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撕破臉,干嗎還要管表面平靜!
仇樂坐在審判臺的最高,這次的表不再像之前那樣輕松。
但是依舊自信:
「上一次是我輕敵了,這次我不會了。錢沐,在這里我沒有輸過,你也不會為那個例外。」
人生如果沒有例外,那將多麼無趣。
我不介意為乏味的人生增添一點彩。
15
仇樂翻出了之前審判鞏的珍貴資料。
我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扶過鞏的。
對著我挑釁地說:「徐妙不過是開胃菜,鞏才是你最大的罪責!誰能容忍一個就勾引男人的綠茶?你趕認罪吧你!」
我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我要是你,我就不拿鞏做文章。」
「為什麼?」
我直勾勾盯著的后:「畢竟死者為大。你這麼把鞏又拉出來說,不怕晚上找你嗎?」
一道風吹過,仇樂的長發被吹起來,脖頸上開始出現皮疙瘩。
的聲音尖銳到變調:「這個世界沒有鬼!不會有鬼!」
看來是害過的人那麼多,還沒遭過鬼魂報復。
16
仇樂把我幫助鞏的事散播出去后,我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不過兩天,仇樂自己就不了跑過來找我。
眼圈很重,頭發凌,看上去神很不好。
一看到我就開始質問:「你到底做了什麼?你是不是在裝神弄鬼?」
我笑著搖頭,故作高深:「你自己做的孽,和我沒有關系。」
捂著腦袋,有些崩潰地問我:「你為什麼不反駁我?你這次為什麼什麼都不做了?」
陪審團都開始跳票了,我卻沒有任何靜。
要知道上次可是鬧得滿城風雨。
我嘆了口氣,告訴:「難道要當著鬼魂的面說人家壞話嗎?」
我緩了一會,直勾勾地盯著的眼睛問:
「仇樂,你審判了那麼多人,害不害怕接鬼魂的審判?」
驚慌地退了一步撞在宿舍的桌子上,因為疼痛回頭,才發現這是鞏的書桌。
「啪嗒——」
低頭向地上去。
那是一枚悉的屬于鞏的蝴蝶發卡。
蝴蝶巍巍地扇翅膀,就像是在嘲笑的模樣。
仇樂尖出聲,乒里乓啷地把宿舍的東西砸得一團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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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怎麼會在這里?它怎麼可能在這里!明明軍訓的時候就已經被踩碎了!」
仇樂崩潰地跑出了寢室。
17
但是總是要回宿舍睡覺的。
這天半夜,突然坐起來,我也被吵醒了。
仇樂抖著問:「錢沐,你有沒有覺宿舍除了我們還有人?」
鞏之前退學了,徐妙也暫時休學,按理說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但是我跟仇樂說:「這里也曾經是鞏和徐妙的寢室啊,回來看看也沒有什麼。」
我這句話嚇得仇樂抱了被子。
我打了個哈欠繼續睡了,宿舍變得寂靜和黑暗。
「錢沐,錢沐你別睡啊,我害怕。」
我不說話裝作睡了。
空寂的宿舍傳來滴答滴答的滴水聲,還有嘻嘻嘻的笑聲。
空氣中有悠長的聲響起:「仇樂——你說我有什麼罪?」
仇樂嚇得尖。
左右張卻看不到人影,但是聽出來了:「鞏!你是鞏!我錯了鞏你放過我!」
聲長長嘆了一口氣,語氣變得森和憤怒。
再次問:「仇——樂——你說我有什麼罪啊?」
仇樂嚇哭了,從來只有審判別人,什麼時候被這樣質問過?
聲嘻嘻直笑,再次重復:「仇樂——你說我有什麼罪啊?」
仇樂嚇得崩潰,不了了,倒豆子一樣把所有事倒了出來:
「你沒有罪你沒有任何問題,都是我都是我鬼迷心竅害了你!是我在你的豆漿里摻了安眠藥,是我讓你軍訓時候暈倒,是我設計讓你倒在男人懷里還到傳播謠言,是我該死都是我!」
在坦白了一切后,聲長嘆了一聲不再詢問。
而我把剛才的錄音發到了許多群聊里,校園網也沒忘了發一份。
我下床把宿舍的燈打開。
仇樂恍惚一會:「走了?」
我笑著搖搖頭,當然沒走,但是也沒死。
18
仇樂還在發蒙。
其實鞏并沒有死。
在被系統「審判」之后,的存在越來越低。
從芒萬丈的神變了被人忽視的影。
也想過去死,但是沒有。
我找到的時候,告訴我:
「即使變這樣,我的爸爸媽媽還能看到我~我想我還是應該試著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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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正是因為這種被人忽視的質,我們商量后決定讓來裝鬼嚇仇樂。
看來這個計劃很功。
可即使是這樣,也沒有高高在上審判仇樂,只是在為自己討回公道。
我對著面前的空氣笑了:「這下應該穩了。」
回應的聲音卻從我的腦后傳來:「我在這里。」
「……」
這奇葩質,不去當特務真可惜了。
19
視頻發出去后,那些陪審團的員自然都看見了。
他們都是傳說中的吃瓜第一線——
嗅覺靈敏,并且擅長用鍵盤表達自己的觀點。
【我參加了第一次審判,所以我當時的投票是錯誤的?】
【突然有點愧疚……】
【啊有什麼可愧疚的,都是因為仇樂做壞事啊,才是壞人跟我們有什麼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