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許易應聲:「當時已有人向殿下稟報,公主必是要回宋。但吾觀天象,知公主回去必有不測,且在相之中,公主對吾芳心暗許。因此,吾便搜尋大街小巷,找到一與公主相貌相似的子,告訴許多宮中之事,讓替公主回宮。而吾則離開宋兵,為一逍遙之人,與吾妻居,鋤田舂米,好不快活。」
將軍與公主?將軍為了公主放棄軍銜,歸山林,公主為了將軍放棄榮華,甘之如飴。你聽著許易的話,突然覺得這故事真的是浪漫到極致。
「那趙多富現在呢?」
「吾妻已更名為趙玉簪,……正在房生產。」許易說著,聲音中出些許的興與張。
你還沒答話,就遠遠的聽到一聲嬰兒的啼哭,不由得咧起了對著簪子那邊說著:「恭喜恭喜。」
這一刻,你突然有些釋然,許多的謎團未解,許多的事還未知。比如韋賢妃為什麼要冒充公主;比如那個替代公主的人回到宋會怎麼樣;比如……
但這些全都無所謂了,你突然發現,一個好的結局,比解開謎團更令人開心。
End 2——將軍與公主
回到上一個選項,重新選擇。
5(試著與通)
「如果你是趙多富的話,那之前跟我說話的那個人又是誰?」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試著與通,想要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是……韋賢妃。」
韋賢妃?你總覺這個名字似乎有些悉,好像在哪里聽過,但一下子又想不來。
「如果之前拿玉簪的主人是韋賢妃的話,那為什麼說自己趙多富?」
「這……」對方支吾了半天,什麼也答不上來,于是反問你道:「我又不是韋賢妃,我如何會知道為何要冒充我?」
對方的話一下子堵得你啞口無言,這個假冒者似乎比你想象得要更加伶牙俐齒。你深吸一口氣,換了個問題繼續問:「那這個簪子為什麼會在你的手里?」
「我的。」對方理直氣壯地回答,「我要從金逃出,上總得有一些可以拿來變賣的東西。在被擄來的一群嬪妃里,韋賢妃最金太宗的寵。既然得寵,那那里必然是有許多值錢的寶貝,我拿幾個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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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像你說的,你是趙多富,那你作為一個公主,又怎麼會去做這種狗的事?」你一邊查著資料,一邊沒什麼邏輯地提問。
「公主為什麼就不能了?再說了,韋賢妃得來的東西,全是金人從我大宋那里搶來的,拿我自家的東西算嗎?不算!更何況,人之也不算。韋賢妃此人,本配不上賢妃的稱號!父皇的后宮嬪妃之中,屬最有心機。在宋時,擾后宮,毒害妃子,只為能讓自己獨父皇寵。現在,為了能活著,不僅愿意委于金太宗那個老頭子,甚至還跟著金人一起折磨父皇,真是丟盡我大宋的臉面!」對方越說越激,「我父皇真是白寵了,想當初父皇那麼寵,結果現在呢?賣求榮、死宸妃,我真為我大宋有這樣的子到恥辱!若不是昨晚被金太宗喊去給什麼使者跳舞,我不僅要完所有的金銀財寶,還要刺死!跟同歸于盡!真是丟盡我大宋的臉面!真是我大宋的罪人!」
你聽著對方說著這些話,突然意識到,之前跟你說話的那個人,可能真的不是公主。
比如在問到人生走向時,第一個詢問的就是韋賢妃;
比如從來沒有喊過宋高宗「父皇」而是直接稱為「皇帝」;
比如初遇那天唱的是《戚夫人歌》……
「等等,你剛剛說死宸妃?宸妃不是跳井死的嗎?」你突然想起之前的話。
「什麼跳井,分明是被死的!宸妃不過被金兵給扯破了袖,便罵宸妃不知廉恥,說無再回宋……是得跳井而亡。」
你雖對這些古代的恩怨仇并沒有多大興趣,但講這些細節一一對應之后,你發現現在與自己對話的人,才可能是真正的公主。
「所以,你真的是南宋公主?」你打斷的話,驚嘆道。
「廢話!不然還是那個人不?」趙多富語氣依然不善,「我認為,之所以會冒充我,是因為意識到自己人老珠黃,想要迷汝,讓汝幫逃出來,就故意騙你說自己是公主。否則,汝聽到對方是個皇帝的妃子,斷然不會起幫的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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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翻了個白眼,想要吐槽是「直癌」,但意識到對方本無法理解這個詞的含義,于是便就此作罷。
「不想竟有這麼一支簪子,差錯,竟給我指了路。汝,是哪里人?」趙多富碎碎念完,終于想到了你:「雖是差錯,但汝幫了我,我必然是要賞賜汝,擇日我親自去汝墳前祭拜。」
你:……
你覺得自己要被這個小丫頭給氣死了,但又實在懶得再去給解釋自己是個現代人的事,只好拖長音調,順著的意思揶揄道:「可惜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埋在哪,就不勞駕您去祭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