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后,我和老公互換了。
見我醒來,他的小人撞進我懷里失聲痛哭。
溫香玉令我心猿意馬。
而頂著我的臉的老公卻一臉郁。
我不暢快地喟嘆:「妙啊~」
1
我現在終于會到了男人的快樂。
怪不得他們熱衷于在外吃野食。
畢竟人在側,誰能坐懷不呢?
此時此刻,林香玉,也就是我老公金屋藏的小人,正忙上忙下。
穿了一件短小的襯衫,出一截細的腰肢。
在外的細膩瓷白,在的照耀下幾乎閃著。
晃我眼睛。
是這充滿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最靚麗的風景線。
不時回頭沖我粲笑,眼波流轉,聲關切道:
「顧哥,你要喝水嗎?」
「顧哥,你要吃水果嗎?」
有這麼個可心的妙人無微不至地關懷著,心靈上的愉悅早就蓋過了上的疼痛。
我靠坐床頭,瞇眼打量著。
林香玉在我目不轉睛的注視中,臉越來越紅,最后地垂下頭去。
「來,顧哥看看。」
我沖招了招手。
林香玉走近。
一陣淺淡甜膩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我自己就是調香的,自然識得這是一款名為「邂逅」的香水。
前調葡萄柚、溫柏,中調茉莉、風信子,后調琥珀、鳶尾、雪松、麝香。
而我老公顧詢今早回來時,他的西裝外套上就沾染了這種香味。
再細看,林香玉的脖頸上似乎還殘余著輕微的曖昧的紅痕。
我驀地笑了。
吃的男人真的是一時半刻都忍不了啊!
林香玉被我那麼盯著,怪不好意思的。
用小拳拳調似的捶了下我的膛,嗲聲嗲氣地撒:
「顧哥,你老婆還在這里呢~」
2
我轉眸,果然瞅見頂著我的臉的顧詢一臉郁地瞅著我們。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調戲了他的小人生氣了。
我和顧詢相四年,結婚三年。
相互扶持著從微末走到了輝煌。
以為這是苦盡甘來,可他卻背著我養了阿三。
質問他時,他用手蓋著臉疲憊道:
「欽欽,看你這張臉都看了七年了,總會膩的。」
「你總得給我一點息的空間吧?」
這可是我聽過的最清新俗的出軌理由了。
烈如我,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
當即做了和他離婚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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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想到我們在開車去民政局的途中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爭執間我們搶奪起了方向盤,導致車禍。
醒來時已經在醫院了。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林香玉便一頭撞進了我的懷里失聲痛哭。
阿三自己送到了我面前,當時我便想兩掌。
隨即察覺到不對勁兒,意識到自己竟然和顧詢互換了!
換得好啊!
也該讓他嘗嘗我曾經過的苦楚了。
3
思及此,我在顧詢鷙的目中手一拽。
林香玉怯尖著撲到我的懷里。
我摟著不盈一握的柳腰,挑釁道:
「都要離婚了,還在乎的想法干嗎?」
話落,我對林香玉挑了挑眉,神道:「你想不想……」
我點到為止,沒有說完的話留給兩人細細品味。
林香玉果然是個很機靈的姑娘,很快就品悟出了我想讓懂的意思,雙頰紅滴:
「顧哥,你上還有傷,不能太放縱了。」
上雖然這樣說,可還是在我的推搡下,半推半就地進了衛生間。
顧詢后知后覺,臉「唰」地一下黑了。
「咔嗒。」
在我鎖上門時,外面傳來他氣急敗壞的聲音:
「沈欽,你不要臉!」
林香玉滿臉疑地問我:
「顧哥,你老婆怎麼還自己罵自己呢?」
我繼續將人往里面推,示意林香玉幫我服。
紅著臉照做,蔥白的指尖落在我的皮帶上。
在解開我的皮帶,要進一步作時,被我及時制止。
對上困的眼神,我含笑解釋:
「顧哥惜命。」
林香玉愣了下,脖子都紅了,聲如蚊吶:
「我、我沒想那事兒,只是想幫幫顧哥而已。」
「好了,你先背過去吧。」
我安地拍了拍的肩。
4
因著我行不便,在衛生間里耽擱的時間長了些。
出去時,迎接我們的就是顧詢潑婦似的咆哮:
「沈欽、林香玉,你們背著我在里面都干了些什麼?!」
「你猜?」
我還是那個似是而非的答案。
明明只是單純解個手而已,可惜顧詢腦子里盡是黃廢,看什麼都是臟的。
我也不解釋,任由誤會發酵。
他當初也是這樣對我的,不是嗎?
養傷的這段時間,林香玉天天跑到醫院來獻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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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的縱容,林香玉有恃無恐地和我親近,顧詢天天都在預備發癲的狀態中。
不是在怒號就是在砸東西。
直到出院那天,林香玉早早地來了,幫我收拾東西。
漂亮的臉蛋上盡是興:
「顧哥,這一次我們是不是可以搬到新房里去住了?」
「新房?」
我含笑看向林香玉,視線下移,沒錯過那里的好風。
林香玉能勾得顧詢神魂顛倒是有本事的。
就比如今天,特意穿了一件修的方領小上,一大片白皙好看的鎖骨都了出來。
察覺到我的目,面赧:
「就是上次我生日時你送給我的公寓啊,你說那是我們的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