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讓我給他弟弟補習。
高考后，我被他弟弟堵在墻角。
「姐姐，我比他更好，你要不要試試？」
1
程野是我前男友，男，189，育生。
我倆在一起沒一個月就分手了，因為我發現其實自己并沒有很喜歡他。
當初跟他在一起，怎麼說呢，因為他地看人的眼神，真的很像小狗。
讓人不忍心拒絕。
分手之后，程野想盡辦法要跟我復合。
給我送早餐、每天一束花、眾目睽睽之下把籃球 MVP 獎杯送給我……
再就是今天這個：
「暑假去我家吧，幫我弟補課。」
他生怕我拒絕似的，又補充：「我后媽說了，只要我弟語文能提分，工資多都可以，還給獎金。」
我很需要錢。
我媽一個人把我拉扯大，不好，長期要吃藥。
程野家很有錢，他家給家教開的工資，肯定不。
見我點頭，程野高興得抱住我轉圈。
我嚇了一跳：「你清醒一點，我們已經分手了！」
程野不好意思地把我放下來：「你遲早還會是我的，同住一個屋檐下，我就不信你發現不了我的魅力。」
我天嘆息。
平心而論，他很英俊，人品也是見的忠誠。
就是這個格……太二哈了。
這也是我和他分手的原因之一。
2
程野的弟弟季星，跟媽媽姓。
季阿姨長得相當年輕，格也俏似。
穿一條白子，苦惱地跟我傾訴：「我們家星星數理化都很好，老師說了，他本來是清北的苗子，可語文一拖后，就沒戲了……」
我配合地點頭：「阿姨你放心，我會認真教學的。」
程野賣力宣傳：「媽媽你放心，真真是中文系專業第一名，沒問題的！」
季阿姨驚喜地握住我的手，笑出梨渦：「哎呀，真真，那阿姨就把星星給你啦，你放心，他是個乖孩子，很好教的。」
我們仨聊得熱火朝天，「乖孩子」季星始終一言不發。
他坐在沙發一側，眼睫低垂，表淡漠，好像事不關己。
3
書房里只剩我和季星兩個人。
我拿出教輔，開場白：「這一個月呢，我們的學習計劃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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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打斷我：「你是我哥的朋友？」
我愣了一下：「什麼？」
季星盯著我：「剛才他的眼神就沒離開過你。」
我說：「我們不是男朋友。」
季星了然地笑了：「哦，那他就是想追你。」
我沒法反駁，程野的確是想追我。
見我沉默，季星冷冷道：「借著給我補習的名義泡妞，他可真有一套。」
他不再說話，開始校服外套。
拉鏈嘩的一聲，下一秒，外套就兜頭把我蓋住了。
洗的香味，有一點年人的汗味，但不難聞。
我的表一片空白，把外套扯下來：「喂，你是不是……」
「有病」兩字還沒說完，就看見他正在 T 恤。
竟然也有腹？
我飛速轉，理智歸位，咬牙：「你要換服怎麼不早說？」
季星懶洋洋地說：「不好意思，習慣書房里只有我一個人了。哦，你不知道吧，程野在家的時候從來沒進過書房，他是半個文盲。」
……
過了片刻，他笑了：「怎麼不看了？我換好服了。」
我氣憤地轉過：「你在用什麼語氣跟我說話？你這樣特別沒有禮貌你知道嗎？」
「嗎」字還沒說完，我又卡了。
季星他、、、就、沒、穿、、服！
我把校服外套往他上一扔：「把服穿上！」
季星笑著彎腰撿起服，說：「姐姐，你別生氣。」
我冷漠地說：「老師，誰是你姐姐？」
季星把服穿好，才翻了沒幾頁書，冷不丁又問：「老師，我和程野，誰的材更好？」
我覺額頭青筋在跳：「你還學不學了？不學我就走了。」
他告饒似的舉起雙手：「姐姐，我錯了。我們從哪里開始學？關雎怎麼樣？」
砰——
我把書摔在了書桌上。
「你給我聽好了，我不知道你和程野之間有什麼過節，總之你試圖在我上證明你比程野強的這種行為，特別稚。」
季星安靜下來，默默地注視著我。
他剛才又是秀腹，又是言語撥，總有種故作的別扭。
現在沉默不語，眉眼重又淡漠，倒比剛才順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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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他抿了抿，說：「對不起，我們繼續學吧。」
4
季星認真起來，跟之前截然相反。
專注又聰明，基礎題一背就會。
但他的閱讀理解和作文真的很爛……
我懷疑他腦子里沒有「共」這種東西。
「那一碗魚湯的意義，怎麼會是好喝呢？肯定是指爸爸對兒的關心啊！」
季星說：「可是作者自己寫了魚湯味道鮮啊。」
……
我扶額，卻見他揚起的角。
我說：「好啊，你是不是故意的？」
季星無辜道：「不是，我真沒想到。」
我快暴走之際，書房門被輕輕推開。
程野表討好：「真真，講了四十分鐘了，累不累呀？要不要來吃點水果？」
我說：「等會兒吧，我把這道閱讀題講完。」
程野說：「哎，好嘞，那你一會兒來客廳吃水果哈，我還給你買了茶。」
房門重又關上。
我轉過，看見季星表譏誚。
「魚湯不是魚湯，是關心；水果也不是水果，是想見你。語文的閱讀理解，原來要這樣理解。」
……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又別扭上了？
5
弟弟大多數時候是個沉默的學霸。
小部分時候，別別扭扭，是帶刺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