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名有些失落,想回手。
他不知道我的心思,只是將我的手握得更了,還不停安我:
「卿啊,你不要張!
「長姐也就脾氣嚇人,其實是個紙老虎,一就破的。
「卿拿出男子氣概來,震一震!」
我的陛下啊!
男子氣概這東西。
臣是真沒有!
3
到行宮時,天已晚。
天湯泉水汽氤氳,景朦朧,池子里約有個人正在沐浴。
應該就是長公主。
皇帝背著臉,一邊將我往池邊推,一邊高聲喊道:
「長姐,駙馬被朕灌了藥,他今夜一定行,你試試看!
「你們今晚使勁造!最好明日就給朕造出個小外甥來哈哈哈!」
他哈哈哈著就走了。
我等他走遠,目不斜視、端端正正地在湯泉池畔跪下認錯:
「長公主,我有罪!
「我不該扮男裝,欺騙陛下的信任,欺騙長公主你的……
「長公主你在聽嗎?
「長公主?!」
水池霧氣彌漫,哪里還有長公主影!
肯定是瞧見皇帝和我來,知道來者不善,悄悄上岸溜走了。
連早死早超生的機會都不給我。
我對著一大池溫泉水一籌莫展。
話說這古代溫泉倒是不錯,貨真價實,容養想必是極好的。
既來之,則泡之。
我左右看了看,周圍沒人,便了外袍,舒舒服服地了水。
正泡得愜意呢。
忽聽水響,霧氣中約見一個高大人影也進了水池。
「陛、陛下?」
我有些慌:「您為何去而復返吶?」
「朕瞧見皇長姐已離開……便來接卿一同回去。」
哦,他是怕我沒有馬車,步行回城路太遠。
怪心的。
又一陣嘩嘩水響,他靠近幾步,啞著聲輕輕喚我:
「卿,朕好熱……」
說罷三兩下拉開襟,約出結實,微微泛紅,上面還綴著幾滴人水珠……
這場面,看得我鼻都快流出來了!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我趕收回目,眼觀鼻鼻觀心,默念:「空即是即是空……」
心里蠢蠢,空不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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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又朝他看了一眼。
他炙熱目也落在我上。
「卿?你為何……這副模樣?」
我低頭看看自己,長發垂落,的薄著,若若現……
我臉上一燒,趕蹲水中。
他沒看清楚吧?
這里霧氣濃重,他大約也許可能沒看清楚!
算了,我還是先逃吧!
剛轉,腳下一,險些倒,接著形一晃,人就被他撈進了懷里。
他聲音低沉嘶啞:
「卿……你抱著怎麼的?」
完了完了完了。
要被他發現我是扮男裝了!這可是欺君的死罪,要噶全族的。
我腦瓜子嗡嗡的。
他手抬起我下,迫我與他對視。
此刻我才意識到,他很不對勁!
呼吸紊、面緋紅、眼眸里翻涌……
這模樣,分明已在失控邊緣。
出大問題了!
那該死的藥在他上起效了!
我抓著他胳膊,想將他搖清醒。
「陛下你冷靜!」
他似是不聞,難以自持地低頭來尋我的。
我一怔。
著他漸漸迫近的絕臉龐,炙熱鼻息錯,心里居然有些期待是怎麼回事?
滾燙的吻落下來。
我心跳狂。
他親著親著又松開我,意迷地垂眸看我片刻。
「卿好甜……」
接著又親上來。
我暈乎乎的,站都站不穩,試圖抓住最后一殘存的理智。
「嚶……
「陛下你清醒一點……
「陛下臣是駙馬啊陛下……
「陛下你這樣我們怎麼跟長公主代啊……
「陛下……
「嚶!」
4
我原本想早死早超生,卻萬萬沒料到是這種死法。
此刻我已經被折騰得腰酸,大概是個廢人了。
我躺在行宮龍榻上懷疑人生。
我穿越到古言文中,原本只想躺平沉浸式驗劇的。
沒承想卻躺平驗了男主。
原書作者明明一再強調過,男主雙潔!
可劇這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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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就被我毀了。
他失于我了!
他不潔了!!
這咋整?
我現在的份,應該是從工人榮升為足男主的綠茶配了。
以后的劇該怎麼走?我是該將綠茶配進行到底呢,還是該努力挽救一下這越來越狗的劇走向?
我一面腰,一面憂心忡忡。
然后悄悄瞄了蕭炤臨一眼。
不得不說,他這臉、這膛、這腰線、這腹……
絕品啊!
這位言作者是懂得怎樣描寫男人的!
今晚這頓開葷大餐吃得這麼好!我高低得給作者磕一個!
我頓時顧不上憂心,也顧不上忡忡了。
反正都這樣了,索破罐子破摔。
咋咋地吧!
當前,該,該抱抱。
不能苦了我自己!
于是我那不控制的邪惡小手,又朝他腹薅去……
5
我趕在蕭炤臨醒來之前,溜出了行宮。
到家時,我爹和我哥正在廳堂中央,對著幾箱珠寶綢緞左看右看。
爹招呼我:「兒啊!你快來看看,這些都是陛下賞賜的!」
陛下的賞賜?
我有點心虛。
我爹捻須道:「陛下賞賜許多綾羅綢緞,這是姑娘家喜歡的東西,你又用不上,賞來做什麼?」
我哥正不釋手地著那幾匹綢緞,一聽,連忙附和:
「對啊!這是上好的貝瑩孔雀綠綢緞,給姑娘們做襦是極好的,阿雪肯定不喜歡,那我就不客氣,全都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