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狼暄和我一個殘廢一個廢柴,般配得很。
但狼暄如今了狼王,實力又強得可怕。
白梨和他的婚事,應該也能恢復了。
我干脆變為原形藏進霜降懷中。
狼暄看著懷里的人,戾氣略微收了收,微微歪頭,紅的眼中閃過疑。
白梨抱他的腰:
「我和你走。夫君,你不要欺我的族人,好不好?
「我先前去了神界進修,聽說你要履行婚約就加完學業回家來了。
「你之前見到的是我妹妹,不過是一時替我。現在我回來了,所以你來找我了,對不對?」
貓妖們都以為終于等來了救星,咳著爬起來,就連躲在遠的也紛紛靠近。
「原來狼王是來找大公主的,大公主回來得可真是時候。」
「可之前與狼王有婚約的不是小公主嗎?」
「那個小廢怎麼配得上?當初不過是命大,被族長扔在雪地里沒死,又剛好遇上大公主去神界,用來抵上大公主空缺的罷了。」
「連神界太子都拜倒在大公主的石榴下,狼王對一見鐘不是很正常嗎?」
聽著他們的話,我習慣地垂下耳朵。
霜降卻阻止了我:
「崽崽,不可以逃避,越是有人想要傷害你,你越是要勇敢而自信。
「我的崽崽不管怎麼樣,在我這里都是天底下最好的小姑娘,我相信,狼暄也是這樣想的。」
我心一,展開耳朵仔細聽。
「你是誰?」
狼暄的聲音冰冷又機械。
白梨甜甜一笑:「我是你的未婚妻白梨呀。」
「崽崽呢?」
白梨的笑有些掛不住了:「狼暄,你要娶的人是我,不是那個小廢……」
話還未說完,就被狠狠甩落在地,風化的利刃在白皙的臉頰上留下幾道明晰的痕。
白梨大怒:「狼暄,你不過也是一個有殘缺的廢人,我為了你拒絕了神界太子的求婚,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豪橫!」
狼暄角扯開一抹冷酷的笑,聚起一道戾風朝白梨攻去:
「被打趴下的,才是廢。」
他的力量帶著要將人割裂的氣勢,迅猛極了,連我都為白梨一把汗。
就在利刃要打到白梨時,離得近的一名貓妖突然將我從霜降懷中搶下,直直朝白梨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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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落地的那一刻,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
我能覺到,周圍的人們都松了口氣。
我很難過,徹底死了心。
可利刃還是穿過我打在了白梨上。
狠狠吐出一口來,漂亮的臉都花了。
族人們都很傷心,因為我沒有替白梨擋下那一刀。
狼暄卻將周戾氣一收,很溫地抱起我。
還細心地拂去我發上沾上的泥灰,如同呵護著什麼寶貝。
我突然醒悟了。
我很我的族人,但他們并不歡迎我。
如果討厭一個人都可以沒有理由的話,那麼被,也可以是無條件的。
去你的人,而不是該的人,也應該是很正確的事。
我化為人形,撲進狼暄溫暖的懷里。
他牽著我朝貓族大門走去,霜降抱著劍跟在后。
白梨卻大笑起來,笑聲如同摻雜著沙礫,被那雙仿佛帶毒的眼睛一盯,我心頭突然躥出莫名陣陣涼意。
「白西西,聽說,你在人界認了個媽媽?
「還記得那只黃鼠狼嗎?你以為,一個人類為什麼會無緣無故被妖族找上?
「要是出了什麼事,都是被你害的哦。小廢,可你呢?什麼也做不了。」
媽媽!
原來白梨早就盯上了。
我渾逆流,拼了命朝人界跑去。
13
我一直知道自己是個廢,沒有五,修煉不法。
唯一的天賦技能,是短暫進別人的。
可在妖域就連三歲孩我也打不過,更別說搶奪了。
但小廢,也是能有用的呀。
幸好,進媽媽的時候,侵犯才剛剛開始。
一只只手肆意地在我上來去,我知道人類都很在意這個,于是力地去反抗。
后來記記重拳砸在弱的軀上,我疼得吐,卻還是堅持著。
四肢是被撕裂的痛。
五臟六腑似乎都在灼燒。
我被打掉了兩顆牙,空空的牙還著風,只能合著腥甜的咽下去。
要是我自己的話,早就放棄了。
可是不行呀,這是媽媽。
我不可以放棄。
就在黑暗要迫得我再也睜不開眼的時候,狼暄終于找到我了。
一個個妖怪都被撕了碎片,我在鮮🩸淋漓中撞他猩紅的眼。
他抱起我,烏黑的睫不斷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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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我終于找到你了。
「崽崽乖,我帶你回家。」
狼暄認出來我了。
可是,他怎麼會認出我呢?
但濃重的疲憊席卷了我,還未思考,我便沉沉昏睡過去。
14
「貓族被大整改了這事你知道嗎?」
「族長和整個長老院都換了唄,可是他們的長公主白梨不是求到神界去了?」
「笑死了,人家太子爺耍玩的而已,還當真了。更何況五都被狼王大人廢了,神界眼界那麼高,能看得上?」
好吵。
我強忍著渾酸疼,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的是兩個小侍喜上眉梢的樣子:
「公主醒了,快去通知王上和將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