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命刺殺狠反派。
結果失足從房梁摔下，當場變三歲小孩。
「你還小，不能玩這個。」
反派大驚失，奪走我手中的刀：「你爹呢？」
刺殺失敗，我眼含熱淚：「死了。」
下一刻。
傳聞殺如麻的大反派飛快我的臉，正義凜然。
「沒關系，喝杯珍珠茶冷靜下，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爹了。」
01
我奉命取段玉這個狗賊的命。
結果晚飯貪，多吃了兩塊梨花糕。
后果就是倒掛房梁準備下手時，一個沒掛住。
把段玉砸暈了。
場面難看，說出去實在有愧我第一殺手的名頭。
「但沒事，不會有其他人知道的。」
我小聲安自己，深吸一口氣舉起手中的短匕。
可沒想到段玉醒得這麼快。
他看清眼前狀況，瞬間大驚失，眼看著就要張喊人。
不功，便仁。
沒能留下對方命，便留下自己的命。
這一向是我們殺手的行事準則。
——就是沒想到我堂堂第一殺手今天竟然因為兩塊梨花糕栽在這里。
我將匕尖對準自己，悔不當初地閉上雙眼：合該聽顧狗的，早知道吃兩塊。
可預料之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
下一刻，雙腳離地的失重襲擊了茫然的我。
睜開眼，段玉俊的臉近在咫尺，一臉恨鐵不鋼。
「你是誰家小孩？你家大人呢？
「誰允許你玩這種危險東西的？」
02
小什麼？
什麼孩？
我茫然轉頭，和段玉眼中倒映的三歲小孩對上視線。
「嚇傻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我放回原地：「沒事啊，不怕。哥哥不是故意兇你，哥哥只是覺得你還小，不能玩這個。
「不過你瞧著有些眼。」
段玉若有所思，溫地松開我攥匕首的手指。
「先把這個給哥哥，太危險了，你會傷的。」
一名合格的殺手不可能失去自己的兵。
可我用盡渾解數，也沒給段玉造任何阻礙。
他輕而易舉地拿走匕首，順帶我的發頂。
「你爹呢？」
溫的語氣讓我抖落滿皮疙瘩。
我終于捋清兩件事。
一：從未失手的我今天失手了。
二：不知為何，我當場變三歲小孩，連帶失去了渾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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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清風堂號稱江湖上最大的殺手組織。
我聶無雙和顧卿并列堂首，號稱雌雄雙煞。
而段玉則是傳聞中心狠手辣、殺如麻的攝政王。
世人皆說，段玉徇私枉法，草菅人命，視當今天子為無，是個徹頭徹尾的惡徒。
沒人知道，清風堂屬于當今天子段景，這次的任務便打著清君側的旗號。
可段玉好像和傳聞中有些不同。
他擺擺手，遣走聞聲趕來的親衛：「沒關系，一個小姑娘而已。你接著去安排城南的施粥，安好流民，別的我來想辦法。」
流民？
我朝，隔壁大齊趁發兵，一舉攻下江南十二城。
災流民一腦地北上，昨日剛到京都，天子便派人在城南布膳施粥，贏得一片百姓激好。
而段玉窩在王府中紙醉金迷，聲犬馬，為世人不齒。
怎麼現在聽起來好像不是這樣？
算起來，他不過年長我兩歲。
和傳聞中的殺如麻全然不同。
段玉頓了頓：「對了，讓廚房做一杯珍珠茶，正常冰，七分糖。」
04
真、真豬茶？
一份茶點竟然需要耗費豬，還對冰度及糖度都有如此準的要求。
行，當我沒說。
段玉果然還是那個極盡奢靡的惡徒。
該殺。
我悄然袖中的劇毒。
段玉小心翼翼地將瓷碗遞給我，碗中烏黑亮麗的小圓球隨著他的作上下浮。
散發著甜而不膩、香濃順的醇香。
我嚨輕滾：「豬呢？」
段玉一愣，隨即笑了。
「不是你想的那個豬。含空無表里，持來向明月，是為珍珠。」
原來是珍珠茶。
但不是更珍貴了嗎？
還是該殺。
我趁段玉同下人說話，快速撒下袖中的毒，用勺子攪拌均勻。
「你爹呢？我應該送你到哪里？」
他回頭問我。
我作一頓，竟真的想起自己早逝的爹。
「死了，我家只剩下我一個人。」
05
「竟如此。」
段玉低聲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來試試這個，甜的。」
給、給我嘗的？
我神復雜地看著手中含著劇毒的瓷碗。
沒人知道，我極為嗜甜。
而且這聞起來真的很香。
早知道不下毒了。
見我猶豫，段玉輕嘆道：「不想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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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那的小朋友特別喜歡喝這個，我以為你也會喜歡。」
他接過瓷碗，似笑非笑：「別擔心，沒毒。」
我心中警鈴大作：難道他已經識破我的下毒之計？
這是要灌我喝，迫我供出背后之人？
可憐我如今武功盡失，只能警惕地后退兩步，準備伺機而。
沒想到他端起瓷碗，爽快地咕嚕幾口。
「不信我喝給你看。
「啊，雖然比不上霸王茶幾，但也比純茶好喝多了。」
好哇，除了天子，當今誰還敢稱一句霸王？
段玉果然狼子野心。
06
「你不喜歡這個，下次我帶你吃別的。火鍋、BBQ、蛋糕……一定有你喜歡的。」
段玉輕聲：「從今往后，這里便是你的家了。」
我自小失去雙親，被選清風堂接嚴酷殘忍的訓練后為第一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