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襯一番,我撥通了陳館長的電話,他必定是和「藍鯨」有關聯的,不然也不會發那條信息給我。
可是對面一直忙線,或者是無人接聽。
心中的不安越發膨脹,背負著各種,得我不過氣來。
事不宜遲,我連家都沒有回,便開車直奔殯儀館。
半路上,葉小姐給我來了好幾個電話,我的心思完全不在那里,全部都拒接了。不依不饒,又發了信息過來。
我掃了一眼,只有一串碼,讓我莫名有些窩火,這人到底在干什麼?
丟下手機,我一通抱怨,然后加大油門全速前行。
如今的殯儀館,早就不同于幾十年前。館各種高端設備,還有信息管理技,都比 21 年要先進很多,自然,殯葬費用也不低。
我在館繞了許久,才找到館長的辦公室。
意外的是,他居然在,只是不知為何不接我的電話。
「陳館長,你是不是藍鯨?」沒有任何的寒暄,我揪住他的領,「那條信息到底怎麼回事?」
對我的到來和問話,他顯然有些意外,猛的往后,卻掙不開我手上的力度。
「蘇、蘇太太,你什麼、什麼意思?什麼藍鯨?什麼信息?」
我已經無法控制緒了。
自從小那次比賽之后,我一直在做心理治療,還有那每日不停的藥片、膠囊……
不安和焦躁使我發狂!
我順手攥起辦公桌上的一只筆,直館長的頸脈。
「陳館長,我既然敢單刀直的來找你,也必能大刀闊斧的殺了你!你說,那些寵自殺,是不是你控的?」
他面慘白,支吾著就是不回答我。
「還有,『我就要去死了』!為什麼發這條信息給我?」
我的手指關節泛白,尖銳的筆鋒,已經破了他的皮,一小鮮滲了出來。
他終于害怕了!
「就要去死?什麼就要去死?蘇太太,我、我沒有發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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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悔改!
我拿出他的手機,翻到和我的聯絡記錄,可是一瞬間,我手中的筆「啪」的掉在了地上。
沒有!
【我就要去死了!】
沒有那條信息!垃圾箱里也沒有,刪除記錄也沒有!
他沒有發過我?他也不是藍鯨?
我的心一下子又擰了。
那發信息的,又是誰?
6
我從未如此魯莽過,而且,還在是在案件調查階段。
好在陳館長不予追究,我又轉了他一筆封口費,若是有人問話,便說那是殯葬服務的后續費用。
回到家,早已過了凌晨十二點。
嘉嘉竟然還沒有睡,就連葉小姐也一直在等我。
這個人雖然蠢,但是訓練寵確實很有一手,嘉嘉被訓的服服帖帖,不過兩天的時間,各種技能學會不,看起來,比小更有資質做個寵明星。
見我回來,嘉嘉還忙不迭的跑過來對我撒,完全沒有剛到家時的凌厲氣勢。
我沒有心陪它上演母深,哄它上樓去睡,然后便想打發葉小姐離開。
臨出門的時候,突然問我:「蘇太太,我的信息,您收到了吧?」
「什麼信息?」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發給我的那串碼。
「哦,看到了。辛苦葉小姐了,快回吧。」
我沒有追問是什麼,抬手就想關門,卻笑的笑了。
「那,祝您用餐愉快,忙一天了,您早就了吧。我是第一次做,您別嫌棄。」
說完,轉離開,消失在夜幕中。
我關了門,對的話,卻很疑。
第一次做?做了什麼?
打開冰箱,看到里面的那盤,我才明白說的是什麼。
還心。
我心中好笑,不過也只是半分鐘而已。
手機存儲卡的拷貝還在警方那里,我心中那弦時刻繃,完全松不下來。即便那盤看起來很味,我也毫無食。
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我始終無法進睡眠。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腦子里的畫面卻越發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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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笑語去掘墓的那晚,我也去了。拿到小訓練資料的那一刻,神癲狂,令我當時很鄙夷。
那人就是個瘋子。
結果,警方驗證,果然是個瘋子。
想及此,我更加不安,恐慌和害怕占據了我腔的全部,就像是巨石在里面,讓我掙不開。
我的寵冠之位,就要隕落了嗎?
那晚魏笑語離開后,我又開了小的墳墓。
它的脖頸下,確確實實刻著那一串條形碼。我又接連刨了另外兩個寵的墓,它們也是同樣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