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陳明若的 ins 里也有我爸的合照。
而國社平臺上,最新的詞條直接了,#父親小三是竹馬親媽#。
我的 ins 還有陳明若的 ins 都被上去了,大家一邊罵小三,一邊同我。
「這是什麼冤種大小姐。」
「天,人到眼皮子底下。」
「同大小姐一秒。」
「我去,這也太賤了,前所未聞,我三觀都拉了。」
我的照片到飛,被得底朝天,那天顧婉靈提到的照片,我也讓人發了上去。
顧小姐,我和陳明若確實是青梅竹馬,你沒有認錯,既然眼神沒問題,希腦子也是。
這波輿論我很滿意,畢竟要面的是我媽,不是我。
不久前,韓國某位財閥和原配對簿公堂的消息席卷了各大社,大眾永遠痛恨渣男小三。
大眾對這位原配的同轉移到了我媽上,離婚司得到了極大的關注,家事變了社會痛點。
最新的詞條,#夫妻是否能同甘共苦#。父母當年創業的點滴都被發了上去,眾人唏噓不已。
輿論徹底站在了我媽這邊。
只是沒想到,這個輿論,還有齊晏臨的手筆。
7
我現在高低也是個知名人士,索請假在家里待了好幾日。周瑤、老高,還有其他一些朋友都來關心我,齊晏臨更是一直陪在我邊。
周瑤說,陳明若在倫敦的名聲可臭了,聽說朋友氣得回國,他追了回去。笑死,居然還有臉追,聽說還是包機,嘆有錢真好!
我冷笑,往后就沒好日子了。
當初陳明若媽媽和爸的事曝出后,我措手不及,很長時間都陷了敏驚懼之中,本就安靜的人變得孤僻。
不敢出門,一出門仿佛全世界都在指指點點。
明明我才是害者,我媽才是害者。
靜謐的午后,齊晏臨低著頭吃水果,我說一句,他應一句,只是手機一直在震。
震得我心發。
「有事?」
「論文的事,數據出了點問題。」
「哦。」
夜里,齊晏臨手機震的第一下,我就醒了。
我閉著眼睛,著床墊回彈,齊晏臨拿著手機離開,關上了門。
我起,隔著門,看他,聽他。
聽他對手機那頭的人輕聲說:「你不要哭,我很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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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齊晏臨跟我說家里有些事要理,得回國幾天。
離開那天,我去機場送他,他抱著我,親了一口:「Honey,要好好的,哥給你帶好吃的點心來。」
我說:「好。」
他說什麼,我都說好。
送他進閘門的時候,他回過頭朝我揮手,瀟灑自如。
齊晏臨在國的時間比預計得久,我們隔著網絡見面聊天,他很忙,但我很乖,只要他不找我,我就不找他。
乖巧懂事得連我自己都不認識。
8
二姨來法國參加展會,特地來倫敦看我,喜氣洋洋地跟我。
「協議擬得差不多了,你爸劃走五分之一,這種畜生寧可給別人養孩子,也是見。」
五分之一也很多,難怪,陳明若都有錢包機追妻了,笑死,都是我的錢。
二姨寬我:「窮寇莫追,你媽心里有數。」
白手起家的夫妻,讓任意一方凈出戶是不現實的,在法律和道義的范圍爭取最大的利益才是實際。我媽拿到了五分之四,還把渣男踢出了集團管理層。
錢在,權在,超爽的。
「那我媽呢?」我問道,「最近跟我媽打電話,沒說幾句就掛了。」
二姨嘆了口氣:「你媽要強,你不在邊,又不敢去你外婆那,一個人孤零零地對著空房子。想跟你說些什麼,又找不到話題,總覺得虧欠你,一聽到你聲音就想哭。」
我的鼻腔酸,強裝笑嘻嘻地開玩笑:「我媽還傲的。」
二姨裝作生氣,打了我一下。
我留二姨吃了飯,主菜是我做的紅燒,二姨大概拍了二十個小視頻發在朋友圈里。
家庭群里消息不斷跳,我媽發了一個羨慕的表包。
我二姨哈哈大笑,我媽這人就是這樣,總覺得我還小,什麼都瞞著我。砸門視頻流出來,跟我打電話,連夜就要趕過來,我皮子說破了才勸住。
「乖乖,媽媽不要錢,只想你平安。」
我搖了搖頭:「年人都要。」
離別時,二姨問我:「學校有什麼打算?」
我說:「再看看吧,我的語言績夠,你們錢也夠,我有得選。」
二姨笑得合不攏,直夸我懂事。
送走二姨后,我把自己更新視頻的社賬號發給了我媽,最新的容是紅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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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這是我的社賬號,我現在可是個網紅了,保。」
「這是我們之間的。」
9
我沒有什麼別的好,就喜歡買菜做飯,來倫敦后,開通了賬號,發自己的一日三餐,這賬號是我做的,沒告訴任何人,主要是不好意思。
沒想到才發布了十來期,就吸引了一部分人觀看,點擊率也不斷上升。
尤其是有個號,說是我的忠實,每次都在后臺給我發紅包,催我更新,數額雖然不多,但我心里很開心。
沒錯,我也是有的人了。
齊晏臨回國了,許是一下飛機就到我這里了,整個人都很疲憊的覺。
他了我的臉:「了,有吃的嗎?」
我給他煮了碗方便面,我看著他拿筷子撈面,再送口。

