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扮男裝,考中狀元郎。
皇帝死活要撮合我和他姐姐婚。
房第二日,狗皇帝拉著我手。
「朕聽皇長姐說,昨夜你坐懷不,什麼也沒干?
「卿啊,你是不是不行?」
1
人哪能承認自己不行?!
主要我上沒長那零件。
我行,但沒法證明。
當然,這話不能跟皇帝直說。
昨晚我跟長公主新婚之夜。
敬完喜酒之后,我在新房外吹了兩個時辰的寒風,估著長公主已經睡下了,才鼓足勇氣進了房。
誰知房里人影都沒一個。
長公主早就自己掀了蓋頭,溜出去了。
還給我留了字條,說私會郎去了,讓我不要等,早些歇息……
當時我松了好大一口氣。
戴綠帽戴出了一種劫后余生的欣。
當然,這事也不能跟皇帝直說。
我支支吾吾,左右為難。
皇帝看我這模樣,立刻認定我是真的不舉,他從龍椅上起,親切地拉著我的手。
「卿別害,你我都是男子,有什麼話不能跟朕直說?
「你既然娶了朕皇長姐,與朕便是兄弟了!
「兄弟的難,便是朕的難!
「兄弟不舉,就如同朕不舉……」
啊這。
不至于不至于。
皇帝雖然狗,倒也義氣。
他大手一招:「來人吶,端上來!」
立刻有宮抬上來好大一只陶罐,盛著滿滿一罐濃郁黑褐藥,聞著味兒就很苦的樣子。
皇帝一臉神:
「這是朕讓太醫為卿熬制的藥!
「足足用了九九八十一味草藥,整整熬了七七四十九個日夜,才熬出這麼一罐來,壯效果極好,喝了立竿見影!」
他親自倒了一碗藥遞給我。
「卿啊,別客氣!干了它!」
我:「……」
不是。
我昨天才婚。
您這藥怎麼提前七七四十九天就熬上了?
皇帝得意一笑:
「就卿這小板,朕第一次見,便猜定卿有不足之癥!」
說著在我肩上拍了拍。
他這力道!我踉蹌一下,險些整個人都給拍裂了。
皇帝趕手扶我。
「皇長姐說了,蘇家狀元郎哥哥溫白凈靦腆可,就好這一口,是鐵了心要嫁,去問太后,太后也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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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一攤。
「朕想阻攔也沒有阻攔的理由啊!」
不是。
您親自點名賜的婚。
您還吩咐太醫給我熬藥。
您這是想阻攔的樣子嗎?
不過,若說長公主主想嫁我,倒是說得通。
無非就是覺得我弱,滿足不了,婚后正好可以明正大、名正言順地去私會郎。
我約覺得自己頭上的綠帽更綠了。
皇帝我綠的頭,安我:
「卿不要憂心,趁熱喝了它,你就行了!」
行吧。
看樣子今天是躲不過去了。
我一子,哪有什麼好壯——這藥多半也不會起什麼作用。
反正喝不死就行。
我端起藥碗,啜了一口。
咦?
藥味道居然不錯。
里頭不知加了什麼料,味道跟茶有得一拼!
自從穿越進這本古言小說,驗古代生活已經半年多。
我都快忘記茶咖啡芝士蛋糕是啥滋味,早就饞壞了。
我一飲而盡,抹抹,意猶未盡。
「還有麼?」
皇帝好奇:「有這麼好喝?」
他也盛了小半碗,嘗了嘗。
接著一發不可收拾,君臣兩個你一碗我一碗,把太醫熬制的一大罐茶喝了個。
隨后,皇帝吩咐備輦,拉著我的手,要一起往城東湯泉行宮去。
我被他拉著往外走,不解:「天快黑了,去湯泉行宮做什麼?」
他看看我:「做什麼?」
「卿啊,你喝了朕好幾碗藥,總得一展雄風給皇長姐看看吧!」
「這會兒人就在行宮,你去了,先同一起沐浴鴛鴦戲水,然后再這樣那樣……」
我:「……」
看來他是真想撮合我和長公主啊。
我謝謝他!
不過我扮男裝之事,瞞別人容易,瞞長公主遲早瞞不過去。
早死早超生,索我這會兒去跟坦白,興許還能爭取寬大理。
以長公主作風,知道我是子,恐怕只會高興,不會為難我。
于是我跟皇帝上了輦。
2
一路上皇帝都牽著我的手。
他手很大,手指白皙修長,指節分明,端的是一雙好看的手!
再看他臉。
鼻梁高,下頜明晰,眼眸如邃遠晨星……端的是一副好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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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不開口說話,清冷矜貴的帝王氣質拿得死死的。
我暗暗服氣。
不愧是古言男主,這長相,擱現實中,怎麼也得是娛樂圈頂流的水準。
車空間有限,我們離得又極近,氣氛突然變得曖昧又微妙。
他上的男荷爾蒙氣息約散發出一種致命吸引力。
我后知后覺地開始害,心跳如鼓,都快要跳出腔了!
但想起原小說節,我瞬間冷靜。
我穿越的是一本古言小說,作者老早就強調過,書中男主雙潔!
男主和主眼里、心里、生命里都只有彼此,容不得第三個人足!
皇帝蕭炤臨,是全書唯一真男主。
主前朝公主,暫時還沒上線。
而我,是書中純純工人。
我唯一的作用,就是在朝堂上幫皇帝打理政務,讓他無后顧之憂全心地跟主談。
因此,我不可能跟皇帝有任何瓜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