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懷家的繼承人只能是我,季晚笙,你不過就是個私生,也配和我相提并論!」
季晚笙抬眸,忽然輕笑出聲。
我頓時覺莫名其妙,惱怒道:「你笑什麼!」
站起,近我,眸中閃著病態的,聲音低低:
「姐姐想要的我都會幫姐姐。」
我這才發現,主竟然比我高半個頭。
「等等,你想干什麼!你別過來!」
我虛張聲勢地向亮起了爪子。
季晚笙輕輕將我推倒在床上,在我上,一只強地我雙之中,手掌牢牢將我的手腕高舉于頂,用紅綢束縛住。
彈幕炸了:
【啊啊啊,病主上大分,快把配這樣這樣那樣那樣。】
【斯哈斯哈斯哈,看看,求求等下不要黑屏。】
【終于開始吃了嗎!】
【嘿嘿,主的花樣可真不。】
現在的我已經無暇去關注彈幕了。
我驚怒道:「季晚笙!」
主朝我彎了彎眸,下一秒,我被蒙上了眼。
我不安道:「你到底想干什麼?」
「……姐姐猜。」
季晚笙慢條斯理拿出畫筆在我上作畫,我繃著,冰冰涼涼的使我不住后。
角翹起:「無力反抗的姐姐真的好可。」
我瑟著子。
「真漂亮。」
季晚笙丟了畫筆,滿意道。
我松了一口氣,卻被接下來的作打了要說的話。
低頭含著我的鎖骨,用牙尖輕輕挲著。
我慌道:「季晚笙,你這樣是不對的。」
「……」
「嘶——」
我吸了一口氣。
季晚笙神愉悅,喟嘆道:「姐姐好乖。」
我垂死掙扎:「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姐姐。」
漫不經心道:「反正也不是親生的。」
什麼?
我被這消息砸得腦子蒙住了。
季晚笙用手指抵于我前:
「噓。
「姐姐別說話。」
……
13
我驚慌失措地從主房間逃離。
「小心。」
季微攬住我的腰,垂眸看向我:「沒事吧?」
我站穩了,從上移開,接著轉看了后一眼,見沒有人追上來,微微松了口氣。
我看向季微,惡人先告狀道:「你怎麼會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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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微解釋:「有東西丟在這里了,想試試看還能不能找到。」
我興致缺缺:
「哦。
「那你去找吧。」
我轉走。
季微拉住我的手腕,指了指我的鎖骨:「你這最好理一下。」
我臉微變,下意識上去。
是季晚笙咬的。
倒也不痛,就是有麻麻的覺,讓人忽略不了。
季微善解人意道:「被蟲子咬了?」
我:「……嗯。」
了然:「去我那理一下吧。」
我狐疑地看了一眼:「不用了,你還是先找你的東西去吧。」
季微任由我打量,溫和笑笑:「沒事,找不到就算了。」
【可惡啊,剛才黑屏了,有什麼是我尊貴的會員不能看的嗎!】
【嗯?去季微那啊,季微是會比男主安全一點。】
【樓上是認真的嗎?不過季微是更溫一點,嘿嘿,懂的都懂。】
看著彈幕,我最終還是去了季微的房間。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戲份快結束的原因,我能看到彈幕的時間越來越了。
【?】
【??】
【要不是我看過劇還真信了你們鬼話。】
【沒說錯呀,季微不比主溫?】
【逃出狼窩又虎,這兩個沒一個省油的燈。】
【可憐的配。】
【我寶真的,凈吸引變態。】
【覺懷寶要被……了。】
14
季微拿出醫藥箱,我皺眉:「不用這麼麻煩吧。」
「過來。」
聲音溫和,卻不容拒絕。
我:「……」
我乖乖坐下。
季微拿出碘伏和棉簽,看著我的鎖骨的傷痕,眸淡淡。
我又強調一遍:「這是——」
「我知道,蟲子咬的。」季微接道。
我頓了頓:「你知道就好。」
目專注,仔仔細細地用棉簽涂抹著我的傷痕。
再磨蹭一會兒,這傷就好了。
想著想著,我不又想到季晚笙。
「在想什麼?」
我下意識開口:「季晚笙。」
「唔——」
我驚出聲。
季微作一頓,蘸上藥膏的棉簽抵在我的鎖骨上,麻麻的。
我和的距離好像有點太近了。
我悄咪咪往后挪了挪。
「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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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微攥我手腕,制止了我的作,神淡淡:「還沒好。」
我呆愣著:「哦……哦。」
片刻后,季微丟掉棉簽,把藥品整理好。
我起,禮貌道:「謝謝。」
「我說讓你走了嗎?」
季微擋在我面前。
「你——」
我神冷了下來。
季微掐住我的下,眸晦暗,一句接一句道:
「親你了?
「咬你了?
「還是……你了?」
【wow,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嘶,誰說安全的,出來挨打。】
【媽耶,我都忘了是那個差點死男主的大反派了。】
【啊啊啊,小媽組上大分,季微真的,表面比主看起來還要傻白甜,實際……】
15
我慌忙回到房間,把門反鎖住。
【不愧是反派大 boss,一開口就不一樣,直擊要點。】
【都嚇到懷寶了。】
【啊,但不得不說,表面兇實際一就倒的配誰不呢。】
【尤其是老婆怕得不行又表面可以的樣子真的很萌啊!】
【親親,kisskiss,寶寶,你就是一塊香香甜甜的草莓小蛋糕!】
我:「……」
我有點無助。
不再去看彈幕,我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麼做。
現在的劇也快到了我下線的時間。
過兩日是我和主的生辰宴,在這宴會上,男主會見到他的親生父母,從而開啟打臉之路,也開始他與主的甜日常。
雖然現在劇崩得有些離譜,但沒關系,我可以裝看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