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頌愣了下，搖頭笑道：「他已經死了，你寧愿執著 AI 替，也不愿意接新的人。」
我意識到，裴頌從頭到尾，都沒有正視過 AI 易序的存在。
從一開始的「虛擬產品」到「替」，他從未將其與易序本人畫過等號。
我回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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