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氣有點上涌，我慌忙點頭：「我明天一定加油！」
季清辭擰瓶蓋：「你應該跟我說加油。」
我一愣：「那你加油！」
他邊溢出一不易察覺的微笑：「行啊。」
我把外套遞給他：「何月跟江杭正式在一起了欸。」
「嗯。」
「真好，何月很喜歡江杭的！」
季清辭套上服，隨口問道：「那你呢，現在還喜歡杜哲嗎？」
「怎麼可能？」
「高逸風？」
我搖頭：「早就放下了欸。」
季清辭腳步頓了頓：「那你現在沒有喜歡的？」
我一愣，眼前劃過一道模糊的影，然后過他的視線，心口跳空了一下。
他輕笑一聲：「走，今天心好，請你吃飯。」
我跟上：「三食堂的椒鹽大蝦可以嗎？」
「可以。」
「再點份冒菜嗎？」
「可以。」
14
何月磨蹭到很晚才回宿舍。
看著嫣紅的小臉，我沒忍住多問了一句：「所以上次我推薦的小酒喝沒喝？喝完親了沒？」
何月瞪我一眼：「調侃我有什麼意思？你先關心關心自己吧。」
「我自己怎麼了？」
「你天天跟季清辭在一起就沒出什麼火花嗎？」
我一噎：「我們關系十分純潔！」
「不信。」何月湊過來，「服的那種純潔？」
我：「……」
需要反復鞭尸嗎？我請問呢。
何月托腮想了想：「我覺季清辭應該對你有意思，不然也不會天天跟你待在一起。」
「而且吧里面已經有你倆的緋聞了，按道理季清辭不是那種沒邊界的人。」
又想到他莫名其妙問的那幾句話，我抿。
何月搗搗我的胳膊：「如果不打算跟高逸風復合的話，真的可以考慮一下季清辭的。」
「反正你保研，大四除了幫導師學長做些項目也沒別的事了。」
「季清辭上次理競賽也是冠軍，聽江杭的意思應該也會保研。」
「你倆都這麼閑，談的話不是滋滋嗎？」
我眨眨眼，竟然覺得好有道理。
有點……心了！
15
籃球賽是 A 市各大高校的聯賽。
何月作為啦啦隊去跳舞加油打氣了，我就掛著工作牌在場邊維持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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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辭穿著球出來，胳膊上的線條勁瘦流暢，看到我，他角微勾，眉宇間的清冷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奪目的年氣。
旁邊的生竊竊私語：「我靠這個是真帥！」
我點頭肯定，季清辭今天確實好看！
但是……
之前只注意季清辭的臉了，現在才發現，他打球居然這麼厲害。
作流暢，腳步輕盈，眉宇間的自信張揚是旁人遠遠不能及的。
我愣了愣，掏出手機，在學校的吧里搜起了季清辭。
幾乎在搜索的一瞬間，頁面刷新的帖子全是他。
關于他的競賽，志愿者，以及籃球賽……
我嘖了幾聲，以前怎麼沒發現，學校里還有這麼個牛哄哄的人呢？
「在看什麼？」
「吧。」我抬頭，就對上一雙清淺的眸子。
回過神，才發現籃球賽已經結束了，學生在散場，偶有一些人看過來順帶小聲嘀咕幾句。
我揚揚手機：「吧里面都是你。」
季清辭掃了眼我的屏幕，挑眉：「真人站在你面前，反而刷手機？」
我嘿嘿一笑，起：「走吧走吧，風云人，今天你贏了，請我吃飯。」
「可以。」
他用脖子上掛著的巾汗，走在我側。
我手機，又想到昨晚何月的話。
瞄一眼旁的季清辭，我到自己心口又跳了幾下。
好像真的有點喜歡，那我得找個機會表白啊……
幾個散場的球員嬉鬧幾聲，拿著籃球嘗試灌籃。
「小心點。」季清辭拉住我的胳膊換了個位置，嚴嚴實實地擋在球場一側。
我眨眨眼：「那個……季清辭……」
「怎麼？」他側眸過來。
「我覺我好像有點——」
「當心！」四周突然驚呼聲貫耳。
一片影自上而下。
季清辭臉一變，拉著我往旁邊躲去。
摔倒的前一刻，耳邊一聲悶哼。
「桑初，你沒事吧……」
16
校醫室。
醫生皺著眉在幾張床位之間來回走：「籃球架也是能瞎玩的嗎？沒把你們砸死都算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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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床位的男生齜牙咧：「學校籃球架質量有問題啊……」
我咬咬下，看向斜靠在病床上的季清辭，他臉微微發白，額尖滲汗。
剛剛籃球架倒下來的時候，他把我護住，但自己的腰和卻生生地挨了一下。
我擔心地住醫生：「可以先幫我們理一下嗎？他看著真的很痛……」
「這個同學沒骨折，不是大事兒。」醫生把碘伏棉簽塞到我手里，「你是他朋友對吧？你先給他理一下傷，然后待會兒我再看看。」
「欸我不是……」
話還沒說完，面前藍的隔簾拉上，外面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啊啊啊啊輕點輕點，救命啊殺豬啦！！！」
我：「……」
手背被輕輕了，我轉過頭。
「我沒事，別擔心。」
季清辭輕輕勾，配上慘白的，還真有點弱病人的味道。
我抿：「對不起啊……謝謝你啊……」
「這又不是你的問題。」季清辭微微調整了下斜躺的姿勢，就忍不住「嘶——」了一聲。
我連忙扶住他：「你別，我先給你消消毒吧……」
他作頓了頓，起擺：「也行。」
我拿著碘酒原地愣住。
媽媽呀，這次我是真的毫無阻礙地看到了腹了啊！
只是腰側大片的紅痕有礙觀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