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我只是在爭取。」
楝楝小聲地抱怨，頗有幾分頂的意味，「是你說……要爭取。」
顧朗住的手，「嗯」了一聲，算是承認了。
可下一秒他接著說：「可是楝楝，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手段，一點也不高明。」
末了還復又強調一遍：「一點也不。」
十二
楝楝與顧朗之間似乎陷了冷戰。
當然，只是單方面的。
或許是那句「一點也不高明」中了楝楝的自尊心，又或者是楝楝惱恨顧朗的風輕云淡。總之，這些天一點都不想看見他。
于是楝楝回了學校，投了張的課業。
畢竟快要期末考，不能忍自己考出一個不漂亮的分數。
但實際上，楝楝也認真思索過。
顧朗問想要的到底是什麼，楝楝就一直在想，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但思來想去，答案只有一個。
顧朗。
要顧朗。
楝楝離不開顧朗，因為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由他給予的，且，也確實喜歡他。
至是真的想要占有他。
楝楝甚至有些謝白舒，是曉得了，原來自己是喜歡顧朗的。
一個優雅麗的人，可以喜歡上一個風度翩翩的男人，那已經年的自己，又為什麼不可以？
這個念頭一出現在腦海里，便如同附骨之疽一般揮之不去，人無端地開始渾抖。
但楝楝什麼都沒有表，只是日復一日地沉浸于張的期末復習。
期末考很快來了，但直到考試結束，顧朗都沒有來陪。
楝楝并不意外，已經習慣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十幾天看不見他的影。
從踏別墅的第一天起，管家就已經叮囑過，這十幾天里，無論是以什麼理由，都不能去打攪顧朗，且顧朗也不會因為任何人改變計劃。
楝楝當然不會自討沒趣，也并不關心他在做什麼。
可現在又不一樣了。
楝楝一個人呆在空的別墅里，忽然很想顧朗。
很想試探顧朗。
楝楝想要知道，他會不會為自己一再打破原則。
于是找到管家，想要聯系顧朗。
可是老人勸阻了：「……即便聯系到先生，他也不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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楝楝不甘心，總是要試一試的。
管家拗不過，最終還是撥了顧朗的電話。
他像是有點忙，等了好一會兒才接通，疲憊的聲音從那邊傳來：「楝楝。」
「顧先生……」
楝楝手指圈著發梢，似是陳述一個事實：「你還欠楝楝一個生日愿。」
顧朗沉默幾秒，才輕輕詢問：「所以楝楝，你想要什麼呢？」
「我要你。」
楝楝回答地很快，但隨即又掩飾地撒：「顧先生，我要你回來。」
顧朗那邊很久沒有說話，最后他只問了一句：「楝楝，你確定要我回來嗎？」
沒有毫猶豫，楝楝堅持。
「我很確定。」
「好啊。」
顧朗的輕笑聲從聽筒里傳來——
「楝楝，如你所愿。」
十三
第二天楝楝醒來后發現，別墅里所有的傭人，包括管家，全部都離開了。
本來別墅就在深山之中，如今人一走，更顯可怖。
但值得慶幸的是，傍晚時，顧朗回來了。
他就那樣突兀地出現在客廳之中，楝楝嚇壞了，看清楚是他后，又趕忙跑下樓去。
撲進他懷里，委屈極了：「大家都不見了……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真是抱歉，是我讓他們離開的。」顧朗輕的后腦，溫和地安：「楝楝別怕，我回來了。」
「顧先生，我很想你。」
楝楝拉著他的手，不肯放開，卻聽見男人問：「真的嗎，楝楝？」
「當然是真的，」楝楝皺眉，很是不滿，「難道你不開心嗎？」
顧朗被拉著在沙發上坐下，聞言輕輕笑起來：「當然不是，楝楝，我也很想你。」
「很想很想。」
楝楝眨了眨眼睛，開雙手：「那顧先生就抱抱我吧。」
顧朗依言抱起，楝楝就坐在他上，摟住他的脖子，臉泛紅。
畢竟是個孩子，有些害也很正常。
然后下一秒這個害的孩子就親上了顧朗的臉頰，親一下不算，又換了個地方親第二下。
顧朗微笑著閉上眼睛，任由歡喜。
「唉。」
楝楝親著親著，突然嘆了口氣，「顧先生，楝楝還沒有收到生日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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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朗睜開眼睛，嗓音低沉：「所以楝楝要的，到底是什麼呢？」
「你。」
楝楝期待地看著他：「我想要你，可不可以？」
「我嗎？」顧朗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為什麼不可以？」
楝楝深覺自己取得了最終的勝利，剛要湊近去吻他的，卻被打斷。
男人手指上胎記，笑意古怪，認真地叮嚀。
「楝楝可千萬要記住自己剛剛說的話。」
「是你先說的要我。」
「年人應當學會如何承擔后果。」
十四
和顧朗呆在一起的驗是很愉快的。
他溫又，把楝楝照顧得很好，更讓楝楝驚奇的是，他竟然還會做飯，且味道都非常不錯。
于熱之中的楝楝，本沒有注意到男人的某些反常。
當然，亦是因為顧朗很擅長掩飾偽裝。
時間過得很快，顧朗已經在家里呆了七天，這天晚上仍舊是是顧朗親自做的晚餐。冰箱里三分之二全是食，顧朗煎了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