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爸有一瞬間的容，他把手放在我妹的腦袋上了：「月月，你一向很懂事，這次，也乖乖聽話。」
說罷。
他對我說：「張峰，把你妹帶到屋子里捆起來。」
3
那晚，我一直沒有睡，關了燈站在窗下看大門口的靜。
大約八點鐘的時候，走進來一個男人，借著月，我看清了他的廓，是村頭的麻子李。
麻子李個頭不高，長相非常丑，走路顛吧顛吧。
據說在那方面還有些變態的手段。
很快，我妹的屋子里傳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說：「你別過來，爸，哥，求求你們救救我。」
我媽在隔壁屋跟著哭。
我心里像被針扎得難，想推開門把麻子李拖出來，走到我妹的門口，耳邊響起我爸叮囑的話：「誰家的孩不是這樣過來的，慢慢就習慣了，你把心放，心才能大事。」
只好轉回了屋。
那晚麻子李折騰得很久，久到后來我妹的嗓子都哭啞了。
一直在咒罵：「你們不得好死。」
「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麻子李出來的時候一臉滿足，他一邊提子，一邊哼著小調，顛吧顛吧地出門去了。
我關上大門，走到我妹的門口，看到屋子里一片凌，我妹坐在地上，眼睛腫得像兩個核桃，抱著胳膊，不住地抖，用一種怨毒的眼神看著我，牙關咬著。
我打了一盆熱水放在地上：「月月，洗洗吧。」
沒有吭聲，像一只傷的小貓，低聲地嗚咽。
我知道現在我無論說什麼都安不了，轉過準備回屋。
卻住了我：「哥，要是我們不生在這個村子里，剛才，你會不會保護我？」
我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月月，你別胡思想了，快睡吧。」
我回屋之后，看到我妹的屋子燈熄了，才安心地上床睡覺。
可第二天，我的門就被咚咚地敲響。
我爸在外面急得說：「張峰，快起來，你妹吃老鼠藥了。」
4
我和爸把我妹送到了村子里的診所搶救，農村沒有洗胃的醫療條件，大夫就給我妹掛了幾天吊水。
我妹一開始昏迷不醒，我和爸都以為活不了，我爸甚至開始盤算把埋到哪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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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有規矩，自殺死的人是不能埋進自家地里的。
我爸連夜到山上找了塊荒地，刨了個坑，準備把我妹從診所拉出來，直接扛到山上埋了。
我妹很瘦，在診所掛了幾天點滴，生日那天吃的幾口小蛋糕早就消化完了。
我背著冰涼的尸💀，走在崎嶇的山路上，眼淚止不住流下來：「爸，你說是不是我們害死了妹妹？」
我爸看了一眼妹妹的尸💀：「是我平時太寵著了，不知道為家庭付出，以為死了就解了，這是不孝！」
尸💀放進坑里。
我把妹妹最喜歡的發夾放在旁邊。
我爸拿著鐵鍬準備往坑里鏟土。
黃的土撒在我妹的上。
我竟意外地看見我妹的手指了一下。
接著咳嗽了一聲，仿佛被土灰嗆住了。
我跳到坑里，驚喜地握住的手：「月月，你沒死，你還活著！」
我妹兩眼直愣愣地看著夜空，半晌，坐起來，拍了拍上的土，平靜地說：「哥，我要回家。」
我爸看到我妹醒了，趕扔了鐵鍬，跟我合力把抱了出來。
回家的路上。
我妹蹲在三車里，頭發被風吹得凌。
我覺得有些奇怪。
的緒一直很平靜，不哭不鬧，像一潭死水。
到家后，我媽沖上來，平常看到我妹都是直接抱住，在的懷里撒，這次卻像看到了陌生人，一步步地后退，一直退到墻邊上。
我爸到廚房里去炒菜，今天麻子李送來了兩條魚，說是給我妹補。
夜爬過的男人都會給人家送禮。
麻子李窮，拿得出手的只有魚。
但他和村子里的男人說，我妹的滋味兒真不錯，村里的男人聽得直流口水。
我爸猜測，再過幾天，肯定會有更多的男人爬進我家。
到時候，給我家送禮的人就會更多，把禮拿去鎮上賣了可以換錢，攢起來給我娶個老婆。
我們村雖然有夜爬的習俗可以滿足男人的，但是男人們骨子里的思想還是比較傳統，他們都希能正兒八經娶個老婆。
而且未婚子只要結婚了，就可以關上門，結束夜爬。
我爸不希我和別的男人共用一個子，他覺得那樣沒面子。
5
我妹從山上回來以后就像變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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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舍不得吃魚，舍不得吃，把最好的都留給我們。
這次把那兩盤魚吃了個。
我媽站在墻角，一直用一種害怕的眼神打量。
我妹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站起來，冷冷地說：「我先進屋睡了，養養神，晚上還要伺候男人。」
聽了這話，我和我爸面面相覷。
這是死里逃生想通了，接了夜爬？
其實我爸覺得剛恢復，弱，想讓休息兩天再把大門打開。
但我妹擺擺手說不用。
我爸會心一笑，出欣的表：「月月，你真的長大了。想通了就好，等你哥把嫂子娶回來，我也給你安排個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