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降服這只十惡不赦的魔修,但看樣子難以從正面取得優勢,于是我趁他睡著,一口氣給他上滿了符紙。
沒想到將要到正臉時,他睜開了雙眼和我四目相對!
魔修打了個哈欠撐起腦袋歪著頭看我:「你的畫符是跟誰學的?他退錢,小爺教你。」
他憑空揮了幾筆,啪的一下印在了我的腦門兒!
完蛋!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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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記事起,我就在青宗了。
我們青宗共有四人,師父,大師兄,二師兄和我。
師父總說他以前是如何如何威風,但直到今日他也未曾正經教我一招半式,大師兄和二師兄又整日為門派生計發愁,本沒心思管我的修煉之事,我一度覺得我們青宗可能撐不了多久了。
可就在師父閉關的某天,我筑基了!
比大師兄和二師兄快了十年,他們對此也表示非常震驚,說我是千年難遇的修真奇才,只可惜是個兒,否則師尊定然要將整個宗門都傳給我。
誰說修不可以當宗主的?
我定要抓個大魔修回來向他們證明我的實力。
真是天助我也。
下山后我便看到了一魔修。
他生得極好,形修長,一雙凜冽黑眸宛如濃墨一筆勾勒,一席素白錦袍流瀠洄,貴氣十足!
師傅曾說不要被魔修的好皮囊騙了去,他們可是要吃人的。
果然,沒多久他就搶了一個小的糖人,我決定收服他,抓回去給他們顯擺一下。
當我一旦靠近他,我便能到他周散發的強大真氣來,看來還是只大魔修,不能掉以輕心!
師傅還曾說面子能值幾個錢?
于是我選擇了襲。
我待他睡后,翻出袋子里的鎮魔符來躡手躡腳來到他面前,將符咒一一在他的上。
咦?沒有反應。
看來還是的不夠多。
當我再翻出符咒準備將他的臉也上時,他卻睜開了雙眼。
濃墨似的眼睛玩味般看著我。
完了!我的魂都要被勾去了!
他打了個哈欠開口道:「你這鬼畫符是誰跟誰學的?他退錢,小爺教你。」
他憑空揮了幾下,一道金的符咒啪的一聲印在了我的腦門,我瞬間失去了行力!
完了,出師不利,低估了這魔修,他不僅我,而且還要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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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繞著我轉了兩圈,開口道:「看穿著你應該是青宗的弟子吧?只要你答應帶我去青宗見過你師父,我便放了你,還教你這定,如何?」
「我師傅乃青宗宗主沈山度,豈是你一個魔修想見就見的!」
他大笑起來:「說得好聽一點,做青宗,難聽一點,你們整個宗門師徒一共四個人,連個金丹期的修士都沒有,也好意思自稱宗門?」
我氣得悶,雖然我們確實師門落魄,但也絕不代表可以任人肆意凌辱!我不了,那就吧!
可正當我準備開罵時,他卻忽然手從腋下環抱住了我,將下墊在了我的頸窩,他鬢邊的碎發一下下蹭著我的耳垂,綿綿開口道:「帶我上山找師父吧,我當小弟子,你做小師姐好不好!」
我還是帶他上了青宗。
他說他傅硯辭,自小在魔界,心向正道,無奈沒有一個好的師傅引領,只能自己索著修道。
雖然我們正派以消滅魔界,維護正義為己任,但我始終覺得不是所有的魔修都是壞的,就像傅硯辭,他就是不由己。
關于搶糖人那件事,我也誤會了他,他說他本想來青宗找山度真人求道,卻迫于不知上山法門,已經在山下了五日有余,那日實在是難忍,才搶了那孩的糖人,但也畫予了他一個護符作為換。
我是見過傅硯辭符咒的威力的,所以對于那個孩來講確實不虧。
傅硯辭心向正道,不吃人,懂得恩……還……長得好.......會撒……
主要是心向正道,完全符合我青宗的宗旨!
于是我將他帶上了不念山。
不念山靈氣充沛,非常適合修道,我師傅山度真人閉關也有些時日了,等他出關,就真正到達了金丹期,我看這小崽子還如何嘲笑我師門無人。
可師父渡境失敗了……
我帶著傅硯辭未進門就聽到了師傅嗚咽的哭聲。
所以傅硯辭要找的山度真人真的是眼前的我師父嗎?可他看起來明明要比師父厲害得多!
大師兄和二師兄都在一旁默默站著,神凝重,確實,師父已經過了修真的四重境界,只要到達金丹期,就可以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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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也有些失落。
師父見我回來,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沉重道:「玲瓏,為師聽你二位師兄說你筑基了?真是天資過人,但還是要戒驕戒躁,修真共有十二境界,筑基是第一境界,打好基礎慢慢來,會有大乘渡劫的那一天的。」
我點頭,心沉痛,師父已經失敗了三次了,我們青宗難道真要就此沒落了嗎?
轉頭想把傅硯辭介紹一下,卻見他低頭憋笑,我清咳一聲:「師父,這是傅硯辭,他對您仰慕已久,希您能收他為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