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菲對笑笑的改變也很意外。
但看著那個最有錢的老板不斷給笑笑塞錢,的眼睛似乎也閃爍了一下。
再一次被趙越安排陪老板時,小菲也穿上了的紅小吊帶。
也像笑笑一樣,不停往那個老板懷里蹭。
我的手在桌子底下掐出了,滿心的憤怒無以宣泄。
笑笑似乎覺到了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的眼睛還像小鹿一般干凈。
可是卻被惡魔環繞著。
「來來,再喝一杯。再喝一杯,這些錢都是你的!」那個頭大耳的老板拿著一踏錢放到了笑笑跟前。
笑笑再也不看我,仰頭一飲而盡。
不知道是不是發現我的眼神有些異常,趙越突然坐到我了邊,微笑地看著我。
「阿荷呀,聽說你最近不好。」
他的微笑,十分滲人。
我年紀大了,本來就一的小病,前幾天淋雨冒,結果一個小小的冒竟然讓臥床不起,氣也越發的不好。
「你看,笑笑和小菲多乖。們賺的錢是你的幾倍,你要是有這麼多錢,還怕給買不了最好的藥看最好的醫生嗎?」
趙越說著給我倒了一杯酒遞給我。
「阿荷,你比倆都漂亮。你要是像們這樣聽話,我保證,你比們賺得還要多很多。」
見我沒接,趙越掏出了手機放到了面前。
我明白他手機里有什麼,更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我忽然想起上次笑笑平靜地對我說:「你有什麼辦法改變嗎?」
的平靜,如大海一般,深無見底。
我到底還是松開了拳頭,端起趙越遞過來的酒杯。
仰頭,一飲而盡。
11.
醫生告訴我,我得的不是普通的冒,是因為常年的高引發的腦梗塞,很有可能會得老人癡呆,甚至況更糟糕。
醫生說得委婉,但我明白。
那一天,我站在病房外面,看著病床上躺著的,哭得不知所措。
是我唯一的依靠,我卻沒有任何辦法救治。
趙越之前給我的那些錢,在龐大的醫療費面前微不足道。
他的話不斷在我腦海里閃現。
他說:「你要是有這麼多錢,還怕給買不了最好的藥看最好的醫生嗎?」
那幾天,我向學校里請了假,細心照顧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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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絕的生活和最后的心理防線在不斷戰。
只是我沒有想到,打敗我最后心理防線崩潰的,會是笑笑。
來醫院看我時,已經半夜了,應該剛從縣城回來,滿的酒味。
把我拉到走廊里塞給我一張銀行卡:「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我知道你現在需要錢。」
我要拒絕,但笑笑不給我機會。
了我的眼淚,用手語說:「阿荷,我知道你怪我,但是,這就是我的命吧。我不后悔。」
看著決絕地離開的影,我知道,我從來都沒有資格責怪的選擇。
今天穿的是一件紫流蘇長,漂亮極了。
哪個孩不這麼漂亮的子呢?
那一夜我輾轉反側,心里某個地方,終于一點點地塌陷。
但第二天一早,醫生檢查時才發現,已經沒有了呼吸。
我抱著冰冷的放聲大哭。
我都已經決定向生活低頭了,可為什麼老天還要這樣對我!
12.
將我安葬完以后,因為臨近考試,我還是回到了學校。
只是我就像行尸走一般,怎麼也找不到以前的沖勁。
代老師知道我的況,把我喊到空無一人的辦公室安我。
他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頭發有點禿,老婆在另一個小學里當老師,還有一個比我大一點的兒在北京上大學。
他在學校里一直口碑不錯,對誰都滿臉微笑,從不嚴肅批評人,同學們也都很喜歡他。
只是說著說著,他突然了我的手。
見我沒有反抗,他變本加厲地走過來抱住了我。
他的聲音有些激地說:「阿荷,你不在了,以后,讓代老師照顧你好不好?」
那一刻,我終于明白,他和趙越果然都是一丘之貉!
都是披著人皮的禽!
我沒有反抗。
只是那一刻,那一直被我制在心底的憤怒,一點一點地開始重新燃燒了。
我走了。
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什麼值得我在意的了。
但是這些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13.
考試結束的第二天,趙越就發信息讓我去縣城,說是先前那個很喜歡我的王老板又來了。
我去了。
不但去了,推開飯店包廂的門時,他們看到我時,還都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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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把我的長發剪了,穿著一件紅長,化著淡淡的妝,正紅的口紅,看上去十分。
趙越的眼神是滿滿的驚喜,他急忙走上前來拉住了我的手,言語間都是興。
我知道,他一定以為我像笑笑小菲一樣想通了,或者是我死了破罐子破摔起來。
但不管是哪種原因,現在的結果是他最喜歡的。
所以他沒有把我推給原來的王老板,而是把我安排到了上次那個最有錢的宋老板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