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7
等回了房間,沒了其他人。
我連忙上前查看玄迦的后背。
在看見他鮮淋漓的傷口時,我心底一陣刺痛。
眼眶通紅,險些落下淚來。
他明明是為了保護我才這樣的hellip;hellip;
「對不起,」我咬下,低聲道,「下次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玄迦微怔,有些慌地別過頭去,清了清嗓子緩緩道:「我不用你保護,本來應該是我保護你才對。」
「主人懲罰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你無需自責。」
我手上他的后背:「沒有什麼正不正常。」
「大家都可憐姬蕓的世,但明明有錯的人是我的父親,然而在他們的傳言里,我了惡毒的姐姐。」
「可我上輩子明明什麼也沒做,姬蕓靠著自己的份哭訴,博取同。」
「無論我做什麼,都是弱勢的一方,都理應獲得大家的幫助。」
「你說,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嗎?」
玄迦出手,了我的臉頰。
突然認真道:「我不會。」
他好像第一次說這種話,還有些不太習慣。
但一雙眼睛卻很真誠。
「我不會被騙。」
「我永遠忠于你。」
我啞然失笑:「那如果我騙了你呢。」
玄迦歪了歪頭。
小狼崽還不太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我笑了笑,松開了他。
「好好睡一覺吧,過幾天跟我去崖州一趟。」
骨子里的警惕讓人不習慣上床睡覺。
我給他鋪好了金墊和地毯,又拿來毯子。
他屈膝坐在地上,閉目養神。
「晚安。」我進杯子,關掉床頭燈,「明天見。」
玄迦嗯了一聲,房間里寂靜無聲。
不知過了多久,半夢半醒之間,我只覺臉頰熱乎乎的。
有什麼溫的東西輕輕了我的臉頰。
耳邊傳來一聲低語:
「你要是騙了我,我也會相信你的。」
08
公會填報完資料,玄迦的名字前加上了我的姓氏:「姬」。
象征著他有了新的家族。
玄迦拿著那張紙,沉默著看了很久,這才小心翼翼地揣進口袋。
相較于他,舟已然習慣了在姬家的生活。
姬蕓不僅給舟買了很多服,還纏著我爸撒買了一堆靈藥。
舟本來只是最低級的狐貍,去公會填報資料的時候,重新測量才發現他生生地了 A 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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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穿著銀白袍,擺繡著云紋。
材頎長,白皙,路過的人都免不了多看了他幾眼。
姬蕓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挽了舟的胳膊。
朝我挑釁地問:「姐姐,你不幫玄迦測一下等級嗎?」
「沒什麼必要。」我翻看著手里的文件,「測等級是為了以后賣個好價錢。」
「我還不至于落魄到需要靠賣掉玄迦。」
「而且mdash;mdash;」我看了舟一眼,意味深長地一笑,「有些是后期吃多了靈藥升的級,本沒有參考價值。」
「你想要擁有 S 級的奴,那還要花更多的錢才行。」
姬蕓咬了咬牙,一張臉氣得通紅。
而一旁的舟則是臉微變。
今天我爸不在,姬蕓連裝都懶得裝了,冷冷一笑:「那也比姐姐你的狼人強啊。」
「你恐怕也要多給你的奴吃點補的藥了。」
這種小兒科的激將法,我本沒放在心上,任由說。
旁的玄迦卻突然走到測試設備前,把手放在機上。
對上我不解的目,他垂下眼眸:「我不比那只狐貍差的。」
我心中無奈。
放在拍賣行的人,最高也就 A 級。
S 級的已經是有錢人家豢養的寵。
這只小狼崽怎麼還有種不服輸的子。
屏幕閃爍,冰冷的機械語音開始播報:「hellip;hellip;玄迦,種屬:狼人,等級測量:S 級hellip;hellip;」
我一愣,玄迦得意地朝我笑笑。
像是考試拿了第一。
他了手腕朝我走來,我還有些不可置信:「你怎麼會是 S 級?」
玄迦勾起角:「我說過啊,我不比那只狐貍差的。」
他眼神暗了下來,語氣低沉:「我是從其他地方逃出來的hellip;hellip;」
見他這樣,想來是有不愿談起的往事,我也不追問。
反倒是姬蕓臉沉,一旁的舟見狀想要安幾句,被甩開。
看著兩人的背影。
我玩味一笑。
看來姬蕓也不像表現出來那麼喜歡舟啊。
當晚,舟敲響了我的房門。
還未等我說話,他已經搶先一步開口:
「姬小姐,我有話跟你說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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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我旁邊的玄迦,深吸一口氣。
「你能不能,先讓他退下。」
09
不知道舟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我打了個手勢讓玄迦退下。
他微微皺眉,我自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麼,朝他笑笑:「沒事,他不會傷害我的。」
舟眼睛一亮。
等到玄迦離開,我轉看向舟,平靜問:「什麼事?」
舟看向我的目充滿了后悔和不甘,他攥拳頭,突然直直跪在我面前。
「姬小姐,我有一事想求你hellip;hellip;」
我后退幾步想把他拉進來:「你要跪的人也應該是你的主人,我不是你的主人mdash;mdash;」
舟卻不肯起,他拉住我的手,翕:「對不起,姬窈hellip;hellip;」
我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仍然鎮定。
「不好意思,我不懂你是什麼意思。」
舟自嘲笑笑:「我知道,這件事說出來無人可信hellip;hellip;」
他一字一句說得很慢。
在他的描述中,他說自己曾經做過一個夢,夢到他了我的奴,我們簽訂契約,許諾永遠忠于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