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辭著酒杯的手一頓:「……知道了。」
「嗯嗯,請你喝酒。」我又推了杯果酒過去,「桃味的,可好喝了。」
想了想,我又對著江杭好心建議,「你倆也可以試試,比較適合喝完親——」
下一秒,被何月捂住。
紅著臉:「我們先回去了,你們繼續玩!」
我手疾眼快地拉住季清辭的服:「我不想回去,救我……」
季清辭形被我一帶,直接不穩地靠過來。
他微怔:「桑初,你……」
領口的拉鏈敞開,出里面的白短袖,我低頭看過去。
哦豁!
「季清辭你材很好嘛——」
下一秒,又一次被捂住。
何月咆哮:「快走吧你!喝醉了跟有病似的!」
4
外面正好,宿舍云籠罩。
我崩潰地舉起手中的沖鋒:「你是說,我把季清辭服……了???」
可我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何月在一旁 EMO:「別說了,我在江杭面前的形象都毀了!!!」
我看看手機上和季清辭的對話界面,從昨晚到現在,他仍舊沒有給我發消息。
那我,是不是要主去道歉啊……
換服,我拿著那件沖鋒匆匆下樓。
剛打算給季清辭發消息,耳邊就傳來一道欣喜的聲音:「桑初!」
我蒙了蒙,轉頭。
這不是我那劈了的初嗎?
杜哲小跑過來,面上擔憂:「昨晚你出什麼事了嗎?發的消息奇奇怪怪的。」
想到昨晚的事,我就忍不住腳趾摳地。
「沒事,你就當我酒后發瘋……」
「初初,你喝醉了能想到我,我還是很開心的……」
杜哲手過來想拉住我的手,我形一側,閃開了:「我還有事,拜拜……」
胳膊突然被拉住,杜哲抿:「你還在怪我嗎?事都過去那麼久了,我跟也分手了,而且你給個臺階我也立馬下了,你還要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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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何月說得對,我就不應該喝醉……
深吸一口氣,我甩開他的手:「又不是我讓你分的,別賴我。」
杜哲繼續出聲:「桑初……」
下一刻,胳膊被另一道力拉住,前出現一道影。
季清辭眉間蹙起,嗓音不悅:「現在門衛查得不嚴麼?什麼人都能混進來?」
杜哲一噎,看了眼我,憤然離去。
我的注意力被轉移,眨眨眼看向季清辭:「門衛查得本來就不嚴呀……」
「唬他的。」
季清辭淡淡瞥我一眼,「你口味特別啊?」
5
我臉上一臊。
杜哲那一頭絢爛的黃,確實讓我有種有前科的覺。
我尷尬一笑:「年輕狂不懂事……」
季清辭:「……」
他今天穿的是白運夾克,又高肩又寬,剛剛站在他后,安全滿滿。
又想到昨晚的事,我有點心虛,把懷中的沖鋒遞過去。
「不好意思,我酒品特別差,嚇到你了。」
「嚇到不至于。就是……」季清辭接過沖鋒,不咸不淡道,「分手不分,學霸會玩啊?」
我:「!!!」
看著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我著頭皮解釋道,「你不懂。城里人管這友誼……」
季清辭輕笑一聲:「哦?是嗎?」
我:「……」
他抬腕看了看表,轉:「走了,打球去了。」
我眨眨眼,立馬跟在他后:「上次比賽,你幫我找到包,還沒來得及謝謝你。」
「不客氣。」
「昨晚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給你道歉!」
「……沒關系。」
「那我能幫你什麼忙嗎?或者請你吃飯吧?表達一下歉意……」
「不用。」
一路跟到籃球場,校籃球隊人員已經差不多都到了。
「辭哥!」江杭沖這邊招手,活一個開朗大男孩。
何月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幫江杭拿著服,正在給他遞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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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殷勤地看向季清辭。
他作一頓,搶先開口:「我有水,服不用你拿,你也不用等我。」
「都是親家,不用這麼見外。」我拽住他的服。
「親家?」
「是啊,你算江杭的婚前財產,我是何月的婚前財產。」我認真點頭,「他倆在一起了,咱倆就算親家。」
季清辭:「……」
我靠近他開始低頭洗腦:「所以,做家長的打好關系,孩子才能無憂無慮地談。」
季清辭神復雜地看向我:「……桑初你這都是什麼歪理邪說?」
「安啦安啦,你也不希你的大兒子孤獨終老吧?」我手向他的拉鏈,「所以,我是真心給你賠罪的!吧!服我幫你拿!」
不遠的江杭看過來,眼睛睜大。
「不是吧桑初,你又辭哥服?」
6
四周視線投過來,我的手生生僵在半空。
這個「又」是什麼鬼啊!!!
臉頰瞬間紅,手收回也不是,不收回也不是……
旁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輕笑,季清辭行云流水地了外套,掛在我的手臂上,眼角還帶著笑意。
「都說了是孩子,言無忌別計較。」
我:「……」
校籃球隊的隊員瞬間起哄吹口哨。
「喲,辭哥鐵樹開花了啊!」
「桑學姐就是這次拿了設計大賽冠軍的學霸吧?好牛啊學姐!!」
「江杭你加把勁啊!你和辭哥哪個先單啊?!」
這都什麼跟什麼……
何月抱著外套湊到我邊,有些驚奇:「難不你們服出了?」
我:「……」
何月拉著我坐在了看臺上:「聽說你在宿舍樓下被杜哲堵了?」
「杜哲倒還好,趕走就行了……」我看著手機消息界面免打擾的紅點,一時間心有些復雜,「但高逸風……也要來找我了……」
「高逸風?!」何月驚呼。
我撇撇,點頭。
如果杜哲算前科,那高逸風就是實打實的前夫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