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懷疑他要手時,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我們一行人看過去,只見幕布后探出一個同學。
他指了指鋼琴,小聲說:「那個,鋼琴上的麥克風沒關……」
16.
我和徐心悅是姐妹這件事迅速傳遍了全校。
威力不亞于投放了一顆原子彈。
畢竟整個高三年級誰不知道徐心悅討厭我?
每次考試績出來,都要公開辱我一頓。
說我是倒霉蛋、掃把星,誰接近我就會被霉運纏,以至于我被全校孤立。
現在徐心悅哭著鬧著不肯來學校,養父母就給請了長期病假。
不在,學校的空氣都變得清新了。
而且擺爛進度條即將過半,我心里高興,覺得生活越來越有盼頭了。
更何況我還有了第一個朋友——
我了景皓的胳膊:「哎,我給你補課吧。」
和景皓做同桌之后我才發現,他哪是傳言中人狠話不多的校霸,分明是個話的厭學年。
補充:是個長得帥、脾氣好但話的厭學年。
景皓從課外書里抬起頭,表有些一言難盡:「你在開玩笑?」
我眨眨眼,景皓這是瞧不起我啊?
隨著擺爛進度條逐漸上漲,我的氣運好了不。
至考試的時候沒再突發惡疾了,能安安穩穩把卷子寫完。
年級排名從四百名開外緩慢上升到兩百名左右。
雖然不算高,但總歸也比景皓的零分試卷強啊?
「你總給我帶早餐,我得報答你。」
景皓的表有些不自然:「不用。」
景皓真是哪哪都好,就是厭學緒太強。
我搜腸刮肚想了一大堆道理正要勸學,突然聽到有人喊我。
「徐一一,班主任讓你去辦公室。」
17.
我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聽見了養母的聲音。
「張主任,我聽說這次聯考績關系到保送名額?」
「是的,徐心悅同學過去的績都很優秀,只要這次正常發揮,保送肯定沒問題。」
「張主任,心悅一向優秀,我倒不擔心。」
養母長嘆一口氣,接著說:「主要是一一這孩子,最近叛逆得很,我和爸爸說什麼都不聽,還給學校添了不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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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不,就希您多照顧點兒,聯考很重要,一定得讓參加。」
「哎呀,您說這話太客氣了,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我一定讓徐一一同學參加聯考,到時候我親眼看著進考場。」
我推門進去,養母正把禮品塞到教導主任手里,這下倆人都愣在了原地。
我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沒事兒,不用管我,該送送,該收收。」
教導主任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尷尬地笑了兩聲。
養母把禮品放到桌子底下:「你這孩子瞎說什麼呢?」
接著又把一個禮品袋子遞給我:「這是給你買的。」
養母不擅長討好我,笑容僵得像個假人。
我皺眉看了一眼:「你別笑了,我害怕。」
立刻收起笑容,給教導主任使了個眼。
教導主任心領神會。
「那個徐一一同學啊,老師你過來呢,就是說一下最近的表現問題。競賽的事就過去了,老師就當你力大,這聯考馬上到了,你得好好努力啊。」
這倆人你一句我一句,總結起來就是這聯考我非得參加不可。
「知道了。」我懶得再聽下去,站起。
養母看向我的目里滿是期待和算計,我微微一笑:「聯考我會參加的。」
想拿我給徐心悅的前途鋪路,就別怪我為人生路上的「絆腳石」。
18.
也不知道教導主任收了養父母多好。
聯考這天他盯著我進了考場,又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見我開始筆才滿意的離開。
六場考試他是來了六次,搞得監考老師一臉懵,順便把我當了重點監考對象。
看就看吧,我心穩如老狗。
反正離得遠,他沒看到我把答案都寫在了草稿紙上。
……
我走出校門時,一眼就看見了徐心悅和養父母。
徐心悅抱著一束花,邊圍著的狗子們,趾高氣揚地像打了場勝仗。
養母笑著問:「心悅,這次考得怎麼樣?」
徐心悅一臉得意:「我覺得題很簡單,拿第一肯定沒問題。」
狗子們立刻捧:「心悅太厲害啦!好多人都說這次的題目很難呢。」
「是啊,心悅也太牛了。」
他們七八舌的靜很大,不時發出一陣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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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靜引來了門口采訪的記者,他們把攝像機對著徐心悅:「這位同學,可以采訪你一下嗎?」
徐心悅驕傲地仰著臉,矜貴道:「可以。」
「聽你說這次題目很簡單,請問你是哪個學校的呢?平時績怎麼樣?」
徐心悅回答,狗子補充,說的天花墜,簡直把徐心悅吹了天上的仙。
養父母跟著一同鏡,當記者問道是怎麼培養出這麼優秀的兒時,養父語氣驕傲:
「當然是我們家的基因好,悅悅又很努力,天分加上勤才取得了功。」
看得我嘖嘖稱奇,好不要()臉的一家人。
徐心悅看到我站在人群中,笑容僵了一瞬,隨即笑得更加狂妄:
「有些人天生腦子不好使,就別白費勁兒了,不如早點退學去搬磚,還能為社會做點貢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