理,能不能,幫忙送他去他大爺家?」
老徐啐了他一口,狠狠罵道:
「你媽的!你的孩子就是孩子!別人的兒就不是兒了?你這沙比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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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話的同時,老徐又想上去揍他,我連忙上去拉住。
雖然說小地方沒查得那麼嚴,但要是把嫌疑犯打出事,自己也會搭進去,不值得。
張振通也趁機不斷磕頭,磕得砰砰作響,同事們拉都拉不起來。
后來才有個脾氣好的同事跟他說,會安排人照顧他兒子,他才終于愿意起來了。
他對自己兒子,與對別人兒,所展現出來的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實在太割裂了。
真是可怕。
押回去之后,張振通被關進了看守所。
只等法醫把鑒定結果發回給我們,就可以把他移送檢察機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