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突然就發現了「制衡」周以清的絕招了。
暗喜……
11
宴會就是一般的宴會。
就算極盡奢華,也跳不出觥籌錯,職業假笑,商業互捧,商人逐利,朋比為……
以前我作為麗的廢,參加宴會的目的一向都是刷存在,替我爸跟圈二代聯絡。
喝喝酒,杯,聊聊天。
可是,現在我份不一樣了,我是京圈太子爺的助理。
我溫文爾雅地站在周以清邊,臉上掛著優雅的笑,一邊迎著周圍虎視眈眈的眼神,一邊聽他跟別人寒暄。
其實,剛剛我挽著他手臂踏進宴會廳的那一刻,我就已經被四面八方各種意味的眼神殺死過八百次了。
那些眼神,有探究,有疑,有八卦,但更多的是嫉妒。
沒錯,那群人嫉妒我!
我不由自主地了。
12
跟周以清寒暄的人問起了我的份。
周以清微笑道:「這位是江氏的千金。」
?
他居然沒說我是他助理?
我大腦電石火間反應過來,周以清這是在抬舉我啊!
能被京圈太子爺親口介紹,我的價直接升上一個臺階啊!
對面的人友好地向我點頭:「原來是江小姐,久仰,久仰。」
這之前你認識我嘛?就久仰。
我客氣回道:「哪里,李總才是行業翹楚啊!」
不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嗎?我也會。
這人聊了兩句離開,下一個人又見機湊了上來。
我嘆氣,太子爺也不好當啊。
周以清從容不迫地跟來人寒暄,遇到有人敬酒的,推辭不過喝了好幾杯。
眼看著周以清的面開始有些泛紅,我調笑著問他:「原來太子爺也會被人灌酒啊?」
周以清幽幽看了我一眼:「以前秦助理會幫我擋酒的。」
擱這點我呢。
我立馬比 OK,做出一副「你放心,給我了」的表:「下一個你別喝,我來!」
……
我來不了了……
來敬周以清酒的人也太多了吧!
以前真是苦了秦助理。
我想起第一次見秦助理時,他半杯紅酒一口干的樣子,想必就是這樣鍛煉出來的吧?
喝完一圈,我已經暈暈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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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以清也臉泛紅,看起來有些醉意。
我有些站不穩,半個的重量都在周以清上:「我好像不行了,讓我緩緩……」
周以清扶著我往外走:「宴會也快結束了,我給你開個房間,你先休息一會兒。」
嗚嗚嗚,這麼好的老板哪里去找!
就是想想他太憋屈了,指不上助理,還得給助理善后。
周以清開的房間在樓上,他手從我腋下穿過,攬著我的背,半扶半抱地把我帶進電梯。
我心安理得地掛在他上。
其實我醉得沒那麼厲害,非要讓我自己走的話,也還是能走。
但裝醉誰不會啊?
能被無數世家名媛、富家千金惦記著的高富帥抱在懷里,當然是能多抱會兒是一會兒。
到了房間,周以清把我放到沙發上就去了衛生間。
我坐起,恰好手機來了消息。
閨發來一連串「激」表:聽說太子爺今天帶你去酒會了?!
看來宴會上有識的大。
我回了個「YES」。
閨:!!!
閨:你知不知道這是太子爺第一次公開帶伴出席宴會啊!!!
我: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我往衛生間方向瞧了瞧,手指繼續飛快打字:「我現在還跟太子爺共一室呢!孤男寡的那種哦~」
手機安靜了幾秒,隨后瘋狂震起來。
「快!」
「詳細說說!」
「我要聽全部!」
閨激得聲音都快破音了。
我了耳朵,低聲音:「他現在在衛生間呢,小點聲。」
閨立馬降下分貝:「你們已經……」
我立馬打斷:「還沒有呢,別瞎說!」
閨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語氣:「那你還等什麼?就趁今天,撲倒他!」
我:「……」
閨趁熱打鐵說教:「烈怕郎纏,你們不是去宴會了嗎?你就裝醉,死纏爛打,胡攪蠻纏,我就不相信拿不下他!」
你看看,要不說是閨呢,跟我想得一樣。
洗手間里傳來靜,我趕低聲:「不說了不說了,他要出來了。」
閨抓時間鼓勵我:「加油啊江江!」
剛掛斷電話,周以清出來了。
13
我斜靠在沙發上,修的禮服把我的材襯托得凹凸有致,我微仰著頭,出姣好的下顎線,一臉的醉意朦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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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以清邁著兩條大長向我走過來,額前的發梢有些潤,看來剛剛用清水洗了臉,酒意已經散了不。
他走到我旁邊,彎腰撈起旁邊的毯子蓋在我上,一縷碎發搭在額前,讓本應冷峻的眉眼平添了一。
我的心沒來由地一。
媽的,極品!
今天必須拿下!
周以清給我蓋好毯子,起理了理襯領口,隨著手指的撥,的鎖骨影影綽綽地若若現。
我覺有些口干舌燥,眼看他想往外走,趕順勢開蓋在上的毯子,出姣好的材,拉住他的手臂:「你去哪兒?」
周以清邁步的作一頓:「我去隔壁房間。」
「不許去……」
我扯著他的手臂,他毫無防備,被我拉得踉蹌兩步,沙發一絆,整個人都向我撲過來。
周以清反應很快,他兩只手臂撐在沙發上,在快要吻到我的前一秒,堪堪將穩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