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對此自然是不滿意,以我毫發無傷為由上訴。
但我爸為金牌律師也不是吃素的。
他對我說:「宋子穆家有錢又怎樣?你爸爸我也有的是人脈。」
于是他就找了宋氏集團的對家。
對家很給力,直接把#宋氏集團公子哥霸凌同學,在校園縱火導致實驗室發生炸#的詞條送上熱搜,還順帶加了點料,曝出宋氏集團做賬目以及生產假冒偽劣產品。
宋氏集團價大跌,宋家人自都難保,本顧不上宋子穆。
34
出高考績那天,我這邊還沒刷新出來。
老班那邊就打電話給我爸媽報喜:「你們家秦雨桐考了全省第一,報北大妥妥的!」
懸著的心終于放下,我完約定,考上北大了!
所以按照老板的話,藍衡是不是要回來啦?
我盯著碎紙片,盯了整整三天。
它完全沒有化形的意思。
我沒放棄,每天定時給它曬太、曬月亮,吸收日月華。
小說里都這麼寫,對修煉有好。
可直到我開學報到前夕,它依舊是個碎紙片。
35
報到這天,我以學會獨立為由,拒絕了爸媽送我,一個人坐高鐵。
到站后,有專門接新生的學長學姐。
我正低頭整理行李箱,突然聽到一個男生喊:「藍衡,理系在這邊。你往化學系跑干嘛!還穿這麼包,你要勾引哪個小學妹?!」
我猛地轉頭。
悉的水藍綢襯衫,斯文敗類的銀眼鏡,以及那張妖孽的臉。
「藍衡!」我大喝一聲,小彈簧一樣咻地蹦到他懷里,「想死我了,你這個不守承諾又磨人的壞妖!」
他低頭蹭了蹭我的鼻尖,一如既往地:「那主人應該狠狠懲罰我這個壞妖。」
我點頭,然后在隔壁男生「你倆他媽玩這麼野」的眼神中,咬住他的下。
咬,不是吻。
小小的牙印很深,很明顯。
「懲罰結束。」我很滿意。
他了瓣:「這可不算懲罰,算獎勵。」
嘶,青天白日的,你小子別太過火。
36
開學第一周,校園流傳兩個重磅消息。
一個消息,因為車禍昏迷一年的理系學神藍衡蘇醒,重回學校。
另一個消息,學神剛回歸,就被化學系的新生小學妹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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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知人士,兩人在高鐵站一咬定。
作為當事人,我正被另一當事人著繼續懲罰他。
「來,寫我。」
「不寫了,手好酸。」
「那換我寫?」
「困。」
「學習應當孜孜不倦。」
「……」
滾啊!這是正經學習嗎?!
作業本,都壞得很。
番外 1(藍衡視角)
1
我藍衡,一個普通的大學生。
但十八歲起,我總是做同一個夢,夢到那個戰火紛飛的特殊年代。
在夢里,大家稱呼我為「先生」。
2
戰爭全面發時,為了用電臺順利向各地傳遞前線消息,我被安排在一偏僻漁村。
偽裝份是村里新來的教書先生。
漁村不算大,村頭到村尾二十幾戶人家。
來讀書識字的孩子不過八九個。
全是家長嫌鬧騰,送到我這兒,讓我幫忙看孩子。
其中年齡最小的蘿卜頭,因為家中大人忙,便由十六歲的姐姐接送。
小姑娘秦雨桐,聲音的,每次都很有禮貌地和我打招呼。
3
今日,又來了。
「先生好,我來接弟弟回家。」
上說著接人,的目卻穿過我,向我后的黑板。
這不是我第一次發現眼中的好奇和羨慕。
「你想學,明日可以一起來。」我邀請。
臉上閃過欣喜,但很快又變得失落。
「阿娘不讓我來,說讀書是男孩子的事,孩子嫁個好人家就行了。」
我告訴:「讀書不分男。孩子不僅能讀書,還能讀得很好。」
我向舉例,我的字便是我母親教我認識的。
被我說,笑容中帶著獨有的俏:「謝謝先生,那我以后來。」
我點頭,答應為保。
那日之后,每日跟著一群小蘿卜頭認字。
4
這日,我看書時,來詢問我一個生僻字,恰巧看到我手中的英文詩集。
一向好奇心重:「先生,這些圈圈點點的線條是什麼呀?怪好看哩。」
「英文,其他國家流用的語言。」
「先生,別國的話都怎麼說呀?」隨意指了一句。
我語速緩慢地讀給聽:「Brief is life,but love is long.」
「什麼意思啊?」一臉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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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雖短,卻綿長。」
小姑娘第一次聽到有關的話,紅了臉。
不好意思再問,跑掉了。
5
雖然容易害,但很聰明。
在沒有基礎的況下,新學的字看過兩遍就會寫。
我慨:「你若是早點讀書,說不定我們還會為校友。」
來了興趣,問我:「先生的學校什麼?是什麼樣子?」
「我的學校是北大。」至于樣子,我略微思索,答道,「窗明幾凈,有許多志同道合的朋友。」
有些憾:「可惜我沒有機會去北大,看看先生曾經學習的地方。」
我很堅定地說:「有機會。」等戰爭結束。
6
可惜,比勝利的號角來得更早的,是敵人的掃。
這世外桃源般的小漁村也沒能幸免。
平日膽小的,一個人拎著大包袱跑來找我。
「先生,我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你的東西我都替你收拾好了,你快走吧,走得越遠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