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師兄:......
我安二師兄:「別聽他瞎說,一百二十個門派,和我們一樣的大有人在,怎麼就進不去?」
5
然后我們五人站在元山下,著山上浩浩的各個門派,卻無法進元山的結界……
由于我們師徒四人都沒修到金丹期,沒有劍飛行的能力,而傅硯辭掩蓋了本的功法,所以我們用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步行才到達元山下。
還好圍剿并未結束。
各個門派已經都在山上扎下了自己的營帳,各個門派的旗幟威武高昂,在風中獵獵作響。
我轉頭問師父:「怎麼從沒有見過咱們青宗的旗呢?」
師父捋了一把胡子,故作深沉模樣:「旗在心中。」
后卻傳來一陣陣譏笑:「什麼旗在心中,破門破戶的也想來橫一腳?我們正宗率一百多個門派已經將這元山圍了個水泄不通已經多半個月了,你們現在倒是想來撿個現的,想得還。」
原來是正宗的幾個弟子。
正宗是天下第一修真大宗,其余門派都只能其項背,但卻不知底下的弟子如此沒有教養。
我上前分辨:「你們不也是和我們一樣進不去,八十步笑半百步而已。」
「我們?哈哈哈,我們不過是下山幫師尊取東西,這元山的結界還不是任由我們姐妹出?哪像你們,一個宗都湊不出一個金丹境界來,還敢來獻丑?倒是這位師兄看起來還能撐撐場子,但說到底也是個繡花枕頭罷了。」
我怒極想上前教訓這弟子一下,師父連連拉住我,沖我擺擺手,示意我不要徒惹事端。
我哪里忍得了,只想現在沖出去撕爛這修的!
傅硯辭將我擋在后,上前一步,下微微揚起,拖腔帶調地「啊~」了一聲,隨后接著說道:「原來是正宗的幾位師姐啊,都說正宗如云,看來都是謠傳,和市井潑婦無異,跟我這小師姐沒得比啊!」
為首的那修瞬間漲紅了臉,上前一步揪著傅硯辭的領理論起來:「不要仗著有一副好皮囊就滿口污言穢語,我等乃正宗親傳弟子,境界即將突破金丹,這哪是你們幾個破嘍啰可以比的,而且今日我等未施黛,自然看上去面憔悴些,你若再敢胡言語,我定然狠狠掌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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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辭忽得笑出了聲:「那這位師姐,你臉沒洗,是牙也沒刷嗎?」
那修頓時火冒三丈,額頭青筋暴起,抬手就要朝傅硯辭臉上去!
我怎能任人凌辱我師門,當即一把擋住要落下的胳膊,另一只手直接反朝臉上呼了過去!
誰想,那修被我煽得在空中翻了三圈,最后直接撞到樹干上,鮮噴涌而出。
我的手掌止不住抖起來。
尼瑪,好疼。
但我還是強忍著疼痛故作瀟灑將袍瀟灑地向后一甩,揚起下手做了個請的作。
周圍一群人將那修扶了起來,那修滿目猩紅怒視著我,開口道:「我沈若,你給我記住這個名字,正宗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那修被人扶著進元山結界,灑了一路,有些惡心……
傅硯辭一把抱住了我,他高我一頭,卻是將頭埋在了我頸間,一副委屈模樣:「還好有小師姐撐腰,不然我剛剛就要被欺負了呢。」
師父和師兄也圍了過來,一是查看我的傷勢,二是驚訝我哪里來的功力。
只有我看到了傅硯辭朝我狡黠一笑,眨了眨眼睛。
我去,定是這魔修搞的鬼!
他難不是臥底?想以自己的相分裂整個修真界?
6
我們五個人還是沒能進去元山的結界,二師兄提議,先在山下把帳篷搭起來,天越來越暗,而且烏云布,看來是要有一場暴風雨了。
我們一共帶了兩頂帳篷,一大一小,大的自然是師父來睡,小的就我和另外一人,兩個師兄都愿意和我一起,傅硯辭說晚上有可能會有正宗弟子來尋仇,和我一起比較危險,兩位師兄還是毅然決然想要和我在一起保護我。
我有些。
直到傅硯辭說我上的香味容易招惹蛇蝎等毒時,兩位師兄開始相互謙讓了起來。
我……
最終傅硯辭如愿以償和我在了一起。
帳篷外已經淅瀝瀝下起了雨來,兩床褥子有些發冷犯,正當我犯愁時,傅硯辭已經手用力將被褥烘干了...
我去!這力是有多深厚!
然后我就親眼看他在帳篷又設了個結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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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你有這本事為何不帶我們去山上?難不你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還有今天我打那修的那掌是不是和你有關!」
傅硯辭避而不答,反倒是將兩床被褥合在了一起。
他湊了過來,挨著我,長長舒一口氣:「還是小師姐暖和。」
我將他踢走,他又死皮賴臉上來,抱著我的腰:「小師姐就不能疼疼我?這麼冷的天,還要將我踢走,真是翻臉無。」
我將被子扯過來:「那你說,今日之事和你有無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