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早在當初林子謙把史迪仔玩偶送給我哥時,我就下定決心,把那段對他的埋在心里。
高考后,我整個假期都沒有見過他。
我用一個暑假的時間教自己學著放下和忘記。
然后開學,我遇見了許皓,他不算特別出眾,但各方面和我都很般配,不會像林子謙那麼出眾,也沒有那麼多姑娘對他前赴后繼。
我想,這樣的男生我也許才能把握吧。
許皓追了我兩個月,我不止一次地拒絕他,拒絕的理由是,我心里還有另一個男生。
我似乎,沒辦法完全放下他。
可許皓并不在意,他說:「放下一段最好的方法,就說開始另一段全新的。」
「瑄,我們試試吧,你不試一次怎麼知道咱們不合適呢?」
我被他說服,同意了。
和許皓在一起的這半年,我盡量避嫌,盡量不去見林子謙,中間唯一一次見面,是在我哥的生日宴上不可避免地遇見。
還記得那天,他主坐到我和我哥之間的位置,像往常一般手去我的頭發:「瑄瑄瘦了。」
卻被我偏頭躲開了。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
和許皓的這半年,我盡量做好一個友該做的一切,除了,我似乎還是沒辦法做到喜歡他。
不過,很顯然,他也沒有真正喜歡過我。
這點我們扯平。
9
頭暈得厲害。
準備喝第三杯時,卻被林子謙攔住了。
他攥著我手腕,掌心溫熱。
我怔了一下,視線順著指尖上移,落在他臉上。
林子謙微微蹙著眉,「別喝了,再喝就喝多了。」
我定定地看了他兩秒。
「不會。」
說完,我忽然笑了,然后搶回杯子抿了一大口:「這才哪到哪。」
搶回就酒杯,我悶頭喝著,可腦中一閃而過的,卻是幾年前,林子謙喝醉后,目迷離地說出淵名字時的那張臉。
酒不醉人人自醉,這話沒錯。
旁坐了林子謙,我醉得特別快。
不知幾杯酒下了肚,在我再次拿起酒瓶倒酒時,林子謙終于坐不住了。
他搶過酒瓶,重重放在了一旁,許是作大了些,在這音樂嘈雜的酒吧里,我都能清晰聽見一聲悶響。
我抬頭看他。
林子謙沒有皺眉,可是,目卻復雜無比,復雜到……讓我有些看不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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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瑄,你就那麼喜歡他嗎?」
10
我愣住,被酒麻痹的大腦緩慢運行著,卻還是一時有些反應不來:「喜歡誰?」
「許皓。」
忽然聽他提起許皓,我還覺著有些怪怪的。
回過神來想想,他應該是誤會了,以為我今天一個勁地埋頭喝酒,是因為和許皓分手吧。
我是想解釋的,可張了張,卻又一句話都沒說。
說什麼,怎麼說?
說我其實是對他而不得,又發現自己到現在還沒能徹底放下,所以暗自心酸喝悶酒嗎?
我怎麼說得出口。
張了又合,我悶聲道:「還行。」
林子謙深深看了我一眼,「還行就別喝了。」
說著,他把瓶里最后剩的一點酒倒進杯里,仰頭一飲而盡,然后把空酒瓶放在了我面前。
「沒了。」
我怔怔地盯著酒瓶看了兩秒,正想說話,忽然,胃里的酒忽然一陣翻涌,惡心的覺來得格外突然。
我勉強忍住了想要干嘔的沖,站起來,「我去一下衛生間。」
林子謙關切地看著我,語氣也瞬間緩和:「我陪你去吧。」
說著,他便準備起。
「不用!」
我拔高了音量,「廁所就在旁邊,你在這等我!」
確實,我們坐的位置有點偏,廁所就在右手邊拐角。
見我態度堅決,林子謙也沒再為難,倚在桌邊靜靜地看著我離開。
其實,不讓他跟我去,只是單純不想讓他看見我嘔吐后的狼狽樣子而已。
果然,一進廁所隔間,我就忍不住吐了。
吐過之后,胃里舒服了些,我出去洗了臉,用手捧起水來漱了口,又對著鏡子補了口紅,這才出去。
我不想讓子謙哥看見我狼狽的模樣。
然而,剛走出廁所走廊,便遠遠看見,林子謙桌前似乎站了一個人。
一個人。
一個,材火辣,穿著清涼的長發人。
我瞬間警惕了起來,快步走過去。
果然,剛走近些,便看見了林子謙那張面無表的臉。
這麼多年,他對外面主搭訕的人都是這個態度,冷著一張臉拒絕,從無例外。
我走過去,剛巧人變化了姿勢,俯下,雙手抵在桌面上,半彎著子,渾圓的屁撅得老高。
嘖。
我再看不下去,連忙加快腳步走過去,開長發人,本想挽住林子謙手臂的,但腦袋還有些暈乎,腳下不知踩到了什麼,一,竟直接坐在了他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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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側一暖,在我摔進他懷里的那一瞬間,林子謙攬住了我的腰,掌心一僵,卻又瞬間松開。
我有點尷尬,更多的是張。
好家伙,認識這麼多年都沒有過什麼親舉,今天借著酒勁居然直接坐大了。
但沒辦法,一旁那長發人直勾勾地看著呢,我只能按照原本想的著頭皮說道:
「不好意思姐姐,我男朋友是在等我呢。」
11
長發人的臉很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