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我問道。
如果是平行時空,那這個時空的「我」又在哪里呢?他過得還好嗎?
「但我覺又不太像。」
「你看你這大氣的,怎麼說?」我被王晴給繞暈了。
過了很久,我才收到的回復。
「如果你穿越了平行時空,這個時空的魏皎不會記得昨天的事,但聽你的描述,魏皎的記憶是連續的,知道前因后果,說明時空并沒有改變。如果昨晚確實出現了兩個不一樣的魏皎,那麼問題可能并不在于時空,而是在魏皎上。」
可魏皎能有什麼問題呢?還能憑空變一個自己出來?
我還是有些懷疑:「你確定?」
「我也不確定。這樣吧,我有個道士朋友,專門研究靈異事件,我讓他晚上去你公司看看。」
我把公司的地址發給王晴,說讓我等著就行。
最后囑咐我:「離那個魏皎遠點。」
今晚是萬圣節前夜,也是西方的鬼節。
行政湊了個熱鬧,給每人發了一盞南瓜燈,食堂還送了一個南瓜布丁。
我一個人在北京,不喜歡過節日,對洋節也沒什麼覺。
王晴今天一直在忙,再沒聯系我。
我不知道道士什麼時候來,簡單收拾過后,照例晚上 9 點去健房踩單車。意外的是,我在健房遇到了魏皎。
扎著高馬尾,穿著專業的運和運短正在踩踏步機,從我的角度看去,能看到瘦削的小腹和實的大。
不知道腦子里哪筋搭錯了,我鬼使神差地路過單車區,走向魏皎,上了旁邊的踏步機。
「嗨……這里有人嗎?」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里著尷尬。
魏皎轉頭看了我一眼,細的汗珠從的額角滴下,直接滴到清楚明晰的鎖骨上:「沒人,你用吧。」
Advertisement
「我看你平時好像不健,第一次來?」我踩著踏步機問。
「最近工作力大,得鍛煉鍛煉免得扛不住。」
魏皎加快了踏步機的速度,不多時就微微有些,揮著小臂,背上的汗水順著腰線落下去……某個我不可名狀的陌生領域。
我頓時覺得有些口干舌燥,咽口水的同時瞄了一眼,幸好一直專心踏步沒有看我。
旁邊一群擼鐵的大老爺們兒也時不時看向這邊,如果被人發現我在看,我就得當場社死。
我想起了昨晚的夢,難道今天冥冥之中是一個表白的好時機??
不行啊!章小彰你得冷靜啊!
人只會影響你敲鍵盤的速度!!
我從踏步機上下來,長出了一口氣,去飲水機連灌了兩杯水,想靠喝水平復自己的心。
我剛想問魏皎喝不喝,一轉頭卻發現,不見了!
奇怪,我剛才沒聽見從踏步機上下來的聲音啊……
我繞著健房找了一圈,械區、課房都找遍了,還是沒有找到。
而且不止魏皎,健房里的其他人也都不見了!
幾秒鐘的時間里,剛還吵吵嚷嚷的健房突然整個安靜了下來,仿佛從頭到尾只有我一個人來過。
怎麼回事??凌晨的事件再次重演了?!
我心里越來越害怕,慌之中我想起來,健房的設備都有計時功能,上一個使用者的運數據會保留在緩存里,直到下一個使用者重新打開設備才會清零。
我查看了自己的踏步機,最新的運數據是 10 月 31 日 21 點 10 分,沒什麼問題。
我又按照記憶,依次摁亮了剛剛有人使用過的跑步機,發現屏幕上的運數據居然還停留在 10 月 28 日!
Advertisement
這說明,今天本沒人用過這幾架跑步機!!
一個我萬萬不敢想的念頭,出現在我的腦海
——難道說,剛剛那些跑步的同事,都是……鬼嗎?!
我站在偌大的健房中央,背上不控制地起了一層冷汗。
我環顧四周覺仿佛有無數雙眼睛正盯著我看,他們一直藏形,卻又要故意出些蛛馬跡讓我發現。
干什麼?覺得耍我很好玩是嗎?!
我一個小老百姓,就想好好工作過好自己的小日子,不僅天天加班要被領導罵,還要被損友嘲笑母胎單,白活了小半輩子連生的都沒親過。這些就算了,結果現在連不知道哪兒來鬼也要耍著我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