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娛樂圈被迫參加一檔選秀節目,前九名團永久封殺。
我聲名狼藉,高居榜首。
我已經做好回家繼承億萬家產的準備了,卻在同行襯托下奇跡洗白。
「時綾真是要黑料有笑料,務必讓留在娛樂圈搞笑!」
「全員塌房,只有時綾在廢墟上建起了城堡。」
謝謝網友們的大恩大德,我兒園拉兜子里這件事兒都被出來了,艸!
1.
為整治娛樂圈象,方整活兒,舉行了一檔選秀比賽《逐出演藝圈》。
票選劣跡藝人,前九名直接封殺。
全網參與,規則簡單,類比「陶片放逐法」。
投票通道一開,我直接高居榜首。
蹭熱度,炒 CP,多個金主,霸凌慣犯,喜提娛「作死第一人」。
看著那一騎絕塵的票數,我給自己判了死刑。
這次是不得不回家繼承億萬家產了。
我的票數比頂流明熠還要多。
明熠可是黑多到都能再造一個頂流,而我的票數還甩他一大截。
四舍五,我也是個頂流。
退圈前還能喜提一項 TOP1,也算是沒白混。
到達節目現場后,周圍人都投來幸災樂禍的目,好像我被封殺已經了板上釘釘的事。
笑吧,等姐回去繼承家產后,撤你們的資。
節目組據初始投票結果分配房間,我、明熠和其他幾個聲名狼藉的藝人共在一套房。
大家一見面,都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
「你也要滾出娛樂圈了嗎?」
「好巧,我也是。」
大家在房間里哄笑玩鬧,有種末日狂歡的氣氛。
只有明熠靜靜地坐在一邊,眼眸中黑霧翻涌,看起來有些悲傷無助。
代一下,好不容易殺出一條路榮登頂流,可能又要因為一些莫須有的事被封殺。
實慘。
房間的屏幕里,顯示著實時直播的畫面與彈幕。
「我就說,時綾是個霸凌姐,你看,帶著一群人霸凌明熠。」
「以類聚,人以群分,S 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
我對著攝像機,大呼冤枉:「拜托,這是我第一次見明熠,明明是他一個人孤立我們大家!」
「你怎麼這麼敢說,不怕明熠罵你?」Уź
我擺擺手:「反正都是要被封殺的人了,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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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熠抬眸,直勾勾地盯著我,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我沒有孤立大家,只是針對你。」
我腦袋當啷一聲。
我確實蹭,也炒 CP。
可我沒過明熠的瓷啊。
他那麼火,蹭他熱度必然會糊。
我大腦飛速運作,思考著什麼時候得罪過明熠。
「你綠了我。」
短短四個字,信息量很大。
#時綾綠了明熠#這個詞條火速上了熱搜。
我義正詞嚴地反駁:「明熠,飯可以吃,話不能說。」
我哪有這本事?
我都沒蹭到過明熠的熱度,怎麼還給他戴了頂綠帽子!
明熠牽強地彎彎角,回了房間,背影看起來孤獨又落寞。
那模樣,好像我是什麼采花大盜,對他辣手摧花后始終棄,另覓新歡。ýź
「我沒聽錯吧?時綾綠了明熠!」
「這倆人八竿子打不著吧……」
「我是明熠黑,但我覺得有點離譜荒謬。」
「但也不是沒有可能啊,時綾見一個一個,男友劇拋。」
「80 姐離我們家小明遠一點。」
……
無中生有的事,讓全網又多了一條討厭我的理由。
我掃一眼彈幕,再對上其他人探究的目,一口氣差點兒沒上來。
「鬼知道怎麼回事!神經病!」
剛剛還覺得明熠可憐,現在覺得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
怪不得頭頂幾撮綠兒,原來是個患有綠帽妄想癥的綠頭王八。
2.
節目人數太多,要先 pass 一批涉及紅線的藝人。
除了星,所有藝人要互相料,出的真料,可據事件嚴重程度來消減自的票數;出的假料,則增加自票數;棄權者保送決賽圈,被料實錘者將直推封殺。
氣氛一下就凝固起來了,我的呼吸都從自擋變手擋了。
全場加起來幾百噸的心眼子,大家坐在座位上面面相覷,心里各打各的算盤,算盤珠子都能蹦人臉上。
一位瘦小的藝人率先發聲,聲線抖,語氣卻無比堅定:「演員舒備,新人演員,致其抑郁自殺。」
這句話就像熱油鍋里加了一滴水,油滴四濺,全場嘩然。
舒備握拳頭,面沉:「你不要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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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備是圈里德高重的前輩,對外一副妻家的好男人形象,竟然還有這檔子事。
藝人聲淚俱下,控訴了舒備對同公司好友的犯罪行為。
這件事像是拉開了閘門,污水跟著傾瀉而出。
墻倒眾人推,有其他藝人紛紛跟著料舒備的腌臜事兒。
稅稅、嫖娼、家暴……
舒備在圈里混了這麼些年,也不是吃素的,咬牙切齒地帶了一大批人下水,還都是法制咖。
一環扣一環,環環相扣結一張大網,網住了半個娛樂圈的法外狂徒。
這一群人互相殘殺,的黑料一個比一個猛,接連不暇,我聽得目瞪口呆。
節目現場一片嘈雜,甚至有國粹對罵。
彈幕此刻已經鋪滿了屏幕。
「我靠,我知道娛樂圈一直很,只是沒想過會這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