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調監控查一件事。」我紅著眼眶說道,「蕭禮他有什麼事,我才會有事。求你……」
沈默終究還是妥協:「行,我陪你去。」
16.
醫院昏暗的地下車庫,沈默扶著我走得很慢。他不好意思地說今天車位停得有點偏。
我們走到車旁,沈默先開門放他的包。
而我盯著滿地的腳印怔住了,這些腳印像是繞著沈默的這輛車走過好多圈,我心里不涌出一不好的預。
「啪嗒」,對面的車門關上了。
我過車窗看見沈默倒在了后排座椅上,而車子對面站著一抹高大的影。
我后退了一步,嚨此時像被什麼扼住,本發不出聲音。
顧巖不慌不忙地點了煙,深吸一口,又緩緩吐出。
他看著我,在那片煙霧后,出一個微笑。
「姐姐要去哪里?我開車送你。」
我還沒走出幾米,就被他抓住了。
他像只捕獵的鷹掐著我后頸,冰涼的手指在我頸部脈上。
像是在警告我,只要他愿意,一只手就能掐斷我的脖子。
這時候,有輛私家車正面開了過來,我剛準備呼救。
他就了上來,在我耳邊低語:「噓,想救蕭醫生的話,姐姐就要聽話。」
我了拳頭,眼睜睜地看著私家車從我們邊經過。
顧巖滿意地牽起我的手:「走吧,姐姐。」
我跟著顧巖坐進車里,看著后排的沈默,問道:「你把我朋友怎麼了?」
「沒事,就跟喝酒斷片了一樣。」顧巖笑了笑,「哥們睡一覺就醒了。」
顧巖替我扣好安全帶,像哄孩子一樣哄我:「怎麼了姐姐。別這副表啊,我看著有罪惡。」
「網上那條視頻是不是你發布的?」
「嗯,蕭醫生英雄救,反響一般。我把標題改了改,讓他火了一把。」顧巖就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談笑如常,而我聽了他的話,如墜冰窖。
「不過,他下手太輕。像你弟弟這種人渣,就該死。」顧巖眸一暗,將手上的煙摁滅,「誰讓他老是欺負姐姐了呢……」
「所以是你捅傷了沉愷?」
「不然呢?」顧巖發出一聲嗤笑,「你的蕭醫生只會拿小刀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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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他。
傷人后嫁禍蕭禮,在我門外裝了攝像頭的人都是顧巖。
那他的目的是什麼?監視還是?
如果是監視,那我想的沒錯。
紋室應該也有一個攝像頭,否則顧巖不可能知道我紋這件事。
因為那張設計圖是我在家里那臺電腦上完的,除了我自己,店里其他人本不可能見過。
我問顧巖:「你要帶我去哪里?」
他笑了笑:「一直想請你去家里坐坐。不知道今天姐姐能否賞臉?」
17.
四十分鐘后,車子停在了一間私人車庫中。顧巖的家,是一幢獨棟別墅,甚至自帶泳池花園。
這和他當初來我店里應聘時說的完全不同,也許從那時候起他就開始刻意偽裝自己了。
但他接近我的目的又是什麼,我確定自己以前從沒見過顧巖。
「姐姐,歡迎來我家做客。」
顧巖將沈默捆住手腳留在了車庫,然后拉開我的車門,準備彎腰抱我。
我拒絕了他。
他不介意地笑笑,拉起我的手,強行圈上他的脖子。
「那天,你們就是這樣從我面前離開的。他抱著你,你頭也沒回。姐姐,你知道我當時是什麼心嗎?」顧巖將我打橫抱起,一步步走到他家中。
他將我帶到一間沒有臺的臥室,又拉起了全部的窗簾。
房間中線被隔斷,顧巖站在影里,給我倒了杯水。
「姐姐,給你看點有趣的東西。」
他坐到我邊,打開了投影儀。
白的墻上開始播放幻燈片,我當模特時的照片一張又一張映眼簾,小時候的、現在的。不斷替滾著。
顧巖沉淪其中,目癡迷。
「姐姐,十周年快樂。」他按下暫停鍵,墻上是一張我最近發在朋友圈的照片。
這原本是我和蕭禮的合照,但現在蕭禮被摳除,換了顧巖。
他指著這張合的親照,對我笑道:「我喜歡姐姐整整十年了。你的雜志、你代言的東西,我每次都會買。我在你上,花了將近一百萬。」
「可是那個醫生呢?他又為你做過什麼?他有我喜歡你喜歡了這麼久嗎?」
顧巖靠過來,上的銀環泛著冰冷的澤。
我厭惡地舉起手,還沒打到他就被他握住反剪在了背后。
他的手進我的服,拿走了我藏著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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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錄音?」顧巖沉下臉,關機后直接把手機丟進了魚缸。
他郁地著我:「姐姐是不是還想報警?」
「對,被警察抓的應該是你,明明是你做的事,為什麼嫁禍給蕭禮!」
「你說為什麼!」他近我,掀開了自己的服。
我看著他上麻麻的紋,只覺得骨悚然,渾發涼。
顧巖他真的瘋了……
他背后刺滿了我的肖像,原來那天不小心出來的那塊紋不過是冰山一角。
顧巖沖我吼道:「得知你想開紋店,我就去外面現學!我每天都在你邊,一路陪著你走到今天。你為什麼就是注意不到我?!」
像是抑太久突然失控,顧巖打開床邊的紋機,眼睛通紅地死死盯著我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