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要錄制一檔綜藝,我跟席丞,都得去……」
2
有的人還沒死,但已經埋了。
明燦安我,綜藝的嘉賓有好幾個,只要避著席丞,順利錄制完,就算逃過一劫。
結果我剛下車,就遇見了被圍堵的席丞。
他的太熱了,一群一群往席丞邊涌。
連帶著剛下車的我,也被裹挾了過去。
不知不覺,我竟被裹到了席丞邊。
一抬頭,就對上他戴著墨鏡的高冷臉龐。
都得這麼近了,要是裝不認識,反而奇怪。
我只好主打招呼:
「嗨,席老師。」
聽到我的聲音,席丞一僵。
他倔強地沒有低頭看我。
卻抑制不住抖。
下一秒,兩行清淚從他的墨鏡下緩緩流出。
我愣了。
瘋了。
「小丞不哭!壞人不值得!」
「你沒錯,都是你前友的錯!」
「那個人是誰?說出來我們幫你罵死!」
我頓時張起來,整個人像在火上烤。
好在席丞迅速別過臉,沒有看我。
沒人懷疑到我上。
都傷心這樣了,還不想牽累我,真像一只委屈的小狗。
我忽然想起以前,席丞在工作中了委屈,總像狗狗一樣在我懷里蹭,要我他的頭才好。
可如今他低著頭,我的手卻不能過去。
「讓一讓,綜藝馬上要開始了!」
關鍵時刻,席丞的經紀人出現,把他從瘋狂的中帶走。
席丞的雖然熱,但也懂事。
迅速讓開一條道。
還有人替席丞向我道歉:
「攬月姐,我們席丞不是不懂禮貌。他只是被壞人騙了,心不好,所以才沒跟你打招呼。」
殊不知,他們口中的「壞人」,其實就在眼前。
我心虛地擺擺手,快步離開。
好不容易進演播廳,一看嘉賓的位置分布,差點暈厥過去。
演播廳的正中央,是一張圓桌。
而我和席丞的座位,居然挨在一起……
3
席丞坐在圓桌前,已經取下墨鏡,出有些紅腫的眼睛。
畢竟昨晚哭了開水壺,即使層層遮瑕,也難掩憔悴。
我按導播的指示,坐在了席丞旁邊。
瞬間,他的變得僵直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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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看都不敢看我,刻意別過臉,整個人 45 度仰天花板,如同一尊高傲的石像。
這死裝的樣子,看得我沒由來想笑。
誰料剛勾起角,席丞就瞪了過來。
那眼神充滿哀怨,仿佛在說:你傷害了我,還一笑而過……
不是,他明明在看天花板啊,怎麼會發現我在笑?
我不由疚,低聲音解釋:
「其實,昨晚的信息……」
剛開口,席丞臉大變,故意打斷我問導播:
「節目什麼時候開始?」
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瓊瑤主范兒。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直播就啟了。
這檔綜藝名為《再見人》,是國首檔分手綜藝。
節目組選取了三對已經分手的人,回首相時的好,剖析中的問題。
但我們并不是節目組選擇的分手人,而是觀察室的明星嘉賓。
早在兩天前,三對分手期的人就完了第 1 期錄制。而我們則是以第三人視角,探討他們中的酸甜苦辣。
「你們當初,分手的原因是什麼?」
這是節目組向三對分手人拋出的第一個問題。
看完他們的回答后,到觀察室討論了。
都知道席丞昨晚被前友狠狠傷害,但沒想到,主持人居然直接臉開大:
「這三對的分手理由,我覺得都可以理解。
「不過席丞,你作為頂流歌王,長這麼帥又有才華,我真的想象不出,你前友為什麼要跟你分手?」
等等,說好是討論那三對,怎麼突然開始對我公開刑?
只見席丞了發紅的鼻子,幽怨開口:
「跟我說,近親不能結婚,所以要跟我分手。」
主持人震驚:
「什麼近親?難道你們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席丞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似是從牙齒里出來:
「說,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母親,名字中國……」
我絕地閉上眼,恨不得遁地而去。
不出所料,所有嘉賓都裂開了,開始幫席丞聲討我。
只是他們聲討一句,席丞就反駁一句。
「肯定是出軌了,才會用這麼離譜的理由。」
「不可能,不是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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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就是看不起你,沒把你放眼里。」
「不會的,以前我得發狂,我能覺到。」
「這的人品不行,故意不說真實原因吊著你。」
「胡說,是我見過最善良的孩。」
我像個鵪鶉不敢說話。
其他嘉賓越聽越心急。
終于,主持人忍無可忍,發出靈魂拷問:
「善良?善良還同時約你和另一個男的去酒店開房?」
此言一出,全場屏息。
所有目轉向席丞,等著看他還能怎麼圓。
席丞原本紅腫的眼睛更紅了,他低下頭,小聲解釋:
「不怪,只是把房間號發錯了人……是我自作多,以為回心轉意了。」
有嘉賓瞪大眼睛:
「什麼,玩這麼野?連酒店房間號都發你了?還說了什麼?」
「就說了個房間號,過了會兒又說發錯了……可能在發給別人的那一刻,不由想起了我們的曾經,才會錯發給我。心里有過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