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當我和你一樣傻?」他把易容縣丞的臉皮往桌上一丟,招手我過去,「我只是偶爾過來,你的縣丞好端端地在城外別院睡著呢。」
難怪我覺得縣丞機敏得一陣一陣的,敢皇帝還玩變 play。
「魏安之,我看你現在膽子大得很,是不是天高皇帝遠,以為我管不到你,就可以肆意妄為了?」
我滿頭問號。
他憤怒道:「你還真敢娶個村夫!」
說啥呢?
那個農家小伙,我是想讓他來做我的師爺來著,縣丞辛苦,我讓人替他分擔些許。
「陛下,那是我的師爺,我沒打算娶他。」
「師爺?你還想讓他和你日夜相對!」
我無語了。
你說你一個皇帝,擱這兒跟一個村夫爭什麼,還整無理取鬧這一出呢。
「陛下,要日夜相對,也是師爺和縣丞日夜相對。」
除了皇帝和我,哪家領導會跟自己的下屬十二個時辰黏在一起的?
皇帝頓住,然后臉眼可見地變好了。
嗐,好哄的。
他我的臉,假裝平靜地轉移了話題,「瘦了很多,我見你總不好好吃飯,讓李總管送了幾回特產來,你怎麼還是不吃?」
我撓撓頭,「上個月辦了個大案,把特產當獎勵,給底下的人發了。」
皇帝臉黑了。
我連忙說:「還留了一點在我房里當零。」
他冷笑一聲,「年底述職后就別回來了,去戶部坐坐,省得我還要跑大老遠來這破地方。」
那我也沒求您來啊?
我叛逆道:「那我就不回去述職了,反正只有州才要求必須回京述職的。」
略略略,氣死你!
22.
皇帝被我撞破之后也不裝了,每次來都大搖大擺地直接進縣衙。
搞得縣衙上下都以為這是我包的小倌。
……
被誤會也正常。
因為皇帝每次來都對縣衙的住宿和飲食條件挑三揀四,而我只能像供祖宗一樣順著他。
他霸占了縣衙里條件最好的房間,嗯,就是我的宿舍,每次還要換上最新的被褥之類。
他還只吃酒樓定制的膳食,當然主要是因為他帶來的廚就在酒樓。
還有一件事,他對我的師爺橫看豎看都不順眼,不是嫌人家穿得樸素,就是嫌人家京話不標準,看著十足小家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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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唯一知道真相的縣丞閉口不言,縣令包了個小倌的消息越傳越離奇,傳到縣丞看我的眼神都越來越微妙。
不要聽信謠言啊!離譜!
皇帝聽說以后竟然沒生氣。
他笑瞇瞇地說:「既如此,人不如贖了小奴吧。」
?
我裂開了……謝謝。
「陛下,您別鬧了,這謠言我會讓師爺去理的。」
他立刻收了笑容,「不行,這又不是謠言,有什麼可理的,百姓說就讓他們說去。」
我一言難盡,「……若是讓人知道您的份……」
「不可能。」他斬釘截鐵,「魏安之,你現在要麼娶我,要麼嫁我,你自己選一個。」
我真是謝謝您,還給了我選項哈。
23.
大家好,奇聞共了,我真的娶了個男人,實現了我娘的愿,還不用擔心那個男人被皇帝暗鯊。
哈哈,我好開心。
才怪。
縣丞私下里找我,哆哆嗦嗦地問道:「您您您真的要娶娶娶陛下?」
我也哆哆嗦嗦地回道:「我我我也不想,但陛下非要我娶娶娶他。」
我們執手相看淚眼,無語凝噎,然后被闖的皇帝打斷。
「魏安之,你看看朕這服如何。」
我轉一看。
好家伙。
皇帝這波份代這麼容易的?沒有一點心理障礙?這就試上嫁了?
我看著一青綠華服的皇帝,有一說一,還帥的,也不顯氣。
皇帝的眉眼本來帶了點凌厲,被這服一,整個人的氣質都和下來,簡直像個……嗯,來逛窯子的浪小白臉公子哥。
我在縣丞滿臉崩潰的表里鎮定點評,「陛下風姿卓絕,自然能輕松駕馭這服。」
皇帝滿意了,「你也去試試你那。」然后目落到縣丞上,「你怎麼還在?」
縣丞木著臉同手同腳地離開了。
我被迫換上婚服,接皇帝三百六十度的打量,最后下結論:「跟瘦猴似的,得吃胖點才撐得起這個紅。」
于是,廚被從酒樓請到縣衙,全縣衙上下的伙食都有了質的飛躍。
縣丞啃著羊一臉幸福,而我盯著面前碗里堆得高高的菜,臉復雜,「確定都讓我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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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又放了一碗在我面前:「嗯,一點都不許剩,你得在親之前胖回去。」
我好不容易把腰瘦出來,他居然要我恢復原狀?現在不是先前嫌我胖的時候了?
狗男人,狗皇帝!
總而言之,我就這麼娶了皇帝……
好家伙,說出去誰信呢,我居然娶了皇帝!
我娘都不敢信!我居然斷袖得這麼徹底!
親后皇帝就趕回京城了,他說下個月的年末述職我不回去他就找人散播謠言,說我囚待新婚妻子。
徒留我一個人費力地和縣衙上下解釋新婚妻子只是因為不適回鄉下休養了。
搞得那段時間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可恨!
真當本縣令這麼容易被拿嗎!
……
確實被拿住了。
了個人在我耳邊吵吵真不習慣的,不論是來轄縣后、皇帝沒有現那段日子,還是皇帝現后、因為公事而不得不返回京城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