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把張振通的兒子張興義抓回來。
第二，馬上查一查有誰家還走丟了孩子，著裝為上，藍牛仔。
第三，分出人手來繼續找羅香蘭的蹤跡。
其中，只有第一項，能輕而易舉地完。
但是，張興義這個人，他就是一個徹頭徹腦的傻子，說話都不利索。
我們跟他待了好一陣子，什麼手段都使上了，愣是什麼都問不出來。
他就只會呵呵傻笑，里說著七八糟的胡話：
「噠噠噠，咻咻咻。」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走，走，揪揪，揪揪……」
……
分析了半天，也分析不出他想表達什麼。
很氣人。
于是，我們只能繼續找張振通。
但這次不一樣，我們一開局，就直接放了大招。
「你兒子已經到案，現在還在刑偵隊，也供述了不事。現在該你說了，但凡說得跟他有一點不同，不僅你要完，他也得玩完。」
張振通瞬間就慌了。
他開始口不擇言地求我們放過他兒子，說著說著眼眶都紅了。
就算生出來的是個傻子，但眼前這個人，卻仍然他。
因為，他是個父親。
訴說完緒之后，他再一次招供了。
在他此前所供述的證詞里面，后半段都是事實——
也就是他如何🔪尸，烹飪，投喂這些。
但是前半段，他拐孩，強暴，殺害等等。
都是假的。
因為他想替兒子，把罪責全都扛下來。
但其實，張振通知道得也不多。
因為案發當日，他回到家的時候，兒子張興義跟那尸💀，已經在家中的大廳里了。
十歲小孩的尸💀，臉被砸壞了，認不出容貌。
當時張振通就徹底懵了。
他打罵兒子，質問他到底發生什麼事，但智障兒子什麼都回答不出來。
張振通去檢查尸💀，才發現一個更惡劣的況：
小孩的下🩸模糊。
他猜測，應該是被侵犯過。
他知道，倘若這件事傳出去了，兒子能不能進神病院都是個大問題。
以這里彪悍的民風，他很有可能會被人活活打死。
畢竟強暴并殺死孩，這個罪孽，幾乎人人得而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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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腦子一熱，就想著把孩理了，把這件事瞞下來。
當時張興義還不愿意，還攔著他哇哇大，還扯著他往門外指，仿佛還想要出去。
張振通只能把他一頓毒打，鎖到了二樓上。
然后，他開始手，把孩像只畜生那樣屠宰了。
一開始他只是想瞞，但第二天被抓之后，他知道，最好的方式是他自己承認罪行。
因為他毀尸滅跡的事已經暴了，但兒子還不一定會暴。
所以他想著自己扛下來，讓兒子撇清關系。
6
「真是煩死了，他要是當時就報警，事哪有這麼復雜啊！」
出了訊問室，老徐氣得直罵。
確實如此，如果當時我們就介，案子本就沒有那麼復雜。
而且，我們還面臨一個很大的問題：
張興義，他什麼有用的報都提供不了。
我們可以把他當兇手來辦案，但這毫無意義，我們還是必須查出真相。
哪怕查到最后又回到張興義就是兇手這個原點，也得查下去，因為太多疑點擋在我們面前了。
比如，這個小孩到底是誰？
羅香蘭又哪里去了？
這兩個最重要的問題，總要先解決掉其中一個才行。
所幸的是，同事在監控中找到了一些細節。
是關于羅香蘭的。
先前提到過，公路監控設備，最多只能拍到村口位置，而村道上本就沒安裝監控。
但就是這個村口位置，我們的警員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村口進去，有兩個方向的村道，分別是西北跟東北。
羅香蘭的家，是在東北位置，但從監控中看到的，卻是走向了西北方向。
即是說，并不是一開始就想著回家的。
那麼，是想去哪里？
老徐讓我們去學校找認識羅香蘭的每一個人，一定要弄清楚案發當天下午，是不是約了誰要去哪里。
而他則帶人去村里，一家一家問，看看誰家有沒有丟失孩子。
很奇怪的是，我們都一無所獲。
羅香蘭的同學雖然多，但沒人知道下了課之后是不是還要去做些什麼。
老徐那邊也是，村里每家每戶都去過了，但也沒有誰家丟了孩子。
或許死者并不是村里人？
老徐當然也想到了這點，他早就查過整個縣區的報案記錄了，沒有報告丟失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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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到一點。
有一個群，就算走丟了，也不會有人報警的。
當然，我得去做個確認。
7當天夜里，我獨自一人來到了城鎮邊緣的地方。
在一片空地上，找到了一個營地。
營地極其簡單，就是一頂又一頂的帳篷。
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這樣的群，但在多年以前確實是存在的：
流浪的乞討團隊。
他們不違法犯罪，也不打擾到居民，所以才會在城鎮邊緣的空地里扎營。
他們白天就去鎮區或者縣區乞討，包攬人流量多的菜市場、商場等地方。
但如果有人趕他們或者找他們麻煩的話，結營的重要就能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