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是可以讓全社會都知道甜甜死亡的真相的，可我沒有那麼做。」
「我對不起甜甜，對不起你。」
我流著眼淚說道。
兩行淚水從王翠蘭的眼里流下。
的臉皮不自覺地抖，舉著刀的手也在抖著。
「王翠蘭，放下刀吧，我會把這件事報道出來，讓整個小區的人都向甜甜道歉。」
我跪在了的面前。
懇求放我和外婆一條生路。
王翠蘭出一個極為難看的笑容。
「原本，我只是想讓你們給我的妹妹道歉而已。」
「我明明只需要一個道歉，我不要賠償，我只要他們告訴我，他們做錯了。」
「但是你拒絕了我。」
「所以后來，我改變主意了。」
「我要讓你們也嘗嘗重要的人死去的滋味。」
我的猛地一。
我的話沒有讓王翠蘭改變主意。
刀尖對準了我的嚨。
我看到了王翠蘭那雙仇恨又絕的眼睛。
那是一雙母親的眼睛。
難道，這一次，還是什麼都改變不了嗎？
我閉上了眼睛。
但預想之中的疼痛卻沒有到來。
因為我的外婆擋在了我的面前。
刀在了外婆的口。
「外婆！」
「外婆！」
我手足無措地哭喊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外婆清醒了？
「小柚。」
外婆吃力地扭過頭，看著我。
我急忙抱住了外婆。
「小柚，不要再進循環了。」
外婆握著我的手，聲線抖地說道。
聽到的話，我渾一。
13 外婆視角
我有一個從小相依為命的孫，做許柚。
我告訴，的父母在三歲的時候出車禍死了。
但其實這是我騙的。
小柚并不是我的親孫。
是我撿到的一個孩子。
我的丈夫死得很早，兒也因病離開了我。
從此只有我和小柚相依為命。
很優秀，很懂事，也很努力。
考上了 985 大學，為了一名記者。
我多麼希，多麼希能再陪久一點。
可是我老得太快了。
慢慢地，我開始記不起以前的事。
小柚帶我去看了醫生，醫生說我患上了老年癡呆。
我會慢慢忘記所有事，最后也會忘記小柚。
這一點，比什麼都讓我害怕。
我不能忘記小柚。
所以我每天都會一遍遍地看照片，告訴自己，這是小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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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最寶貝的孫。
今天晚上，我出來上廁所的時候，看見了一個人。
我一開始以為是小柚，可是不是。
沖了過來，將刀在了我的口。
臨死之前，我倒了下來。
我用最后的力氣扭頭看小柚的房間。
太好了，沒有出來。
但我沒想到，我沒有死。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又回到了這個時刻。
這一次，我認出了那個人是王翠蘭。
我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我心里很清楚地知道，我要保護好小柚。
我沒有能力去對抗這個人，小柚也沒有。
那麼我唯一能為爭取的，就是時間。
小柚，外婆不能看你結婚了。
對不起啊，但是外婆一定要讓你活下來。
只要我能吸引王翠蘭的注意力，讓先來殺死我，小柚活命的機會就越大。
但我沒有想到，小柚也進了循環。
也是一樣，拼了命地想要讓我活下來。
但我很清楚，如果要爭取到足夠多的時間，我們只能活下一個。
于是我裝作犯了癡呆，我知道小柚想讓我躲起來。
可是我不能。
我必須擋在我的孫面前。
小柚不知道，我比先進了循環。
結束循環的唯一辦法，就是讓小柚活下來。
那一次，我倒在了小柚面前。
小柚躲在了床底下。
我用最后的力氣，擋住了床下的小柚。
活下去，小柚。
14 許柚視角
聽到外婆的話，一瞬間，我明白了一切。
外婆也在經歷循環。
不是犯病，而是故意吸引王翠蘭的注意力。
每一次都在用弱小的軀，去保護懦弱的我。
比我更早地進了循環，每一次，都用自己的生命，給我盡力爭取活下去的機會。
樓下響起了警笛的聲音。
王翠蘭呆呆地看著窗外，「甜甜，姐姐來找你了。」
一步一步地走向了窗戶，然后一躍而下。
我抓了外婆的手，絕地大哭著。
「小柚，我唯一的憾，就是不能看到你穿上婚紗的樣子了。」
外婆的臉迅速地慘白了下來，但還是生生出一個微笑。
「外婆，外婆，求求你，不要死。」
我抱著外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想起了很多和外婆的過往。
小時候，我因為沒有父母，經常被學校里的同學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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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罵我是沒爹沒娘的孩子，放學后把我堵在小巷子里，用小石頭扔我。
是外婆，邁著年邁的軀，一次次地趕走那些孩子。
告訴我，小柚，雖然你沒有爸爸媽媽，但是你有外婆，只要外婆還活著一天，就會永遠保護你。
初中的時候，班上的生嘲笑我穿的服土，為此我哭著央求外婆去給我買商場里的服。
那時我不知道，為了給我買商場里的服，外婆整整去撿了兩個月的垃圾。
但是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笑著把服遞到了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