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能不能給我一些參考資料?」
「不需要,做你自己就好。」他說完,在我的眼尾點了一顆小痣。
那雙手像鐵鉗一樣攬住我的腰肢。
「這麼親的作也是演戲的一部分嗎?」
「江雪檸,你再說話,我不介意做一些更親的事堵上你的。」
「我還沒有男朋友……」
一個天旋地轉間,我被他按在辦公桌上。
我不敢了。
此刻的傅川看上去很像一只會咬人的野狗。
我不出聲,靜默著和他對視。
半晌,他眼圈泛紅。
像春風乍起吹皺的一池春水。
好可憐。
像只無家可歸的小狗。
我了,抑制住親吻的。
世人都會。
更何況,我是個貪的普通人。
但我不敢。
起碼此刻的我不敢。
我害怕無窮無盡的麻煩。
「江雪檸,你為什麼拋下我?」
傅川近乎嗚咽著控訴我的罪責。
幾乎是本能反應,手落在他的腦袋,了。
他曾是湯圓的時候,抱著我的腰,兩句姐姐,我的手就會下意識兩下他的腦袋。
他瞪著我,一把拍開:「誰你我腦袋了?」
「對不起。」
下一秒,我卻聽見他故作兇狠的聲音:「你停了嗎?」
我認命地又了兩把。
炸小狗,難伺候嘞。
可是腦袋茸茸的,很好 rua。
11
和傅川演戲這段時間,比上天堂還舒服。
飯是他親自做的。
四菜一湯。
是人間煙火中最尋常的家常菜。
卻又不尋常。
因為他和特級廚師學了兩年。
吃完飯,甚至不用洗碗,家里有全自洗碗機。
全程,我只需要坐在餐桌上,安心接他的投喂。
服是他挑細選的。
剪裁合,簡直是為我量定制。
卻有兩個帽間。
一間是長長的保守派。
一間是時尚的火辣派。
「老板,我們的關系是不是太親了?」
我拎著傅川選的豹紋小吊帶。
下一秒,支付寶到賬五千元。
「老板,這個世界上再找不到比咱倆關系更親的存在了。」
穿好服出來,傅川又不干了。
「下來。」
「為什麼?很 sexy 啊。」
他不說話了,只是驅逐了房里所有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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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吞了吞口水。
「老板,我覺得您說得很對,這件太過了。」
他又遞給我一件服。
我們倆好像在玩真人版《奇跡暖暖》。
這要是個夢,我一輩子都不想醒。
12
陪傅川演戲的三個月,我胖了十斤。
時間久了,外面都傳,我是傅川養的金雀。
傅川聽到謠言后,卻笑了。
「金雀?你見過誰家總裁像個狗一樣照顧金雀的?」
我頭次心虛,為他肩捶,伺候了兩下。
傅川不在意這個,給了一張黑卡,我去逛街。
逛到一半,我有點想傅川了。
回到別墅時,門前多了一輛珍珠白的瑪莎拉。
我認出來了,那是葉黎的車。
書房的門虛掩,葉黎正在詢問傅川。
「川,你不會真對林書意心了吧?你要知道,爸嗜賭,家里還有個癱瘓的弟弟。這麼一家子吸鬼要是知道你的家產,指不定會做出什麼有損傅家面的事兒。」
傅川瓣抿,手指在桌面有節奏地敲擊。
「心,對誰?林書意?開什麼玩笑。憑的材家世長相,有哪一點值得我喜歡?我不過是玩玩而已。」
葉黎見狀,開心地拉著傅川的手臂撒:「我知道你在意我和沐恒的事兒,故意拿氣我。」
我拍了拍脯。
好懸,差點心了。
13
傅川不知道我聽到了他和葉黎的聊天,沒事人一樣和我演戲。
這次,他準備了一個劇本。
是我當初離開他時的那幕。
傅川拿著生日蛋糕進來,看著我和他請來的主角親吻。
和那晚不同。
這次的親吻,對方是真的湊了上來。
我躲開時,卻聽見他下流的辱。
「發育得真好,平時沒被男人干吧?」
我抬手給了他一掌。
他憤怒地把我倒。
約定好的時間,傅川卻遲遲未到。
他到時,我狼狽不堪地倒在沙發上。
旁邊是鼻青臉腫的男演員。
「傅川,這就是你對我的懲罰嗎?」
我點開手機的播放鍵。
那是剛才對方欺負我時的錄音。
「一個不知道被多人睡過的婊子,裝什麼清高?
「告訴你,今天就是傅總我來干你的。
「你猜傅總這會兒為什麼沒過來?」
傅川愣在原地,一拳又一拳,砸在那人面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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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對方奄奄一息,昏死在地上。
把他拖出去后,傅川過來抱我。
「江雪檸,我沒有他這麼做。我剛才有事耽擱了。」
「那你原本的計劃是什麼呢?你想怎麼辱我呢?」
「什麼……意思?」
我又點開手機,播放出那天他和葉黎的對話。
這下,傅川徹底愣在原地。
14
人不止會在憤怒的況下失去理智。
驚慌之下,也會理智全無。
「所以你呢?江雪檸,你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要改名林書意?你知不知道,你的演技真的很爛。」
兩只刺猬學不會人。
只會用上的刺扎彼此的心臟。
「出個價,多錢愿意跟我?」
我愣了一下,突然笑出聲。
「一個億,您給得起嗎?
「我不缺錢,可你不配。」
他說得很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