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被我給懟回去了。
要不是這老不知的胡牽線,天界的腦也不至于泛濫這樣。
「他爹強了娘,他娘殺了爹娘后娘。
「這種海深仇的兩個人你都能給牽上線,讓他們沒沒臊結了婚。
「你還有沒有道德?有沒有底線?有沒有良知?」
月下仙人掩面而逃。
下作東西,早坡早讓賢。
我沖他火紅的背影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轉頭碧華傳早已候在門外的李梧等人進殿。
10
近來魔尊與妖王頻頻相會,意圖不軌。
正好,我也需要業績,好多好多業績。
所以,我打算趁此機會一統六界,好把妖界與魔界一起納績效考核范疇。
讓妖王和魔尊也卷起來。
省得他倆閑著沒事,一天到晚暗搞事。
南天門外,我高調為新任戰神李梧舉辦了一場遣將儀式,送他出佂妖界。
李梧自從在神魔山一役嶄頭角,便一發不可收拾,斬妖除魔,戰功累累。
是當之無愧的新任戰神。
結果我剛喝完杯中酒,就聽見遠傳來一陣仙樂。
眾神紛紛側目,看向仙樂傳來的方向。
頃,只見一個著浮錦,頭戴玉冠的神君腳踩祥云,負手而立,漫天花雨,祥鳥伴飛,翩然而來。
我將手中酒杯「哐當」一聲丟進仙侍的托盤里,暗罵:「這丟人的包玩意兒。」
眾仙紛紛跪伏,齊聲高呼:「參見陛下。」
是我那腦晚期的傻叉老公天帝玄沒錯了。
先天帝兩口子早年不育,治了幾千年才老來得子,生了玄。
自慣得跟孩兒似的。
從小到大不管去哪,都要整這套花里胡哨的東西,顯排場。
可他明明定制了七生七世的本子。
饒是天上一日,地下一年,他也不該這麼早回來啊。
我不看向司命,發現司命正翻袖子里的命簿。
看來他也不知。
正疑間,玄那傻叉已款步走到我面前,語氣輕蔑戲謔:「霜嵐,為了引起本座的注意,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
他在說什麼,我黑人問號臉。
「如今得本座提前回來,你滿意了?嗯?」他冷冷視著我,神倨傲。
隨即狠狠一甩袖子:「收手吧,我今晚陪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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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嘔出來。
但還是強行忍住了,招手讓碧華呈上績效考核表。
「你回來得正好,據我們末位淘汰制的規定,你的業績接連三個季度倒數第一,職位已經降至……」
我翻了翻卷軸,找到這個季度的報表:「馬監監丞。」
雖然這是個嚴肅的事,但周遭不免會有幾個把持不住的小仙忍不住笑出聲來。
發覺不對又迅速捂住,導致笑聲從嚨里「咕咕咕」冒出來。
這麼一來,引得原本可以憋住笑的仙家也繃不住了。
一時之間,到都是「咕咕咕」的抑笑聲。
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
玄臉上高傲冷冽的表在這聲浪中一寸一寸皸裂,及至臉鐵青,怒視著我。
吼道:
「霜嵐,你在說什麼瘋話?
「本座并未怪你搞得眾仙不寧,你竟連本座也敢戲弄。
「本座要廢了你這妖婦!」
我退后幾步,站在高,沖他勾勾手指:「你來呀,你倒是來呀!」
只要他敢以下犯上,云起和獬豸會立刻沖上去把他按在地上。
11
可惜,斜刺里突然沖出來一個子死死抱住了他。
只見著玄的心口,滿眼心痛地勸他不要怒。
然后轉跪倒在地:「娘娘,小仙知道您是氣陛下與我一同下凡歷劫。可是您也不能公報私仇,擾天綱,坑害親夫呀。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要打要罰,曼陀甘愿承。」
這茶里茶氣的,我當是誰。
原來是茶味祖宗。
玄的白月,茶花仙子曼陀。
此番他們下界,正是因為茶花仙子需要下凡歷七世劫方能飛升花神,統領群花。
玄不知,生怕便宜了別人,非要以權謀私,跟過去公費。
沒想到竟然也提前回來了。
一回來就哐當一聲,給我扣了頂公報私仇的大帽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招手司命上前:「茶花仙子的劫數滿了嗎?」
司命搖頭:「第六世還剩三十三年壽,仙子自行了斷,有違天規,此番飛升花神已是不能了。」
哦豁!
茶花仙子原本白里紅的小臉霎時蒙上一層寒霜。
泫然泣的樣子我見猶憐。
哼,我才不會心。
「司法天神,舉凡仙家下凡,未能圓滿渡劫,該當如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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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起朗聲宣布:「降職三級,天雷加。」
玄扶起茶花仙子,輕的后背,在耳邊憐道:「無妨,這天雷我替你。」
玄畢竟是天家傳人,修為自然不俗,區區幾道天雷確實奈何不了他。
茶花仙子聞言悄然松了口氣,含帶怯,激又曖昧地瞧了他一眼。
兩人對視,一切盡在不言中。
可轉頭看向我時,這娘們的眼神立刻變得挑釁。
仿佛在說:「看吧,你男人,我狗。」
云起清了清嗓子,接著道:「然,茶花仙子自行了斷,中止歷劫,乃是藐視天規,逆天而行,著永墮酆都,不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