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勾引林舸,現在又勾搭上了景皓。」
上下打量我一眼,眼里的嘲諷更加明顯:「怎麼看都是個營養不良的豆芽菜,景皓看上你什麼了?難道你爬了他的床?」
似乎覺得很有意思,狗子們也哈哈大笑起來。
我盯著徐心悅近乎扭曲的表,心里直犯惡心。
「我沒勾引過林舸,更沒有爬景皓的床,我們是朋友。」
「你放屁!」
這話不知道中了徐心悅哪肺管子,猛地尖起來。
「我都看見你跟林舸說話了!」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來,我確實和林舸說過話。
23.
那是一次期中考試,我和林舸分在同一個考場。
那時候我覺得年級第一實在是太牛了,就在考試結束后鼓起勇氣問他,有沒有好的學習方法。
可林舸冷淡地說沒有。
他還說學習就是看天分,高中知識這麼簡單還學不會的話不如趁早放棄。
這一刻我突然明白,為什麼徐心悅和林舸能走到一起了。
他們都是那種冷漠又傲慢的人,認為自己是天才,覺得別人的努力一文不值。
這太可笑了。
我直接笑出了聲。
也許是笑聲刺痛了徐心悅,猛地拽住我的頭發,咬牙啟齒地問:「你笑什麼?」
我強忍著頭皮上傳來的劇痛,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我發現你們這些人只是看起來鮮亮麗,里面的靈魂已經爛了,你們就是一群傲慢的可憐蟲,令人作嘔。」
我把目投向林舸:「而且我覺得景皓比你好一百倍,他善良、勇敢講義氣,而你除了學習績一無是,收起你那令人惡心的優越吧。」
林舸臉突變。
「你!」徐心悅惱怒,抬手就要扇我耳。
我被死死按在原地,本躲不開,只能絕地閉上眼。
可預想中的疼痛沒有來。
我茫然地睜開眼,看見景皓擋在我前。
他抓住了徐心悅的手,然后狠狠地甩開。
接著回頭看向按著我的兩個生,目兇狠。
兩個生害怕了,松開了我。
我呆呆地看著景皓把自己的校服外套下來,蓋在我上。
「這是我最后一件的校服外套了。」
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震驚地看著他。
景皓卻只是了我的頭發,力道很輕,卻讓我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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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一下。」
他站起看向徐心悅和林舸,握了拳頭:
「我看你們不順眼已經很久了。」
接著就一拳打向林舸!
徐心悅尖著撲了上去,被景皓一把甩開:「滾,我不打人。」
我瞅準時機沖過去,一把拽住徐心悅的頭發,扯得嗷嗷直。
景皓不打人,我來打!
24.
一群人打作一團,被路過的保安發現,直接送進了副校長的辦公室。
「高三學生還敢聚眾斗毆!沒組織!沒紀律!還想不想參加高考了!」
副校長把桌子拍得啪啪響,顯然是氣得不輕。
徐心悅哭得像死了爹,林舸一臉冷漠,但他現在鼻青臉腫,出這個表就顯得很稽。
景皓保持沉默,我偏過頭看他,發現他也正在看我。
他用口型說沒事。
我胡點點頭,大腦開始急速運轉。
跳河那天把我救上岸的人很有可能是景皓。
我醒來時上披著一件寬大的校服外套,但當時我心思太,加上周圍沒有人,竟忽略了這件事。
后來我又去了幾次河邊,始終沒找到救我的好心人。
我想求證,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這時辦公室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教導主任帶著家長們過來了。
養父母一進來,徐心悅就像找回了底氣,撲進養父的懷里就開始嚎啕大哭。
我本以為養父會安,可養父皺起眉頭,竟出了不耐煩的表。
「哭什麼哭,聽得心煩。」
徐心悅嚇得瞪大了眼,還真就不哭了。
養母猛地推了養父一把:「哎呀,你這人……工作上有煩心事兒沖兒撒什麼氣!」
養父仍沒有個好臉:「知道我煩還把我過來。」
說罷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徐一一,你膽子大得很啊,居然敢白卷,還敢和悅悅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我面無表:「是徐心悅和林舸欺負我,景皓同學見義勇為,我正當防衛而已……」
「胡說八道!」一位貴婦人怒聲呵斥,「我兒子品學兼優,怎麼可能欺負你!」
林舸媽媽仿佛了巨大的侮辱,皺著眉頭訓斥道:「我兒子說你們兩個是年級倒數,我看學習這麼差人品也不會好到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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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轉頭看向副校長:「我要求從重罰,把他倆開除了,這樣的學生留在學校就是禍害!」
副校長急忙安:「學生家長別激,這件事學校肯定會調查清楚的。」
林舸媽媽冷著臉說:「你的意思是我兒子撒謊?」
「你兒子有沒有撒謊,看看監控不就知道了。」
門口傳來一個聲音,我扭頭一看,一個風萬種的大走了進來。
后面還跟著校長。
25.
副校長趕起迎接:「請問這位是?」
大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我是景皓同學的家屬。」
景皓皺起眉頭,看上去不像高興的樣子。
我正疑,又聽見姐姐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