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還是那幾個所謂的「裁判」來評判結果，那麼很有可能，我的努力還是徒勞。
想到這里，我不再次深深擔憂起來。
黃馬甲疑皺眉，表示沒聽懂我的話。
我指向高：「就是……」
誒？
怎麼會！
讓我始料未及的是，剛剛坐在那里，明明穿著紅馬甲的三個人，此刻都穿上了黃的馬甲！
面前這個裁判不再理會我，快步走過去，跟那三個人低聲討論了起來。
我徹底被弄糊涂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余掃到場館大門口，略微有些眼的一個影一閃而過，太快了，馬尾辮揚起，才讓我覺得那不是幻覺。
我想起了第一場接力賽看到的那個背影，是嗎？
發傳單……接力賽……游泳館……
為什麼哪里都有？
「小穎。」
莎莎學姐又出現在我旁邊了。
我忍住扇耳的沖，別過臉去不想理。
這麼一會會兒工夫，我也想通了，生死面前，什麼友，姐妹，都是虛的。
此時此刻再聯想到在一開始舉手退出比賽，只怕也是故意演戲給我看！
「小穎，你聽我解釋，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終于忍不住了。
「那還能是怎麼樣？剛才，我可是親眼看到你去評委席那里鬼鬼祟祟的！枉我那麼相信你！」
莎莎學姐苦笑，說：
「因為……」
「下面重新宣讀本次比賽績。」
我一凜，顧不得上莎莎學姐說什麼，忙看向黃馬甲的裁判。
「第一名，穆莎莎。」
心臟似乎被一只大手狠狠住，我覺自己快呼吸不上來了。
求求了，并列第一，并列第一。
我腦子里一刻不停地默念。
黃馬甲看了我一眼，「第二名，陳穎。」
「噗通」一聲，我徹底力，跌坐在地上。
什麼是萬念俱灰，我現在就是。
還是改變不了這個結局啊……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我不甘心，我不愿意，我想發火，可眼淚不控制地大滴大滴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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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誓，就這麼短短幾秒鐘，我把我曾經干過的壞事全部想了一遍。
可我從小到大，真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啊。
「第三名，徐小可。」
還有第三名！
12
我晃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我是出現幻聽了吧？
「小穎，其實……小可并沒有退出比賽。」
莎莎學姐走過來攙扶我，語氣悶悶的。
徐小可是莎莎學姐的舍友，因為和莎莎學姐走得近，所以我跟的室友也算相。
我呆呆地聽著繼續說。
「余和小可本來是打算一起去退賽申請的，出門前小可突然不舒服，就讓余幫一塊去了。」
「但是我在比賽中忽然想起來，那個退賽申請，必須本人上去才有效。」
莎莎學姐握住我的手，神悲戚。
「所以，小可，沒有退出比賽，現在因為缺席，自為最后一名。」
瞳孔猛地一，我艱難地消化著這些信息，生怕是我聽錯了。
我結結問：
「所以……也就是說……我不是最后一名？」
莎莎學姐重重點了點頭。
天吶！太好了！我不是最后一名！我不會死！
我喜極而泣，忍不住抱著莎莎學姐又哭又笑。
「小穎，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我去找評委爭取第一名，不單單是因為我想起了小可沒有退賽這件事。」
「你還記得那個所謂的運會規則嗎？」
「想想第一條是什麼？」
第一條？
我皺起眉回憶，喃喃道:「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話一出口，我下意識覺得好像不對。
不！
是「比賽第一，友誼第二！」
13
我猛地意識到了什麼。
「所以我們兩個人，互相等待，想同時拿第一的做法，是違反規則的。」
啊……
我思索著這番話，方才回過味來。
說得沒錯。
后怕，后悔，愧疚，各種復雜緒織，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莎莎學姐。
莎莎學姐摟住我，反過來安我：
「沒事的，小穎，如果我是你，我也會跟你一樣的。」
「所幸我們兩個現在都安全了，只是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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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知后覺想到這點，臉一黯。
今天不在比賽現場，不那個規則約束，也許可以逃過這一劫，我還抱有一僥幸心理。
就在我和莎莎學姐為徐小可的狀況而擔憂的時候，余從館外驚慌失措地跑進來。
「莎莎！小可…………」
話說了一半，余捂著臉大哭起來。
看來，徐小可已經遭遇不幸了。
我又陷深深的恐懼和迷茫之中。我真的能安然無恙地活下來嗎？
晚飯時間，我潦草地拉了幾口飯，行尸走般回到寢室，還沒來得及坐下，電話響了起來。
是楊斌。
「陳穎，現在到寢室樓后面可以嗎？我有東西想給你。」
他的語氣有些急迫，我不好拒絕，只好答應下來。
生寢室后面是一片小樹林，平日里大家吃了飯都會到這里散步，但大概今天學校發生的事實在太過于驚心魄，小樹林里沒看到有什麼人，異常安靜。
我沿著石子鋪就的小道邊走邊張，一道悉的嗓音傳了過來。
「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有沒有把小可的退賽申請上去？」
「，你該不會是在懷疑我害了小可吧？好端端的，我為什麼要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