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震驚地看著他，合著學霸竟在我邊？
景皓也忍不住了：「你上上次考試還是年級 186 名，考了 549 分，這次你考了 727。」
他的表里滿是疑，大有一種才華無施展的覺。
我沉默了一會兒，終于下定了決心：「告訴你一個。」
我把擺爛系統的事告訴了景皓。
他看著我半天沒吭聲。
「你不會覺得我腦子有病吧？」我干地問。
景皓卻一把抱住我，輕輕拍著我的背。
我愣住，聽見他低聲喃喃：「你了好多苦。」
我鼻子一酸，立刻反手拍了拍他：「沒事兒，我馬上就苦盡甘來了啦！」
29.
我在景皓家過的很快樂，養父母那邊就很難說了。
擺爛值每天都在漲，有天突然跳了一大截，直接到了 98%。
我估計徐心悅又作妖了。
果然晚上吃飯時，陳姨就帶來了兩個「好消息」。
一個是徐心悅考試作弊被抓了，另一個是徐家的公司資金鏈斷裂，正焦頭爛額地四求人。
陳姨高興地直拍手，說這家人真是惡有惡報。
我點頭深表贊同。
陳姨一高興就容易說：「他們還報警說兒丟了，難道是那個徐悅悅覺得太丟人離家出走啦？」
我和景皓對視了一眼。
陳姨尬笑了兩聲：「總不會說的是一一吧？」
我了解徐心悅，是個媽寶，別說讓離家出走，就是把從家里綁都綁不走。
我思索片刻：「我要回學校。」
擺爛進度條只差一點點了，是時候直面徐家人了。
景皓不放心我，于是我倆一起回了學校。
一節課后，班主任讓我去辦公室，說養父母來了。
30.
養父母是帶著徐心悅一起來的。
他們見我進來，立刻上前想要拉住我，被景皓擋住了。
我從景皓后探出頭，打量著他們。
一個月不見，養父母看起來落魄了許多。
養父頭發花白，胡子拉碴，像是老了二十歲。
養母面容憔悴，手腕上價值百萬的翡翠手鐲也不見了。
徐心悅看著倒沒什麼變化，惡狠狠地盯著我，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我沖出一個挑釁的笑容，拉著景皓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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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母過來拉我的手，被我躲開了。
「有話就直接說吧。」
養母尷尬地收回手：「一一啊，你離家出走這麼多天，爸爸媽媽急死了，怎麼這麼不懂事呢？你快跟爸媽回家，爸爸媽媽原諒你了，只要你乖乖聽話，媽媽絕不會怪你的。」
我臉上緩緩浮現一個問號：「你們原諒我？」
養母似乎看到了希：「是啊，你跟姐姐鬧一點兒小矛盾就離家出走，還有之前棄考白卷的事，爸媽都可以不計較，只要你回家，高考好好努力就行。」
我簡直被這段話驚呆了，合著我被徐心悅欺負還了我的錯。
見我不吭聲，養父逐漸沒了耐心：「說吧，你要怎麼才愿意回家？」
「我不會回去的。」
養父臉低沉：「難道你還在生悅悅的氣？」
說罷，他一把拽起徐心悅，在滿臉驚愕時直接甩了一掌！
這一掌相當用力，徐心悅直接摔在了地上。
難以置信地捂著臉：「爸！你居然打我？」
可養父沒有毫心的意思，他一腳踹在徐心悅上，厲聲呵斥：
「跪下！給你妹妹磕頭認錯。」
我被養父的舉嚇了一大跳，教導主任趕上前拉他。
養母差點崩潰，撲上去拍打養父：「你居然敢對我兒手！徐志強你是不是瘋了！」
養父可能真的瘋了。
他一把拽住養母，用力把按在地上。
「都是你養的好兒！你也跪下認錯！」
徐心悅撲上來護住養母，兩個人抱在一起放聲大哭。
真是天地的母啊。
我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諷刺，還有難過。
我媽媽在失去我的時候，哭得該有多痛呢？
當發現懷胎十月生下的兒被人走時，心里有多絕呢？
只會比眼前的這家人更加痛苦。
31.
我深吸一口氣，淡淡地說：「你們不要白費力氣了，我不會回去的。」
養父還不肯罷休：「你難道要我也跪下才行嗎？一一，你非要做的這麼絕嗎？」
我對上養父的視線，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那你怎麼不跪？你的膝蓋比們高貴嗎？」
養父仿佛定在了原地，好半晌才說：「如果我跪下你就愿意繼續努力的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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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斷他：「不會。」
我知道我現在一定笑得很惡劣。
「但能讓我心好點兒。」
養父的臉難看至極，他就像到了巨大的侮辱：「徐一一，你這是一點面都不顧了！你這是要把我們一家上絕路！」
我覺自己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直接笑出了聲。
可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我把你上絕路？你不如問問自己，到底是誰把誰上了絕路！」
「你找人把我從親生父母邊走的時候，你設計走我的氣運的時候，你一次又一次向我是施加神力的時候，你著我走上自殺這條路的時候……」
我盯著養父面如死灰的臉，一字一頓地說：「現在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是你貪得無厭，罔顧人倫，自己把自己送上了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