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生長得很兇,他惡狠狠地喊著:「走路不長眼睛嗎!你看把我都燙什麼樣了!你給我賠錢!」
仇樂立馬語氣誠懇地道歉。
當兇狠如同黑猩猩般男生和對視了一眼,突然語氣就變得舒緩:
「你、你就算了!下次注意一點!」
這突然的轉變讓我覺得不可思議。
怎麼可能一句話就化解了危機?
明明都燙出水泡了,明明剛才那個男生那麼生氣,明明那個猩猩塊頭的男生看起來就不是好說話的人……
在我的不解中,仇樂無意間和我對視了一眼,這一眼讓我愣在了原地——
原本普通的長相里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氣質,竟然讓人忍不住地心。
打完水回去的路上,仇樂還收到了一個男生的表白。
滿臉笑意卻故作苦惱地說:「唉,被這麼多人喜歡可真是煩啊,我可不想這麼早。」
明明仇樂還是一樣的五,可給人的覺卻完全不一樣了。
就好像上有種讓人挪不開眼的獨特魅力。
終于我忍不住問:「仇樂,你最近的桃花運是不是太好了?」
仇樂略帶炫耀地承認了:「那當然,畢竟我審判……」
話沒說完,臉一變把后面的話吞了回去。
「審判」什麼?
又是這個詞。
仇樂上一定有一個很可怕的。
5
很快,鞏退學了。
但是這件事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注。
就像是一粒沉在海底的石子,淡淡的漣漪過后沒有人會記得曾經的存在。
鞏在離開前,說了一段我沒有聽懂的話:
「當你面臨審判的時候,怎麼樣才能證明自己無罪呢?」
我還想問更多,也許也回了我什麼。
只是一覺醒來,我好像記不太清了。
鞏這個名字,變得久遠且淡薄,說過什麼來著?
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吧。
……
第六讓我開始靠近觀察仇樂。
也并不抗拒我的靠近,甚至會有一點。
比如在圖書館的這天,就支使我:
「錢沐,幫我買瓶水。」
為了能夠繼續待在邊觀察,我看了一眼,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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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我買完飲料回來的時候,我自習的座位上多了一個校草級別的男生。
仇樂接過我買的水,毫無歉意地道歉:
「不好意思啦錢沐,這是我的新男友。以后我要多和親的在一起,就不能總和你一起行咯~相信你不會想做我們的電燈泡的吧?」
我一屁把男友開:「我不介意啊,你們約會我也可以跟著。」
開玩笑,我特意占的自習位置,憑什麼讓給別人?
仇樂一愣,似乎沒有想到有人還能比不要臉。
校草男生長得很好看,說話也客客氣氣的,他說:「沒關系的樂樂,我可以找別的空位,等你自習完再一起走。」
校草看向仇樂的眼神含脈脈,看得我一皮疙瘩。
但是周圍沒有人覺得不對,甚至還覺得他們的值「很般配」。
到了吃飯時間,我也跟著仇樂和的男友。
短短的一條圖書館到食堂的路,仇樂就評判了不下十個人。
看到比好看的,不是「綠茶婊」就是「白蓮」。
喜歡校草男友的,都是「腦」。
而只要對好一點的男生,統一「狗」。
所有人都被打上標簽。
只是我沒有再聽見那個機械音,這些評判就像只是隨口一說。
喜歡在背后這樣評判每一個人,而評判的標準是——是否符合的利益。
……
評判了一圈,最后看到旁的我,眼神一:
「你怎麼還在這里?你也是個腦嗎?」
那倒不是,我對的校草男友毫無興趣。
但是我也不能說我對的異常興趣。
于是我找了個借口:「剛才買飲料的錢你還沒還給我。」
仇樂咬牙切齒:「你個摳門鬼!幾塊錢你還要追著我討債?不就是幾塊錢嗎,我是缺那幾塊錢的人嗎?」
我說:「所以你還錢啊。」
仇樂沉默了一會兒。
看來還是不想還。
最后還是的男友幫掏了這「昂貴」的十塊錢。
沒有阻止,只是又罵了我幾句:「摳門鬼,包和服都不便宜吧,給我買瓶水要你命了?」
6
回到寢室后,我收到通知:
【學校要進行國家助學金評選,會優先選擇學習優異和家庭貧困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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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另一個舍友徐妙非常高興。
徐妙是農村山里考出來的大學生。
比我們每一個人都要刻苦。
的窘迫和拮據是顯而易見的。
就算去食堂,也只會吃最簡單的白饅頭和青菜,就連開葷都是奢侈的。
如果能夠得到國家助學金,能夠緩解的力,而且也確實是最有資格拿這一筆錢的。
但是仇樂的出現打破了一切。
看著徐妙說:「你每天從早上六點學到晚上十二點,真是看到就煩死了,你非要卷到大家都睡不好覺是吧,你個學婊!」
徐妙一瞬間被罵蒙了。
昨天仇樂還在找徐妙要考試重點,今天就突然對發難,換誰都得蒙。
而我也聽見了悉的機械音:
【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審判詢問,審判法庭已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