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網友們在視頻下指名道姓地議論翟杰,得他不得不回應此事。
他哼笑一聲:「你們是信生間有真正的友誼,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力給到許惠宜,先是截了一段三個月前翟杰的視頻片段,容是他言之鑿鑿道:「男之間不可能有純友誼,人說有都是為了吊著男人而已。」
許惠宜對著鏡頭做懵懂思考狀:「生間沒有友誼,男間沒有友誼,明白了,友誼,一種只發生在男人間的神。」
「這話也太奇怪了!」
翟杰抓耳撓腮,但面臨的是以己之矛攻己之盾的尷尬局面,否定哪個都是輸。
他只好裝聾作啞。
首戰失利。
沒想到的是,許惠宜仿佛在追著他打,他發一個,就發一個,容無他,就一個意思——「他在說屁話。」
他的日益流失,的穩步上漲。
翟杰苦不堪言,加之賽道競爭愈發激烈,他索轉換了風格,換西裝,梳油頭,在鏡頭前高談闊論指點江山。
「我不扮的了,總不能說我說得不對了吧。」他一臉不忿,點擊發布鍵。
都顧不得自己視頻的數據如何,他打開的主頁蹲守著。
一個小時后,許惠宜發了一條只有二十秒的視頻。
全程無聲,但是個人都能看出,模仿了他的作神態,油膩爹味撲面而來。
評論區全在哈哈大笑,和們的默契已經不用點名是誰。
于是他也無法率先自譴責。
這窩囊被的局面持續了數月后,終于讓翟杰盼來了曙。
這天,許惠宜發了一條完全不同于以往的視頻。
眼眶泛紅,語氣嚴肅地講述了昨夜發生在和室友上的事。
「……我們倆在小吃街的時候,就注意到他們幾個了,他們跟了我們一段,眼睛直勾勾的,生都懂那種男凝視的眼神吧。我們就想著趕離開,結果剛走出來,就被攔住了,下面是驚慌之中匆忙錄下的視頻,很抖,大家見諒。」
畫面中可以看出是在路邊,前路被一輛電車阻擋,鏡頭向下,晃中只能看出對面站著三四個男人。
「加個微信嘛。」其中一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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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不了。」許惠宜邊說邊拽著室友往一邊走企圖繞開。
「開個價,哥哥有錢。」幾人嬉笑著,「給我們當一夜的朋友,哥幾個保你吃了這頓想下頓。」
「再不讓開我們報警了!」
鏡頭晃得更厲害,似乎伴隨著拉扯。
「趙哥,真按 110 了,走吧走吧……」
畫面的最后是那幾人離開的背影,其中一個還回頭豎起中指。
許惠宜說:「我們兩個一路跑進學校,跑回寢室,坐在床上愣了半天,然后都哭了。以前看過類似的新聞,腦子里也想過遇到了該怎麼辦,可真遇到了,還是被巨大的恐懼擊倒,渾發麻,胃里翻涌惡心,那段路沒有監控,我們既不想和他們糾纏,又怕激怒他們,到今天醒來,都還心有余悸……」
翟杰看完視頻,喜上眉梢,拍著大:「好啊,這下終于到我反客為主對你窮追猛打了!」
04
翟杰發了一條視頻,標題是「自的被害妄想癥」。
「我真是看不慣有的孩啊,一點點小事就發出來,還哭哭啼啼,聽了半天,也沒人把怎麼樣嘛,就會浪費公共資源。」
「先是說人家看,笑死我了,走在路上被人看還委屈上了?看能掉塊?還男凝視,什麼意思,以后我們出門都閉著眼唄?這就是明擺著要我們男的生活空間!」
「然后就更可笑了,人家不就是想加個微信,孩被要微信都是會著樂的,又當又立,嘖。」
「大家仔細觀察,一開始是室友被要微信,結果替人家擋回去了,這嫉妒心,你們信我,倆絕對會因為這事鬧掰的。」
「最后,說報警不也沒報嗎?這就是心虛,那幾個哥們真要有錯,警察就來抓了,還用得著上小作文?」「退一步講,大學生,夜里九十點鐘,穿著短,在路邊游,懂的都懂,別說沒發生什麼,就是發生了,也是們全責。」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條視頻發出后,還沒等許惠宜反應,就有數個博主發視頻斥責。
「害者有罪論,盯著孩穿什麼,那幾個男的那麼過分的言辭你倒是一點兒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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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會不了那進退兩難的境!」
「別裝傻,凝視和一般的看區別很明顯的。」
翟杰在視頻里搖頭晃腦地里讀了幾條斥責他的話,然后輕搖高腳杯,挑挑眉:
「區別很明顯?是,長得丑,看你就是凝視,要是長得帥,直接親上去你都愿意,對吧?」
然后他馬上搖頭:「不對,我說得不準確,長得丑,只要有錢也行,你想想,要是首富走你面前,你是不是不得人看你一眼?」
「所以嘛,說得冠冕堂皇,本質是什麼,我都懶得揭穿。」
「你們要是真怕,聽哥一句勸,晚上別出門,白天也穿多點,這不就行了,自己行為不檢點,把自己放到危險境,到最后又反咬一口,社會不是你爹媽,不會總慣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