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飛靠近了一點,用手掐著他的脖子,一字一句的說道:“廢了的意思就是再也好不了了,隻剩半條了。”
什麼?
那一刻,田裕覺自己到了黑暗之中,想出去卻出不去,一口氣憋在肚子裡,下不去上不來,一種致命的窒息。
“還敢嗎?”
田裕瘋狂的搖著腦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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