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我收起臉上的笑容,裝作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
然后無視了他們直接往樓上走。
這時養母發話了:「一一,過來跟我們談談。」
我沒,只問有什麼事。
養父皺起眉,對我的叛逆到非常不滿。
「一一,你最近總在犯錯誤,之前頂撞姐姐,現在也不聽爸媽的話了。爸爸從前覺得你是個乖孩子,雖然學習不好,但還算努力,怎麼最近人品越來越差了?」
接著更是一條條列舉了我的「罪行」,包括但不限于頂撞班主任,隨意換座位,和倒數第一做同桌,不去補習班拉拉。
最后一錘定音:「一一,你需要好好反省,就寫一萬字的檢討吧。」
我微微挑眉:「是嗎?徐心悅才需要寫檢討吧,在學校耀武揚威,橫行霸道……」
養父怒聲呵斥:「是你姐姐!」
「又不是親生的。」
我淡淡地補充道:「你們也不是。」
「徐心悅說我是寄生蟲,可我覺得這個家里還有三個吸鬼。」
養父母的目驚疑不定,明顯是做賊心虛。
我冷哼一聲,轉頭就看見徐心悅穿著禮服站在樓梯上。
晦氣,真是晦氣。
我只是看了一眼,徐心悅就孔雀開屏:「這是媽媽給我定做的禮服,羨慕吧。」
「我要在校慶上表演獨舞,校草林舸給我伴奏,而且校長還會當眾表彰我獲得了競賽第一名。」
徐心悅笑的得意又囂張:「像你這樣的學渣,估計下輩子都沒這樣的機會。」
12.
看得出徐家人真的很重視這次機會。
他們甚至定制了高奢禮服,還找來記者跟拍,鐵了心要出風頭。
舞臺上,校草林舸彈鋼琴,徐心悅在燈下獨舞。
我聽見旁邊的同學小聲贊嘆:「校草和徐心悅好配啊!俊男靚還都是學霸……」
臺下的養父母正接其他家長的夸贊,笑得像兩朵綻放的花。
「您的兒真是優秀啊,不僅長得漂亮,還多才多藝,聽說還是理競賽的第一名?。」
養母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哎呀,還沒公布呢,不過肯定是第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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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主任拍馬屁:「徐心悅同學非常優秀,肯定能拿第一。」
我看著舞臺上的徐心悅,心里直犯惡心。
兩年前有場舞蹈比賽,我和徐心悅一同進四強。
但在比賽前一天,把我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結果就是我小骨折,徐心悅拿了第三名。
事后養父母卻輕描淡寫地說徐心悅不是故意的,讓我大度一點。
就像他們明明知道徐心悅在學校里欺負我,但視而不見。
13.
表演結束后就是頒獎禮,副校長走上臺念表彰名單。
沒有徐心悅。
我在心里冷笑,同學們一陣。
旁邊一位家長驚訝地問:「怎麼沒有徐心悅同學啊?」
養父母本來驕傲的仰著臉,這下可坐不住了。
養父皺著眉問:「是不是念了?」
副校長雖然年紀大了眼神不好,但聽力可是杠杠的。
而且,他還特小心眼。
他看了養父一眼,面無表地又讀了一遍,接著抖了抖名單,好像在說看吧,真的沒了。
這作相當喜,我直接笑出了聲。
這一笑在養父看來就是火上澆油,他對著滿頭大汗的教導主任不客氣地說:「我懷疑有幕,不可能沒有心悅。」
結果副校長比他還不客氣:「就是沒有!徐心悅考了倒數第一!」
這話一出,整個會場都炸鍋了。
14.
副校長真的很生氣,因為我們學校在省里排名數一數二,從來沒出過這麼差的競賽績。
教導主任把養父母請進了后臺,養父母又冷臉上了我。
我們一行人進去的時候,徐心悅正抱著林舸掉眼淚。
看見我進來,抱得更了,好像恨不得和林舸粘在一起。
教導主任尷尬地咳了兩聲,林舸把徐心悅推開了。
養父母則好像沒看見兒跟男生抱在一起,他們現在只在乎競賽績。
「張主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教導主任的表更尷尬了:「那個……名單上確實沒有徐心悅同學……確實沒搞錯,卷子在出績時就復查過,肯定沒問題……」
養父加重了語氣:「張主任,你得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心悅一直是年級前三名,不可能考的那麼差,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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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一頓,把目轉向我。
「一一,你去參加理競賽了,對吧?」
我迎著他的視線,聽見徐心悅尖著嗓子喊。
「沒去!爸爸沒去,肯定是害我!」
養父沒理,目死死盯著我:「一一,回答爸爸的問題,你去參加競賽考試了嗎?」
我深吸一口氣,對上他的目。
「沒去。」
15.
后臺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林舸和教導主任被那句「爸爸」給驚到了,一臉震驚地來回打量著我和徐家人。
養父母臉鐵青,徐心悅則是一臉懵。
過了半晌,養父才咬牙切齒地說:
「很好……徐一一,你居然學會反抗了,看來是我們對你太仁慈了。」
「養了你這麼久,居然養出一個白眼狼。」
「給我跪下認錯!」
我冷冷地注視著他惱怒的樣子:「我錯哪了?」
「錯在沒讓徐心悅欺負我?還是錯在沒讓你們吸?」
養父氣得漲紅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