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為了白月將我扔在荒山野嶺。
我怒而向山神祈愿:「希狗男人被車創飛。」
隔天徐巍便進了 ICU。
我樂了,繼續祈愿:「來個大帥哥,要 188,18 的。」
山神甩了下茸茸的大尾,耳朵紅:「你想得!」
01
和未婚夫約好看流星雨,野營帳篷剛搭好,他的手機響了。
電話那頭的萬怡婕小聲啜泣:
「阿巍,我喝多了,找不到酒店地址,你能不能來接我?」
徐巍「噌」地一下站起,手里的錘子沒拿穩,砸到我腳背上。
「好痛!」我發出一聲慘,不遠的幾只貓瞬間炸。
電話那頭的萬怡婕聽到我的聲音倏地一頓,語氣里多了幾分咬牙切齒:
「阿巍,對不起,都怪我不好,打擾到了你們。
「可是有個男人一直跟著我,我好怕……」
我抱著腳不停吹氣,嘶哈嘶哈,聽在萬怡婕的耳朵里跟挑釁沒差別。
萬怡婕急了,瞬間戲附發出一聲驚呼:
「啊,不要我,救命!」
立刻掛斷了電話,任憑徐巍再怎麼撥打都無法接通。
徐巍急得團團轉,不停地抓扯自己的頭發:「我就不該陪你來彌羅山看流星雨的!」
我疼得齜出去的大牙瞬間收了回來:「你腦子被驢踢失憶了?
「是你求我說帶我來看流星雨賠罪的。」
02
賠什麼罪?
賠他上次只因萬怡婕一句喜歡,就將我媽在拍賣會上為我拍下的生日禮鉆項鏈拿走送給了。
當時鬧得我們兩家都丟了好大的臉,幾乎到了要解除婚約的地步。
最后以徐家將城南那塊競標地讓給我家才將這事兒翻篇。
畢竟上流人就是這麼下流。
利益為先,其他的都可以靠后。
徐巍一怔,眉頭鎖迅速轉移話題:「雙雙,你在這等我,我就去看一眼,確認沒事就回來。」
據我看了 500 本狗小說的經歷,此一去必是天雷勾地火,一發不可收拾,不知天地為何。
等我都臭山上了才想起還有我這麼號人。
我冷笑一聲,拉開車門撅著個腚往上面爬,越野車底座高,我又傷了腳,蹬了幾下都沒功。
我出手,指揮徐巍:「扶我上車,我倒要看看這小綠茶又玩什麼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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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巍看著我,沒有作,表不悅。
我瞪大眼:「你不會想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荒山老林吧?」
徐巍驚愕地看了我一眼,表是被穿心思后的難堪:「怡婕有抑郁癥,你去了只會刺激。」
我忍不住吐槽:「小綠茶這麼敏?我看一眼也能有反應?」
徐巍語氣里帶上了警告意味:「林聽雙,適可而止。
「你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可以照顧好自己,怡婕不一樣。」
我掌落到他臉上,啪的一聲,又脆又響。
「我要是出了任何問題,你和你們整個徐家都負不起責。」
徐巍臉徹底沉了下去:「我這輩子最恨被人威脅。」
他突然暴起跟打了藥的瘋狗似的把我推開,迅速發車:「林聽雙,別玩那套擒故縱的把戲,掉價。」
我跌坐在地上,又痛又氣:「煞筆吧,那是老娘的車!」
徐巍前腳剛把車開走,后腳彌羅山就下起了暴雨,比瓜爾佳氏死的那天還大。
帳篷直接被沖走了。
我想打電話家里司機來接,可是手機剛摔地上被我一屁坐壞了。
真是屋偏逢連夜雨夾雪,都說天無絕人之路,但絕起來還真的沒有路,這種持之以恒的絕看得人心里暖暖的。
我蹲在地上悲從中來,10 分委屈中大概只有 0.1 分是為了徐巍。
出幾滴眼淚:「雖然我腦子黃,但我正苗紅。
「活了 22 年,還沒嘗過帥哥咸淡,也沒用八塊腹暖過手,百億家產還沒花,要是待在這兒也太虧了吧!」
「喵~」
「咕嚕~」
我肚子腸轆轆的靜和貓聲一起響起。
03
雨停了,月明星稀。
我和十幾只貓一起蹲在山神廟里。
它們翹著尾,用茸茸暖烘烘的蹭我的小。
傷的心瞬間被小貓平,我趴在地上笑得很變態:「嘿嘿,嘿嘿,小貓咪生來就是要被 ee 把親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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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了個夠,我大手一揮打開背包,一貓發一條炸得兩面金黃的小魚干。
貓帶我避雨,人丟下我就跑,貓好,人壞。
后的供臺上掉下一只青玉小碗。
我撿起來放上去,又掉下來,我再撿起來,突然靈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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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一條小魚干到碗里,端上供桌。
瞬間清空!
我瞠目結舌,往后踉蹌一步,差點摔個屁蹲。
「真……真有山神啊?」
恍惚間聽到一個清冷磁的聲音:
「再來一條。」
我打了個激靈,懷疑自己哭太久腦子哭缺氧了,產生了幻聽。
「快一點。」還是那道聲音,多了一急促。
青玉小碗打了兩個轉兒,停到我跟前,我戰戰兢兢將剩下的魚干都放進碗里,跪在團上,恭恭敬敬拜了三拜。
小聲試探:「山神大人了我的供奉,可以滿足我一個小愿嗎?」
「哼。」傲的一聲。
我大著膽子口出狂言:「希徐巍被車創飛!」
都說行千里吃狼,屎行千里吃狗,想到徐巍那副甫夫的狗樣,萬怡婕一搖鈴他就恨不得沖過去給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