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審判人:徐妙。】
【罪名:學婊。】
【罪名判定功后,宿主將獲得徐妙氣運;罪名一旦判定失敗,本系統將解綁宿主;請宿主謹慎審判!】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上的:原來仇樂綁定了「審判系統」,只要被審判功的人就會被奪走氣運。
所以此刻突然對徐妙發難,或許是助學金的刺激,也或許是因為即將到來的考試季。
同時我到背后一陣涼意。
如果有一天我也被「審判」了,我要怎麼證明自己的清白?
我的第一想法是逃離。
但是冷靜下來一想: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
我們在同一個寢室,同一個班,難道我要因為馬上退學嗎?
這麼荒唐的事,我爸媽也不會同意。
而且就算我退學了,就會放過我嗎?
要知道可是三天兩頭夸我:「你包真好看啊,你服真漂亮啊。」
7
我還在糾結自的安危,而仇樂早已經對徐妙發了審判。
周圍人很快也開始認可「學婊」這個稱號:
「就是啊就是啊,深更半夜還在學,學你媽啊學!」
「最煩裝人,尤其在考試時候裝的。」
我在恐懼中嘗試著幫助徐妙。
可在經過半個月的拉扯后,我最終還是聽見了那個機械音:
【學婊,審判功。】
被審判功后,徐妙好像突然變笨了,越學習考的分數越低。
在最近的一次考試里,連續幾天復習到了深夜。
但是最后只考了 59 分,而仇樂考了 95 分。
同時,失去了原本志在必得的國家助學金。
這筆助學金,不知道輔導員腦子了什麼風,竟然最后給了家境并不困難的仇樂。
宣布助學金名額的那一天,徐妙悶在被窩里哭了一整夜。
我看著仇樂悉的得逞模樣,心不斷下沉。
我既痛心徐妙的遭遇,也害怕自己的將來。
8
仇樂并沒有給我太多思考時間。
看著我的服鞋包越來越眼熱,甚至開始用我的化妝品,還有一次被我抓包正在穿我新買的服。
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個行走的小金庫。
志在必得。
當無意中知道我是沐沐集團家的千金后,終于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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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直接質問我:
「你為什麼總幫們說話?你是不是圣母婊?」
這一次,那悉的機械音清晰且滿懷惡意:
【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審判詢問,審判法庭已開啟。】
【被審判人:錢沐。】
【罪名:圣母婊。】
【罪名判定功后,宿主將獲得錢沐氣運;罪名一旦判定失敗,本系統將解綁宿主;請宿主謹慎審判!】
原來我的罪責是——圣母婊。
因為反駁過對別人的審判,因為想要幫助被欺負的人,因為和的道德理念相違背,所以被評判為——
「圣母婊。」
9
這次我明正大地聽到了系統聲音。
因為它是沖我來的。
它那高高在上的語氣帶著惡意直面而來:
【罪責一:讓家里公司放棄投資其他優等生,轉而資助學婊徐妙。】
【錢沐,你認罪嗎?】
我大聲對它吼道:「我不認罪!我有什麼罪!」
仇樂坐在審判臺的最高輕蔑地笑了,像是早就知道我的回答,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機械音繼續說:
【審判共計三,審判陪審團共計一百人。三審判后,投票數過半則審判功。】
【當前贊同票數:98 票。】
而陪審團員都是由仇樂選中的。
他們或許知道,又或許不知道,自己的隨意惡言會對被審判者的余生產生多大的影響。
10
「大小姐錢沐你知道吧?讓自己家公司資助了那個學婊。我們學校有那麼多品學兼優的貧困生,非要資助那個學婊!聽說只是因為同沒有得到上次的國家助學金!」
與此同時,校園網開始流傳一條視頻。
視頻里是沒有臉的仇樂和正對視頻臉的我。
仇樂:「錢沐,你為什麼讓家里公司資助這種人?」
我的表略帶不忍:「多可憐啊,沒有拿到國家助學金,每天只能吃青菜。要是把腦子吃笨了怎麼辦?」
仇樂:「但是人品不行啊!上次考試說一套超綱卷題目簡單,害得別人心態崩了考砸了第二場。這種人資助不是漲了的歪風嗎!」
我略帶斥責地看著仇樂:「你怎麼能這麼想呢!肯定不是故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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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樂:「助學金的那幾次考試,自己考砸了還說老師卷子判錯了大鬧了一場,這種人有什麼值得資助的?」
我搖了搖頭:「肯定有自己的難,你們上積點德吧,多諒諒。」
這段視頻似乎是坐實了之前的傳言。
甚至,一個標題為《沐沐集團資助劣等生,只因大小姐同心泛濫》的新聞開始傳播。
這下不只是一百個審判團員,就連網友都加了戰場。
【沐沐集團好像就這一個獨吧?不敢想象未來掌權了會怎麼樣。】
【慈不掌兵,義不掌財!有這樣的繼承人,沐沐集團未來要完!】
【只有我在好奇這種新聞是怎麼火的嗎?這麼大一個集團,資助一個貧困生不用這麼上綱上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